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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禀大王,占卜结果已经出来了。
太后灵堂出现青色火焰,是太后的灵魂显灵,她老人家的灵魂在灵堂前徘徊,定是有事放不下,才从天上回到人间。”
“太后的灵魂?”
“是。”
“如此荒谬之事,你以为寡人会相信吗?”
“大王息怒,微臣句句属实,不敢妄言,请大王明察。”
“你说是太后的灵魂,有什么证据?”
“回禀大王,微臣是从卦象中看出来的。”
“从卦象中看出来,那你就当着寡人的面再算一次,寡人倒要看看。”
听到这话,太卜的心立刻提了起来。
他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恐惧,壮着胆子说道:“回禀大王,占卜仪式,自古以来,只能由占卜的人,在封闭的静室中虔心诚意算卦,不得有第二人在场。
要有其他人在场,卦象就不准了。”
“那寡人要如何相信,你算出来的是真是假?”
“启禀大王,微臣有法可证明微臣所言不虚。
楚国有善招魂的巫师,他们可以通过招魂的仪式,招来逝者的灵魂,跟灵魂对话。
如今太后灵魂出现在王宫中,可以请他们来,向太后她老人家请示,看她老人家还有什么要吩咐我们的。”
“楚国的巫师?”
“是,微臣才疏学浅,不懂招魂仪式,只有请他们来才能做到。”
听了这些话后,夫差将信将疑。
想了半天,这才同意让人去楚国。
见夫差同意了,太卜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下来。
幸好他在危急关头,找到了借口。
楚国有巫师不假,他们会招魂也不假。
但是,等他们来了,吴国王宫能不能招出太后的鬼魂,只有天知道。
他这么做,只是拖得一时算一时。
从吴国到楚国,一来一回,至少要几个月的时间。
王宫中的鬼火再怎么烧,也烧不了几个月。
到时候,楚国的巫师来了,即便招不到魂。
他也可以说是,太后她老人家的鬼魂,已经等得不耐烦,回去了。
那些巫师招不来魂,也会附和自己的说法,不会相互拆台。
到时候,自己就算过了这一关。
太卜为了保命胡说一通,这可就便宜了始作俑者宋辞。
那些鬼火,自然是她搞的鬼。
所谓的鬼火,不过是白磷。
在太后灵堂之前,宋辞早就悄悄地将自己随身携带的白磷,留在了那里。
同吴国王后一同进灵堂去的勾践夫人,身上也粘着白磷。
这些白磷都是,宋辞在越国山中收集的。
经过她特别处理,会在不同的时间点暴露在空气中,自动燃烧。
这些白磷燃烧起来的光比较弱,在白天看起来非常不明显。
夜晚看起来,就比较明显,还比较渗人。
宋辞本来只是想,让吴国王宫闹鬼而已。
谁知道,闹鬼变成了太后显灵。
这样一来,就更有利于她的行动了。
宫中闹鬼的时候,越国使馆内宋辞病了。
当然宋辞是装的,装病这件事情,她已经是熟练工了。
只不过这一次,她装的比较特别,不是心疾发作。
而是如发了癔症一般,整个人倒在床上,神智不清醒,整天说胡话。
也就是,俗话说的撞邪了。
有句话叫做,怎么也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现在,这句话可以稍微改一改,用在宋辞身上:怎么也治不好一个装病的人。
宋辞生了病,勾践夫人当然着急。
之前西施在越国的时候,就病过好几回。
其中有几次,医官都说非常凶险,说她很可能熬不过来。
这次来吴国,勾践夫人最担心的就是西施的身体。
怕她大事未成,旧疾又复发。
这可真就是,怕什么来什么。
宋辞病倒后,勾践夫人替她请了好几个大夫。
可是他们来了之后,都是直摇头,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于是,勾践夫人也无计可施。
只好每天任由宋辞卧病在床,昏迷不醒。
勾践夫人把自己身边的两个女官,都派去照顾宋辞。
宋辞装病的时候,总是时不时发出一些言语惊动她们。
等到她们上前来时,又不理会。
那些女官都是人,她们的精力有限。
如此每日反复折腾好几十次,那两个女官心神俱疲,到了夜晚,就更加困倦了。
一连折腾了好几天,两个女官终于熬不住,向勾践夫人报告。
勾践夫人,也知道让她们一直这么守着,不是个事。
她这次来吴国,只带了这两个女官,这两人是她的心腹。
再把这两个女官累垮,她可就没帮手了。
勾践夫人,只好让她们轮流去照顾宋辞。
晚上的时候,回去房中休息。
宋辞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每当轮到哪个女官来照顾她的时候,她就可着劲折腾,把那个女官累的半死。
到了晚上,两个女官都如蒙大赦,千恩万谢地回去休息。
宋辞可是养精蓄锐,白天她折腾女官的时候,都是一阵一阵的。
睡足了就起来折腾,没心情了就又睡觉。
就像以前打游戏一样,打一阵,休息一阵,打一阵,休息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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