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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带平向诚也受到训斥。
相对平向东的处置,平向熙的处置算是好了百倍的了。
自然大家都知道,人家生了一个好女儿呀!
虽然不爱护,但关键时刻得用啊!
本来只是抄没一些家产,罢官剥夺功名,此事也就算过去了。
可惜,官兵从安氏的寝屋里抄出近十万两银子的借据。
这里所谓的借据,就是放高利贷,官宦人家很多人暗地里做这生意,但是面上还是非常不雅的,因为这实际就是盘剥。
当下衙差就把平向熙与安氏一众人拘大牢里去了。
按照温婉原先的意思,管它严重不严重,先关他一两月,受受苦,再把他捞出来。
以后就回老实,再不敢找她麻烦了。
却没想到,竟然都不用坐牢。
温婉正在暗暗惋惜呢,没想到,又来了一遭。
正好。
温婉眯眯笑。
给平向熙一个难忘的教训也不错。
五房所有的家产全都没收。
带头查抄家产的人,是毛家大老爷的门人,做得很绝,除了让平家的人穿着一身的衣裳以外,什么都没让拿出来。
而且当天就把人全都收监在牢狱里面了。
此时已经是十一月的天,入了冬。
进了监狱里,牢房里的传窗户也不封,从外面灌了风进来。
刚走到牢房里,就哆嗦。
平向熙因为被特别关照过监狱的头头知道他是尊贵郡主的父亲。
也没敢怠慢。
将他们一家子,分成男女一个监牢。
也算是优惠照顾。
借高利贷,在京城里很多人家私下做这事。
关了两天,国公爷跟尚堂四处拖人找关系活动。
说起来,国公爷这个大哥确实不错,该出力的时候,一点都不含糊。
温婉冷眼旁看,不出声。
有时候不出也是另类的默认。
国公爷跟尚堂走了关系,也只放了尚麒一行人出来了。
主事人平向熙罪魁祸首安氏,还关着。
平向熙这会没得特殊照顾了。
牢头将他放到另外一个牢层里。
与一个重犯一起。
那人是一个杀人犯,不过,没判死刑。
重犯一见平向熙身上的厚袄子。
冲上来就把平向熙打晕在地,扒了他身上的衣裳。
平向熙再醒过来,发现自己全身冰凉,身上的厚衣裳全部被扒走了,穿在那重犯身上。
只是两人身材悬殊太大那重犯穿在身上难免有些滑稽可笑。
可惜,平向熙现在没这个心情来欣赏。
他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看着那重犯,怒骂着让把衣服还回来。
重犯本就是个横的。
赶叫一拳揍过来,平向熙一下就晕了。
再醒来,再不敢乱叫乱骂,老实得厉害。
开饭的时候,平向熙看着手里的黑窝窝。
硬得跟石头一样。
与开始进来那几天,天天好吃好喝供着截然不一样。
他还琢磨着不吃,手里的黑窝窝就被那那人抢走了。
平向熙忍着饿,只想着,赶紧出去才是正道。
哪里知道,每天冷得一直哆嗦一餐就一个黑窝窝(重犯得放长线,否则平向熙死了他连多一个窝窝都没有)吃不饱饿不死。
否则,以后的日还不知道怎么过的。
不过现在出监牢,也是无家可归。
温婉是不想管的,可是这个社会,越是上层人士,越是注重自己的名声。
温婉得了郡主府里传来的消息,传达了她的意思,给置办一两进的房子给他们住就可以了。
尚堂抵抗不住国公爷的压力,准备把人都接到了郡主府。
这边人还没进郡主府邸,想先安放在国公府邸里。
那边忙让传消息进宫告诉温婉,温婉得了消息,让人传了一声信。
顾妈妈得了消息,跟尚堂说“郡主说,让买一两进的院子给他们住即可。
不要把她们接到郡主府。
”
温婉这是为他们两口子考虑。
温婉早就打算过年后搬走,她现在开口不让这些人住进郡主府,也没人说道他们。
当然,温婉猜测着,以这两口子的性子,估计也推脱不了。
她也不去做这吃力不讨好的恶尚堂很为难,但还是很委婉地把温婉的意思表达了。
国公爷奈何不了温婉,难道还奈何不了尚堂“尚堂,你现在是朝廷命官。
你爹现在遭此大难,你就忍心把弟弟妹妹全都推出门外不管。
你这样做,与禽兽何如。
你就不怕御史弹劾你吗?当初要不是你爹疼惜你,你能有现在的日子吗?你可不能做那等忘恩负义的事情。
”一席话把尚堂骂得无话可说。
所以说,还是软柿子好捏。
尚堂无奈地只得把人引回了郡主府。
让他们住在一直空闲做客房用的清雅居。
清珊兴奋地进了郡主府。
可是到了清雅居,看着只有几颗糙,几块石头,里面的房间都是空荡荡的,不说古玩珠宝,就是寻常的瓷瓶都难得见着。
这里的布置,都没有他们以往居住的环境那么好。
布置都比这里华贵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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