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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见过最干净的人。”
叶泽恺还没寻思清楚就把心里话秃噜出来,随后又找补一句:“真的,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谁啊?你别碰我……”
谢彬仍在纠结眼前人的身份,他现在对陌生人的恐惧感达到了人生峰值!
虽然这种陌生感严格来说是单方面印象。
“Ki……Ki总,我是你Ki总啊彬彬。”
Ki总是谢彬给叶泽恺起冠的特别称呼;工作里别人称呼他“叶总”
,朋友叫他Kiki,Ki总就是比工作关系好点儿,但没朋友那么亲密的意思。
叶泽恺说着上前一步,又给谢彬裹紧被子,然后连人带被的搂进怀里轻声安抚:“彬你闻闻,你抬头闻闻是不是我?”
谢彬拼命摇头,身体抖得更加厉害,他鼻子被涕泪齉着,别说香水味,就算元冰现在捧来一碗螺蛳粉都未必能闻出来,他两只手紧紧抱住脑袋缩起肩膀,感觉一辈子都没这么无助过。
“我是叶泽恺,Kiki叶,我……我说每次来见你都会用同一款香水,这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你还记得吗?”
叶泽凯小声在对方耳边倾诉,不时在他额边落下轻口勿。
谢彬逐渐冷静下来终于想起有这么回事,叶泽恺继续轻声哄道:“你现在看起来很不舒服,我帮你放水先泡个热水澡好不好?不管发生什么事,等下你跟我说,我来帮你解决。”
终于找到亲切感的脸盲症重度患者心底又涌起些许勇气,谢彬摇头,咬牙切齿道:“我要报警!
Ki总,昨晚那个人给我下药……我不能放过他!”
叶泽悄悄皱了下眉头,抬手抚上他脸颊揽向自己肩膀,“好,我帮你报警,你还记得那人叫什么吗?”
谢彬点头,“是你们公关公司的项目经理,叫管军,个子和我差不多高。”
叶泽恺故意做出一幅讶异的表情,问:“你说谁?”
谢彬抬头看他,忽然担心地拧眉惊疑道:“你认识他?……你要帮他?”
“当然不是!”
叶泽恺把怀里人抱得更紧些,“认不认识我也只会帮你啊!
可,可是……”
谢彬不明所以,只愤恨的瞪住对方追问:“可是什么?你知不知道他昨天……那个王八蛋昨天晚上给我下药弓虽女干我!”
提起这个他又气得浑身发抖。
“不是……”
叶泽恺满脸难色,解释的语气略显迫切,“彬你听我说,管军我认识,我不是要帮他,我只想跟你说!
昨晚我们一行人回城,他给我们开的车,他根本没在这边过夜,人现在还在城里呢!
最重要的是……她是个女人!
……而且身高可能还不到你肩膀,她……怎么可能……”
他说话声音越来越小,谢彬听得目瞪口呆。
叶泽恺看他神情呆滞,又好似诚心帮忙一样提示引导:“彬彬,你还记得对方身上或脸上,有什么特征吗?只要有一点点线索,就有办法调查;否则……如果连个范围都没有,酒店昨晚那么多人,就算报警也没办法给所有人验DNA啊。”
说到这里心里忽然暗自后悔,昨晚太着急居然忙记带套,谢彬如果坚持报警,啧!
可能还挺麻烦的。
谢彬话听一半已觉窒息,是啊,这种情况别人只要看一眼就能把嫌犯认出来,自己却只能干瞪眼,就算对方现在站到自己面前,自己都未必能认得出来。
叶泽恺细心观察他神情,又适时补上一刀,小心翼翼的询问:“拓跋在酒店里吗?你是不是怕他知道……觉得……觉得你太随便?”
谢彬心里呕得快要吐血,这事情报警他却无法指认嫌犯,是闹笑话;不报警他自己是个笑话。
缓缓合起双眼,身体和精神一起委顿下来,声如蚊蚋道:“Ki总,麻烦你……帮我放洗澡水……”
把身上最直接也是最后那点“证据”
洗掉,然后……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叶泽恺轻轻缓缓呼出一口气,说好。
然后起身进浴房打开澡盆里的温水阀,试过温度后出来扶谢彬。
他看着对方迈入水中,看着那些属于他Kiki叶的DNA很快弥散入水中消失不见,情不自禁舌忝了下嘴唇,嘴角亦微不可查的向上勾起些许。
第13章救世主
叶泽恺等谢彬沐浴妥贴后提议去餐厅吃早饭,谢彬虽然没胃口,但既然决定把糟糕的经历忘掉,他就得像正常人一样去做正常的事情。
但端起牛奶杯的手仍在颤抖,杯中液体还没等送到嘴边已淅淅沥沥滴溅到桌面上,转而拿餐叉去扎早餐肠,一截香肠咬进嘴里又觉无比恶心,脑子里也忽然窜出许多不和谐的画面,不仅是昨晚,还有去年圣诞前那场让他倍感耻辱的床上交易。
他把嘴里那截完整肉肠吐到餐巾纸里,然后小心翼翼的将餐巾纸包裹折叠放在桌边;然后低下头,停止进食,也不想说话,一时间连吸气呼出、肺叶起伏都觉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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