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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林点点头。
“那天,我也喝了一些酒,糊里糊涂地,就跟你表白了……”
我苦笑着盯着她。
雅林躲开了我的目光,低下头去,但我继续说:“那天,我想让你陪我喝一杯来着,到最后你也没喝。
今天呢,今天你愿意陪我喝一杯吗?”
雅林有些意外:“海冰……我真的不会喝酒……”
“你那天也是这样说的。”
“……”
“不用会喝,给你来杯红酒,度数很低,也算是酒。
一杯就够了,陪我一回好吗?”
我的态度显得有几分难以拒绝,而且不等雅林回答,便叫来服务员要了一瓶红酒。
那是我第一次勉强她做她不喜欢的事。
服务员拿来了一瓶红酒,正要当面打开时被我叫住。
“我来开,你忙你的去吧。”
我把服务员支走,拿起开瓶器试着打开红酒瓶。
我装作酒瓶放在桌上使不上劲的样子,抱怨道:“你那几个保镖劲儿还真大,把我手腕别了一下。”
说着,我活动了两下手腕,把酒瓶拿到桌子底下,在雅林看不见的地方,装作费力地打开。
我迅速把一种能让人即刻昏睡的药粉放进了酒瓶里,然后把酒瓶拿回桌面,若无其事地往酒杯里倒了一些,摆到她面前。
“来,干杯。”
我端起自己的啤酒,伸向雅林。
雅林不知所措地望着我摆在她面前的酒杯,迟迟没有端起来与我碰杯。
我一直端着酒杯等着她,场面有些尴尬。
见她实在犹豫,我放弃了等她碰杯,一口气喝干了杯里的酒,然后把空酒杯亮给她看,并故意露出失望的神色。
雅林终于还是端起了酒杯,一点一点地尝试着喝掉了我给她倒的酒。
她是真的从未喝过酒,不能适应那刺激的味道,每喝一小口都一脸的难受。
看着她喝完,我又对她笑了笑,问她好不好喝,还想不想喝,她便直摇头,端起茶水一饮而尽。
“你跟他在一起,从来都不喝酒的吗?”
在雅林喝下酒后,我才问出了这第一个真心实意的问题。
但雅林却沉默了,我一提廉河铭,她一句话都不再说。
我东拉西扯地对她说这说那,拖延时间。
当她开始感觉晕眩,用手撑着额头时,我就玩笑似的笑话她:“不会吧,就这么点儿酒你就醉了?”
雅林正想回答什么,但药效太强,很快就撑不住,头枕在胳膊上昏睡了过去。
☆、第三十九章(2)
我把雅林抱到了饭店楼上的一间客房。
那客房有里外两个屋子,我把她放到里屋的床上,拍了几张她昏睡的照片发给张进,这些照片便是用来要挟廉河铭的资本。
按照我们的计划,张进会把照片发给廉河铭,告诉他雅林在我们手上,他必须一个人前往我们指定的某个地方才能救雅林一命,并且要绝对保密。
廉河铭只要一问雅林的保镖,知道我真的带走了雅林,就不会心存幻想。
若他真像我们猜想的那样,会为了雅林铤而走险,那复仇便就成了。
至于雅林,她不会知道在她昏睡期间,廉河铭已经落到我们手里。
十天半月后,当廉河铭的尸体从某条河里被打捞起来时,也不会有人告诉她这同我们有关。
即便她后知后觉想明白了我今天带走她的意图,也会错过掌握证据的时机。
只要她没有威胁,张进便不会要她的性命。
在张进收到照片十分钟后,雅林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来电显示还是那一串熟悉的号码。
我有些奇怪,以前怕我看见也就算了,她为何至今都没有给廉河铭的号码写上一个称呼?
我怕铃声会吵醒雅林,把手机拿到了外屋,关上了房门。
廉河铭锲而不舍地打了无数个电话,直到我终于接了。
“喂。”
我慢条斯理地对他打招呼。
他听出是我的声音,瞬间就炸开了:“冷海冰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你居然这么对她!
你到底把她怎么了?”
我冷冷一笑:“她没怎么,睡着了而已。
我要的只有你的命,只要你听话,我会把她好好送回去。”
“好!
记住你说的!
你要敢动她一下,就算我廉河铭治不了你,老天也不会放过你!”
***
很快,张进便告诉我,廉河铭同意了他提出的所有要求,只身一人开着我们给他准备的车,朝着荒无人烟的山村小道驶去。
而廉河铭身边的保镖无人知晓他们的雇主为何突然要求一个人行动,而且不知去向。
那时,我坐在里屋床边的沙发上,看着昏睡着的雅林,心里问着:雅林,你到底有什么能耐,堂堂河铭公司的大老板,那么不可一世的廉河铭,竟为了你连命都不要!
一个多小时后,张进告诉我,廉河铭已经到达了我们事先找好的废弃村舍,落在了他手里,叫我天黑之前赶过去,天一黑,我们便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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