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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就是一神仙,让人觉得对他稍有不敬都是天大的罪过。

朱前是个欺软怕硬的,而且他瞧出这二人关系不一般,也就不敢再缠着南眠说什么。

可是他一想到余洲搬走了,他就不甘心。

余洲住的酒店,他打听到之后去蹲了几天。

那小子是个精的,不出门,他等了个寂寞。

拿他们之间的事做威胁,那小子不知道是盲了还是哑了,完全没理他。

吃得好好的肉突然吃不到了,搁谁心里都会不舒服。

朱前将这份不舒服归咎到南眠身上,她不让他好过,那她也别想好过。

就说哪个女的能接受自己男朋友跟别的男人上床?

朱前嘚瑟笑说:“余洲女朋友,你知道我为什么是余洲的好哥哥不?”

南眠皱眉,“你有病?”

朱前一想到南眠等会儿的黑脸就很开心,所以他完全不介意南眠这句话,反而还笑得更开心了。

“余洲后面,我用过很多次。

很紧哦。”

最后三个字,朱前特意压低了声音,像是在同南眠说悄悄话。

意料之中的生气没有出现,朱前皱紧了眉头,“你还是不是余洲女朋友?”

“刚才都说了我不是,你是耳朵不行,还是听不懂人话?”

南眠沉着脸,目光幽冷。

朱前疑惑了,“既然你不是余洲女朋友,那他之前为什么怕我看见你?”

“因为你是个变|态啊!”

几乎是朱前话音刚落,余枝的声音就响起了,随之而来的还有拳头招呼到朱前鼻子上。

猝不及防挨了一拳,朱前晕晕乎乎踉跄了几步,一个趔趄,一屁股摔到地上。

余枝又一脚踹过去。

朱前躺倒在地,一手捂着痛处,一手怒指余枝,“老子今天非要给你颜色瞧瞧不可!”

砰——

楼上窗台边的一个花盆自己掉了下来,准确爆头。

朱前翻了个白眼,倒地。

余枝呸了一声,“活该!”

第42章温柔诱你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坏事做多了,迟早会遭到报应。

朱前被一个自己掉下来的花盆砸成了植物人,什么时候醒来是个未知数。

这事儿一出,那在西区可是大快人心。

朱前曾在牢里待过几年,出来后还是以前那个吊儿郎当的行事作风,平日里没少胡来。

大家伙看他不顺眼得很,偏朱前孑然一身,无牵无挂,什么都不怕。

谁敢杠他,他立马提着菜刀跟人拼命。

他不怕死,可别人惜命。

一来二去,大家伙对朱前做的那些事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就比如朱前骚扰余洲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少,还有人撞见过朱前把余洲摁在地上,但是没一个人站出来阻止朱前。

一个不把自己性命当回事,也不把别人性命当回事的人,谁敢惹?

这天,余洲回到西区。

紧闭的院门前站了三个人,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几乎是一瞬间余洲就红了眼眶,喉咙里像是有团棉花堵着。

他低下头,像条搁浅的鱼,张嘴使劲呼吸着。

在征得余洲的同意后,余枝将事情告诉了父母。

余父余母听后,大为震惊,但更多的是愤怒,朱前那个挨千刀的死有余辜。

余枝同父母对视后,余父余母走上前,一左一右,各自伸手轻拍余洲后背。

余母说话的声音在颤抖,“好孩子,回家吧。”

余父不善言辞,他没有说话,只是红着眼睛一下接一下帮余洲拍拍后背,希望余洲能不那么难受。

知道余洲为什么执意留在西区生活后,余父余母想方设法买下了房子。

这样一来,房子的归属权在他们手里,那些对房子虎视眈眈的人便不敢胡来。

西区这边是很乱没错,但还没到无视法律的地步。

看着一家四口抱在一起哭,南眠也忍不住落了泪。

徐特助能做的只有递纸巾。

这时候老板在就好了,可以把人搂进怀里温柔安慰。

国外分公司的运营出了问题,闻庭连夜飞了过去。

跟以前一样,徐特助留在国内处理公司的一些事务,和照看南眠。

离开西区后,南眠准备回学校。

看天气预报说浔京最近两天要降温了,她决定回福湾区拿几件衣服备着。

等电梯的时候,遇见韦雪琴从里面出来。

韦雪琴垮着一张脸,见到南眠,脸色更臭了。

鞋子踩得嗒嗒作响,往外走的时候故意用肩膀撞了下南眠。

韦雪琴拍拍自个儿肩膀,皱眉咕哝:“什么东西?”

“呀!

这不是闻先生的女朋友吗?”

一抬眸,眼前一亮,韦雪琴一副才认出人的样子,“我还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撞我身上了呢。”

显然是没事儿找事儿,南眠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种人身上,更何况韦雪琴一副等着她往下接的架势。

她才不想如了韦雪琴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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