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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一个小花园,里面有猫猫在抓蝴蝶。”

描述完,封盼抬头,眼巴巴看着白药:“可以吗?”

白药忍俊不禁:“当然可以呀,不过今天家里没有颜料,咱们明天再画好不好?”

小奶团子幵心抱住了白药的腿。

“爹爹最好了?”

而此时,上个卫生间出来就找不到自己老婆的封卓君走到了猫房门口,眼巴巴看着白药和封卓君父慈子孝的场面,感觉自己好像又变成了一块望妻石。

“那,现在小猫也有新家了,我们给它取个名字好不好?”

小奶团子想了想:“它这么软,而且还是个宝宝,就叫海绵宝宝好啦。”

另一边,封诠收到刘雅发的照片,当晚就来到了小情人刘微微的家里。

刘微微是封诠所有情人里,唯一得到封诠长久喜爱的那一个。

不过她也有这样的资本。

她不是依附于男人的金丝雀,她在一家公司里当着高管,有着体面的工作,也有一颗聪明的脑子。

人到中年,依然风韵犹存。

穿着蕾丝真空睡衣,露出若隐若现的事业线。

长长的波浪卷又是温婉又是性感地垂落在胸前,像一颗诱人的水蜜桃。

如果不是女儿还在客厅,现在确实也又要紧的事情,封诠一定会忍不住和小情人亲热一番。

客厅。

封诠把手机放在了茶几。

“这张照片是怎么回事?这个小孩真是封卓君的孩子?”

刘雅把她在宠物医院看到的全都说了一遍,另外道:“我亲耳听到这个孩子叫封卓君爸爸,而且你看这孩子,跟封卓君长的多像啊。”

封诠仔细端详着照片。

真若说像,小孩的五官还没发育完全,跟大人像的更多是眉眼之间那一点神韵。

可是封诠是见过封卓君小时候的,这个小奶娃跟封卓君小时候,像是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一样。

要说孩子跟封卓君毫无关系,他都要第一个不信。

“这孩子看起来超不过三岁,那就一定是封卓君成为植物人的这三年里有的,难道他从一开始就在装是植物人?”

刘雅皱眉。

“他刚送到医院的时候,诊断的医生里有一个是我家亲戚,当时确定过,伤势很重,大脑皮层高度损伤,伤势肯定做不了假。”

“那他怎么会有孩子?”

封诠很烦躁。

虽然封卓君有没有孩子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但是自从封卓君把股份分别卖给他和封月后,两人股份持平,在公司斗的不可开交。

尤其是封月有夫家帮衬,没少给他添堵。

所以现在有任何风吹草动,都足矣让他敏感又多疑。

“找人查查,这孩子到底是哪冒出来的,母亲又是谁?总不能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隔天,颜料买回来送到了家里。

彩色的颜料桶摆了一地。

白药换了一身衣服,踩着梯子开始在墙上涂抹。

封卓君看白药爬到那么高,别提有多心惊胆战,始终眼睛也不敢眨的扶在梯子旁边,生怕白药掉下来。

封盼抱着小猫,自己吃一片薯片,喂猫一片薯片地吃着零食。

温馨的小房间里一片其乐融融。

白药以前没有画过墙绘,最多也是在乡下的砖瓦墙上不拘一格画着涂鸦。

但是显然他的绘画天赋一点也不局限于在纸上,哪怕是在墙上,技艺也不见半点失常,细节处也处理精

妙。

几个小时后,墙面就画好了。

蓝天,白云,围着栅栏的小花园里,可爱的小猫咪正跳起来亲一只蝴蝶。

配色方面采用了饱和度低的糖果色,但一点也不会显得沉闷,反而又一种童话世界里的柔雾感。

之后又请下人进来打扫了一下地面,剩下的时间,小奶团子一下午都呆在了猫房里。

回到房间,封卓君把白药抱在了床上,非得让白药在床上趴好。

白药不明所以,以为封卓君是又发情了。

没想到等他闭眼之后,跪在床上的封卓君没有继续扒他衣服,而是双手放在他肩头,开始替他揉捏肩膀。

本来以为只是随便按按,但是后来白药发现,封卓君好像是真的会按摩。

每一下都力道正好,骨头就像松开了一样,特别放松。

连续画了几个小时,肩颈确实有些酸痛,但是经过封卓君的一番按摩,僵硬的肌肉好像全都又松开了。

迷迷糊糊便舒服的睡了过去。

再醒来已经是下午,床头柜上放着面包还有一个保温盒。

他因为睡着了错过了午饭,封卓君这是怕他醒来会饿,在旁边贴心地备好了吃的。

闲适的周末总是一晃而过,时间又到了周一,封卓君需要上班处理积攒下来的公务,白药也需要上学。

车子停在学校门口,白药下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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