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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有志者,事竟成
却说二人一时忙碌无比,几天后,後玉橙道:“明天歇歇,累死了!”
湛祐笑笑,後玉橙道:“湛祐,你累不累?”
湛祐道:“人都有惰性,不过为了生活,不得已而为之。”
後玉橙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歇歇没事儿,小命还要不要了!”
湛祐道:“我知道。”
後玉橙道:“明天,出去玩玩。”
湛祐道:“去哪儿玩?”
後玉橙道:“我去逛街,一起呀!”
湛祐道:“嗯!
好!”
二人同甘共苦,生活虽说拮据,但很开心。
三伏天虽已过去,秋老虎依旧不依不饶。
转眼已是秋分时节,天气依然炎热。
而此时,“绿蜡”
终于问世。
後玉橙与湛祐喜极而泣。
当二人穿上一模一样的衣服时,真的是欣喜若狂。
当咸咏穿上“绿蜡”
为二人竖起大拇指时,二人又略显害羞。
当摄影师闵玉莉为三人拍模特图时,三人激动得把个摄影师唬的一愣一愣的。
闵玉莉道:“淡定,都淡定,不然拍不了!”
模特图一拍好,放到店铺上,刚开始销量一般。
不久,後玉橙要出去玩,湛祐带着他去了终领城古镇。
二人身穿绿蜡,湛祐戴的长发发套,後玉橙戴的束发发套,二人先在在湖边玩耍,又拍照。
接着又去坐船。
二人站在船头,另一头是船夫在划船。
而这一幕被很多游人看见了。
很多青年人觉得太有古典风范了。
纷纷效仿。
当得知这二人是“千秋吟”
的老板时,“绿蜡”
一时销量暴增。
当二人再去摆地摊时,被人认出来了。
各个摆摊的人似乎都戴着有色眼镜看着二人。
立冬后的一场大雨,气温骤降。
天气开始冷了。
这一天,咸咏也来买水果。
咸咏道:“怎么样?”
後玉橙道:“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
咸咏点头,道:“就该如此!”
又道:“新款怎么样了?”
湛祐道:“设计好了,不过‘弄花魂,怜月魄’颜色多,比‘绿蜡’单一色要繁得多。”
咸咏道:“还是那句话,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一步一步来吧!”
二人点头。
咸咏买了水果回去了。
晚上,二人正吃饭,楚逸兴发来新设计图,是唐制坦领襦裙、齐胸襦裙和诃子裙三种。
湛祐非常喜欢,道:“这老楚哥速度倒是真快!”
後玉橙道:“是啊!
厉害!”
湛祐道:“我要不是之前已经把商标、包装这些设计出来了,指不定得等到什么时候呢!
不过,说不定这也是他的存稿呢!
谁还没点存稿呢!”
後玉橙点点头。
第二天下大雨,二人便在家休息。
後玉橙也把文案写好了。
道:“湛祐,你看看,这样写行不行?”
湛祐道:“我看看。”
文案写道:
好风胧月清明夜,碧砌红轩刺史家。
独绕回廊行复歇,遥听弦管暗看花。
花好月圆,花魂月魄。
花有谢时,月有缺时。
开到荼靡花事了,丝丝天棘出莓墙。
如此良辰好景,岂可虚设!
花月历来为人所吟咏,感叹人生悲欢离合如月阴晴圆缺。
而此时,正花盛开、明月圆。
地上花影,水中月影,似花魂,如月魄。
伸手可摘花,自可弄花魂;无人可摘月,惟有怜月魄。
湛祐看了,点头道:“好,就它了!”
苦尽甘来,“弄花魂,怜月魄”
终于出了!
湛祐连日忙碌,这天早上刚起床,鼻子就流血不止。
湛祐连忙仰头,血直接流到嘴里,湛祐只得吐出来。
又用凉水狂敷额头、拍脸。
好不容易才止住了血。
接着又和後玉橙去摆地摊。
二人到了摊位前,没有人时,後玉橙问湛祐资金的事,湛祐道是自己全部的积蓄,包括奖学金、助学金、工资等等。
後玉橙道:“算我一半。
你怎么不告诉我呢?你一个人多费力!”
湛祐道:“我知道你也不宽裕,而且,我住在你家,吃的是你家的饭,喝的是你家的水。”
後玉橙道:“不能这么说!
一码归一码,“千秋吟”
算我一半,我出一半的资金。
你愿意吗?”
湛祐道:“当然!”
一场雨夹雪,宣告寒冬来临!
这天晚上,湛祐正忙着冬款斗篷上新。
後玉橙也帮忙写文案。
这时,电话响了。
後玉橙一看,是“贝壳儿”
的电话,不禁又惊又喜。
後玉橙道:“喂,是贝壳儿啊!
我还以为你都忘了我了!”
贝煜道:“怎么会呢!
我可是时时刻刻都想着你的!”
後玉橙道:“是吗?怎么今天有空给我打电话?”
贝煜道:“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後玉橙道:“什么好消息?什么?你回来了?”
贝煜道:“怎么?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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