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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结果,第二天,江灼夜还没来得及登门拜访,苏荔就病倒了。

半夜就开始上吐下泻,身体虚弱又睡不着,好不容易熬到早上,李真真赶忙请来家庭医生过来查看,说情况比较复杂,拉到医院去检查了一番,又拉回家里来休养。

时间不过十一点,苏荔已经做完了全套检查,躺在自己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她觉得自己并不是单纯的胃部疾病,上吐下泻当然是肠胃炎症状,可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她是能感觉到的。

当初小说里写的苏荔死因是肾衰竭,但肾衰竭需要一个很长的过程,苏荔肾一直不怎么好,加上心脏也要一直吃药,各种各样的药物就造成很多负担了,也不知道这次检查能不能查出来。

既然预定的死亡时间是两年以后,那么现在有一些症状展示出来,也是有可能的。

苏荔心里暗自猜测这些,她自己清楚,这应该就是自己的命运。

时间的警钟再一次敲响,她已经改变了命运轨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能检查出来的话就尽早治疗,与此同时,该享受生活的机会一定不能放过。

可她这样想,母亲李真真却不这么想,李真真在苏荔去医院检查时全程板着脸,仿佛心里压了好几吨的压力,现在回家了,她就坐在苏荔床边陪着,一言不发。

苏荔发了一会儿呆,伸手去碰李真真的手:

“妈妈,别担心……”

李真真如梦初醒,她强行压下心里的烦躁,露出一个压抑的笑容:

“没事,没事啊,孩子你别担心……”

苏荔忍不住眼角一酸,她看不下去李真真这个样子,感觉自己特别不孝。

“妈妈,你不要太难过,我会努力配合治疗的,昨天只是吃的东西有点乱,不怕的。”

她不提还好,一起起来,李真真就咬紧了后槽牙。

两人又随便聊了几句,忽然张妈在外面敲门:

“夫人,有客人来了。”

苏荔要不是身体虚弱,就想马上从床上弹起来,去迎接江灼夜。

她眼睛明亮的催促:

“妈妈,快下去看看,是谁来了!”

李真真也猜到会是谁,咬紧牙齿站起来,扔下一句:

“你躺着别动。”

苏荔躺回床上,自己都没发现自己满脸笑容,停都停不下来。

李真真整理好衣服,缓步走下楼去,心里各种思绪千回百转。

江灼夜这样的人,留在苏荔身边究竟是好是坏呢?李真真自己都无法确定,她只知道,认识江灼夜以后的苏荔,笑容越来越明亮,整个人都变得更鲜活。

可是,江灼夜总是带苏荔去体验各种新鲜事物,反而导致苏荔越来越容易生病。

苏荔体质太弱,对于平常人来说很简单的病,对她来说却可能是绝症,至少拖延的时间也会更长。

从这个角度,李真真又不太喜欢江灼夜。

她下楼到会客室,本来板着脸拿着长辈的架子,抬眼一看,却发现会客室里坐着三个人。

一位是笑盈盈的江灼夜,另两位则是应家的家主和夫人,应非烟的生父和继母。

李真真:

“?”

她先跟应家人打了招呼,又和江灼夜硬邦邦问候一句,自己坐在椅子里,单刀直入的问:

“两位今天来我家,是为了应非烟的事吗?”

应家父亲,应非烟的生父,是一位身材高大的顶级A,他表现的很温文儒雅:

“是这件事。

当初您家退婚时,只是和我家打了通电话说明这事,那个时候我以为是两个小孩子闹矛盾,就没多加干涉。

但是最近,我发现我女儿被你家女儿打进了医院,作为父亲,我觉得这样不妥吧?”

李真真还不知道应非烟被打了,听到这话,她还有点爽:

“应非烟被谁打了?难道是被我小女儿打的?她还有这本事呢,呵呵呵……”

应父面色一沉:

“苏太太,请你正面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你女儿苏檬要殴打我女儿?退婚是你们提的,打我女儿是你们打的,这究竟什么道理?要是没有解释,我可能得重新考虑应家和苏家的商业合作了。”

应家是这几年的新贵,苏家虽说经营了好几代,家底很厚,但在一些新兴领域上确实还不如应家,两边也一直有商业合作,不然当初苏荔也不会16岁就遇见应非烟。

李真真失望地嗤了一声,抬手给苏檬打电话:

“喂?据说你打了应非烟,为啥啊?”

苏檬在那边叽里呱啦的情绪激动,说的好大一通,李真真越听面色越沉,到后来简直脸黑如煤炭。

挂断电话,李真真站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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