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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銘连忙朝景玉喊道,“景公子,快给王爷把脉,瞧瞧怎么样了!”

回过神的景玉喊道,“把人扶住,别乱动!”

景玉上前探脉,探到那气息凌乱的脉搏和气虚,顿时有些错愣。

周尹见他不言不语,记得如同火锅上的蚂蚁,“怎么样的景公子,王爷伤势如何?”

景玉一言难尽的看了周尹眼,斟酌道,“王爷他...”

荆銘和周尹屏住心神听着。

“一时间气血攻心,休养几日便无碍的!”

气血攻心的意思他们还是懂的,周尹看了眼王爷,又望了眼王妃,不曾想王爷竟也有被王妃这般气狠的时候。

往昔里王妃待王爷向来温文而婉,体贴入微的,那曾像如今这般冷漠。

“王妃!”

周尹嘴角动了动,“王爷的伤势不宜乱动,还请您让他在此修养几日!”

“不行!”

荆銘急了,“王爷都这般了,王妃怎的如此不近人情呢?”

清乐撇了他一眼,“你我非亲非故的,何来的人情?”

“额...”

这么一说好像又有道理,荆銘一时无语,无措的望向周尹。

周尹想了想到道,“仅休息一日,明早我们便立刻。”

不待清乐张口,周尹又道,“我们会付房钱的。”

“多少?”

清乐眉头微动。

周尹愣了一下,立即道,“您开价!”

“一千两!”

荆銘咂舌,王妃这是金子堆府房间吗?这么贵...

“好!”

一千两而已,何况还是给的王妃,周尹应得痛快,一度叫清乐以为自己叫少了。

周尹问道,“房间在哪儿?”

清乐指了指自己的卧室道,“除了那间,其余的房间你们随意!”

第68章许你三生心已倦

睿王住下的第二天,长青村又来了一批人,比之睿王的低调,这次来的人行为嚣张至极。

“这就是那长青村,世上怎么会有如此破烂不堪的地方,睿王怎么会到这种地方来?”

华丽的马车里坐着安宁郡主,整个马车将清乐的小院门都堵住了。

再次见到这个女人,清乐毫不客气的怼了回去,“既嫌弃破烂,你来这里作甚?”

“睿王妃!”

安宁瞧见活生生的清乐,震惊得瞳孔都放大了,这个女人竟是这般命硬吗?

安宁的情绪收敛得尽快,上挑的眉眼上下打量着粗衣清寡装扮的清乐,笑得灿烂,“自上次一别,本以为无缘再见,却不想...竟在此地又见了!”

清乐淡淡的扫了她一眼,转身入了院子。

瞧见睿王妃的身影,安宁即便对这个地方再是不喜,也忍着心头的不满下了马车,门口走来了一人相迎。

“安宁郡主请!”

周尹是睿王府的总管,在贵人眼中也是有着两分薄面的。

安宁进了屋子,四下看了眼,便直接往睿王的住所而去。

窄小的房子连她府中下人住的厢房都不如,安宁的目光落在躺在床榻上的睿王,终是忍不住道,“周管家,这等地方如何适合王爷养伤?”

这话细细听来有几分的责怪意味,若是换个人或者是换个身份不高的小姐敢问这话,周尹能当场将人堵回去。

可偏偏是安宁郡主,朝中最有势力之一的南镶王的嫡女。

更重要的是南镶王有意与睿王府联姻,如何周尹都得罪不起对方。

周尹为难的道,“王爷的伤势暂且不宜走动。”

这话不仅没有安抚到安宁郡主,反倒是激起了更多的愤怼,“既知王爷身体不适,便该拦着不让他胡来。”

“好了,别吵了!”

睿王淡淡的一句话将安宁的抱怨的话给压了下去。

安宁走至睿王身侧,抬手想掀开衣襟看伤口,睿王一只手挡了回去,“安宁郡主,请自重!”

安宁盯着睿王瞧了两眼,随后直起了身子,“睿王这话却是过了。”

睿王眉头蹙起,不解安宁此话何意?

安宁道,“我来之前,父王已经进宫请旨了,若无意外,本郡主会入主睿王府!”

“安宁郡主要做本王的侧妃?”

南镶王那老匹夫怎会舍得?

昔日南镶王不是没有找过他联姻,可因为安宁郡主位份一事僵持住了,南镶王要王妃之位,而他不愿委屈清乐。

安宁的的目光闪了闪,“王爷回京便晓得了,如今京城风涌云动,王爷还是尽早回京的好!”

这点上睿王又何尝没有考量呢?只是...

“还得再等等!”

“等什么?”

安宁实在不明白睿王的想法,如今陛下有意立储,各皇子争相表现,偏就睿王在这个时候离了京。

安宁若非心系睿王,如何都容不得自己嫁给如此毫无轻重的皇子!

睿王向来独断惯了,安宁这般责问的口吻令得他脸色也冷了两分,“本王自有打算,不劳郡主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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