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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问,果然那如此。
如果她猜测得不错,这个流言,应该是淳王妃借助燕祁轩的手,这次回宫后,她一定要见燕祁轩,跟他当面把话说开。
如果不说开就是她的错,是她隐瞒了真相。
这次,她就把所有的事告诉燕祁轩,让他自己来选择。
不管起因如何,不管将来结果如何,至少,她已经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
温婉起c黄以后,梳完妆。
夏瑶进来跪在温婉面前:“郡主,奴才以后,只忠于郡主一人,唯郡之之命是从。
”
温婉淡淡地说道:“记住你自己说的话,起来吧!
”她要见燕祁轩,还有最后一关也是最难的一关。
皇帝那一关。
但是不管怎么样,她都要见燕祁轩一年……她努力两年多,就得了这么一个结果。
如果是燕祁轩真违背了诺言,真做了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她放弃也问心无愧。
可如果只是中间人作梗,她绝不甘心。
辰时末,准时从郡主府出发,一行人去了平国公府。
前前后后,有四十多个人尾随行。
除了夏瑶跟夏影,全部是侍卫。
这次还多了两人,两个太监。
温婉是最厌烦太监的声音,尖锐刺耳,可惜这次皇帝非让带着不可。
“郡主回府了。
”温婉掀开轿辇,外面不少的人都在等候。
门房大叫一声郡主驾到。
下面等候的人叩拜行礼。
太监尖着嗓子家平身。
一般嗓音温婉倒也习惯了,可是这嗓子太大了,又在自己轿子边上,温婉决定再不活受罪。
下次一定反抗。
今天的人群里面,温婉可是重要成员之一。
温婉看着崇楼面面琳楼合抱,迢迢复道萦纡,一片繁华富贵。
温婉之前可没看到过这个样子,估计着,是最近为了给平国老公祝寿特意装扮了。
也不知道要烧多少银子,看样子平国公府也不是那么缺钱的呀!
“郡主下轿。
”说完,立即取了一个凳子过来,温婉踩着凳子,下了马车(温婉不踩人,说不安全,其实她是不愿意拿人当牲口用)。
看着温婉,众人都是一愣。
温婉竟然着了一层七彩面纱,连手都着了一双手套。
只露出一双眼睛。
众人随即恍然,看来传闻之中温婉郡主毁容之说,确实不是空穴来风。
虽然看不到脸,但一身穿着还是能看见的:身着一袭金红色绣以凤舞九天的宫装,戴着一套点翠发饰;耳着一对宝石耳环;戴着一只缨络八宝项圈,前襟别着一只金镶彩玉点缀宝石蝴蝶,走动间晃动起来好似要展翅欲飞。
左手腕上戴着有如血一般红的鸡血玉镯;披着一件洁白的入雪的白狐大氅衣。
看得众人都是暗暗砸舌,这一身行头置办下来,怎么着也几万两银子。
二〇五:老国公六十大寿(下)
到了上房,就看见老国公坐在上面。
老国公爷老了,皮肤松弛满是皱纹,白发苍苍,比皇帝外公都显老。
温婉心里很奇怪,按说他应该比外公更显年轻才读,比外公小七岁,又没什么事情,整日在乡下休养。
怎么越休养人越没气色了。
“是温婉来了,过来祖父这边坐。
”老国公和蔼地叫着。
温婉走了上去,行了福礼。
老国公仔细打量着温婉。
可能有了老花眼,看人有些吃力,但是还是模糊看出了孙女长大了,一身的气度,没几人比得上了。
温婉送上了自己的礼物,一尊仙翁寿相。
乃是用上等的玉石,请了名家雕刻而成,线条流畅,雕刻得活灵活现。
旁边的人纷纷盛赞郡主的孝心,说着这么难得的仙翁一看就是花费了大心思准备的(也就是温婉一句话的事)。
“老国公,许侯爷在外求见。
”大管家说着。
温婉一听,立即退了出去,去往后院。
温婉下了马车,进了轿撵。
入了后院子,看着园中,两边石栏上,皆系水晶玻璃各色风灯。
装饰得华丽无比。
温婉万分疑惑,但还是没有言语。
到了后院。
内院里已经得了消息。
已经都在院子内等人,温婉一到出了轿撵,就看见乌压压的一片,看见自己出来,都给自己请了安。
温婉抬了抬手,让起来。
屋子廊瞻内外及两边游廊罩棚,挂满了羊角、玻璃、戳纱、料丝,或绣、或画、或堆、或抠、或绢或纸等各色彩灯。
走进内屋,屋里内倒是与之前来时差不离。
也就多了些鲜花等物,显然春意岸然。
大夫人把温婉迎进去,让温婉坐在了首位,温婉也不当让,直接坐上了上塌左边。
大夫人让坐在了右边。
温婉看着屋子里一屋子大大小小的,淡淡一笑。
该有的礼数还是一点都差不离,每个晚辈都是有见面礼的(温婉的下一辈,同辈没有),一个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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