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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乾笑着拍拍她脸:“不是不让你见,等冬至那日国宴,朕会带贵妃出来,让文武百官和家眷都见见。”

玄真公主顿时喜笑颜开:“真的?我也能去国宴?”

杨乾宠溺地笑笑:“届时皇室亲族、三品官员家眷都可赴宴。

你也不小了,朕从中择几个青年才俊作驸马人选。”

玄真公主脸色大变:“我不要皇兄选!

我不喜欢他们!”

杨乾脸色冷了冷:“你喜欢柳慎言。”

玄真公主微微红了脸,笑道:“柳御史比他们都好。”

“一介布衣,无依无靠,配不上你。”

“布衣又怎么了?那样的出身能成为太傅门生,又当上了御史,他能力强,前途不可限量!”

杨乾冷哼:“前途?竖子口无遮拦,朕迟早治他的罪!”

玄真公主大惊:“皇兄你不能滥杀好人!”

“这是政事,你不要管。”

杨乾淡淡说着,让魏菩提把她送回去。

玄真公主气呼呼回到自己宫殿,等魏菩提一走,她就溜出了宫去找柳慎言。

第74章帐中娇先让她的身体臣服。

玄真公主坐着马车一路狂奔,在半路遇上了柳慎言。

隆冬的傍晚寒风呼啸,青年御史只穿了单薄的衣衫在雪地里行走。

玄真公主想也不想说:“柳慎言!

上车!”

柳慎言闻声,转身行礼道:“臣见过公主殿下。”

“外面冷,快上车说话!”

柳慎言一动不动,很是拘谨:“殿下身份尊贵,臣不可唐突。

殿下有话,臣在这里听着就好。”

“你这木头脑袋!”

玄真公主生气了,“为什么不买匹马?你母亲又病了?”

柳慎言不说话,自己的家事说与外人总是不方便。

“走,看看你母亲去!”

“殿下金枝玉叶,怎可屈尊驾临寒舍?”

“去看一眼有什么关系!

快上车,别让你母亲等你!”

玄真公主说着,示意侍卫们把柳慎言架到了车上。

柳慎言紧紧靠着车壁,行礼道:“臣失礼了。”

玄真公主一摆手:“别来这些虚的。

我来是想告诉你,皇兄很生你的气,以后你有什么话就告诉我,我替你去皇兄那里说,皇兄会听我的。”

柳慎言一本正经道:“公主殿下此言差矣,向陛下进言是臣的本分,臣若不尽本分,有何颜面领朝廷俸禄?”

玄真公主急了:“可你总挑皇兄不爱听的说,万一你惹恼了他……你就不怕被罢官,不怕受刑?”

“臣只求问心无愧。”

“你不怕砍头?”

柳慎言淡淡一笑:“臣若是贪生怕死,就不会拜太傅为师,更不会专挑陛下不爱听的去进言。

公主殿下美意臣心领了,臣日后定会再接再厉,时时规劝陛下,以报殿下恩情。

若臣有朝一日获罪,只要陛下能悔悟,臣死而无憾。”

玄真公主气极,狠狠戳在柳慎言额头上,怒道:“那随你的便!

你死了又关我什么事!”

说完,她把柳慎言推出车去。

柳慎言下了车站定,行礼道:“公主殿下息怒,臣恭送公主殿下。”

出于礼貌,他目送玄真公主的马车离去,可是马车很快在远处停住,一个侍卫跑回来,双手奉上两支用锦帕包着的金簪。

侍卫说:“公主殿下吩咐,柳御史的生死殿下不管了,可是令堂的病不能不治。

请柳御史收下。”

柳慎言没有接过,只说:“请转告殿下,臣谢过殿下美意,可东西臣不能收。”

“殿下说柳御史要是不收,殿下就不离开。”

柳慎言知道玄真公主向来说一不二,只得收下簪子,遥遥向着马车行了个礼。

玄真公主从车窗一角偷偷看见,气也消了,低声骂一句“呆子”

,就回宫去了。

柳慎言看着手中金簪,这东西太贵重,那就等母亲病好了以后,将自己的俸禄慢慢归还给玄真公主。

**

杨乾支开玄真公主后,又逛到了摘月楼。

天色晦暗,缓缓下起了鹅毛大雪,将灯火辉煌的摘月楼衬得一片朦胧。

这里太.安静了,仿佛是一场无声的梦,只有他这个大梁帝王在一厢情愿地等待。

大殿的门忽然被打开,萧锦瑟当先走了出来,身后跟着几个宫人。

她穿着银色牡丹暗纹披风,从高台上翩翩而来,踏着雪走进了梅花盛开的树林,像是九天神女降临凡间,让人不忍惊动。

萧锦瑟静静地看梅花,杨乾静静地看萧锦瑟,鹅毛大雪在两人之间纷纷扬扬。

玉露眼看雪下得大了,劝道:“贵妃娘娘,外头冷,请娘娘回宫里歇着。

娘娘若还想赏花,婢子折几枝回去。”

萧锦瑟面色微冷,说:“这花开得好好的,折它做什么!”

“那就整株移进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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