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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娘:“好吧,是我误会了。”
她心?不甘情不愿地小声嘀咕,“毕竟真的很配啊。”
闻岳、谢殊:“……”
玉折渊:“…………”
玉折渊没想?到,自他化作?剑灵来到闻岳身边,竟然能得知这么多“往事”
与“秘密”
。
不仅谢殊与闻岳有意无意令他堵心?,连其他无关紧要的人都?火上浇油。
那把火一直在烧,时而大时而小,在每每濒临某个临界点?时,总能被闻岳或谢殊巧妙地按住,令他爆发不得,憋到内伤。
玉折渊愿意相?信闻岳没有变心?,因为情急之下说出?的话,往往是本意。
但那个谢殊……嘴里说着“只是师兄”
,眼角眉梢却都?是笑意。
扎眼到玉折渊无比暴躁,恨不得化出?真身和他打一场。
“……”
然而,自作?孽不可活,现在的玉折渊除了“忍”
,什么都?不能做。
“忍”
字头?上一把刀。
谢殊说明来意,老板娘满脸堆笑地应了,做出?“请”
的手势,带他们去黄泉客栈中?的“中?转屏风”
。
路过大厅时,几声嘈杂的话语顺着酒气飘到闻岳等人耳中?。
闻岳余光一扫,竟然是通天教的人!
黄泉客栈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出?现通天教的杂碎也不稀奇。
这几人身着粗布黑衣,背后草草挂着一个“地”
字,一看便?是地教的喽啰。
闻岳几人目不斜视,只略微放慢脚步,从?那几人身边走过。
酒臭味愈加浓烈,几人醉醺醺的声音也愈加清晰。
“嗝!
听、听说咱们教主最?近心?情糟糕,对手下也苛刻,动辄打骂。”
“能好么?”
另一人红着眼睛道?,“外面的人被瞒着不知道?,地教可是传遍了,什么教主本命法器被毁,实?力大减,左右护法日夜护持,谁知道?是忠心?耿耿,还是‘挟天子?以令诸侯’?”
“……哈,没想?到那玉折渊有点?本事,表面装成废物美人,实?则却是睚眦必报,死前也要反咬一口的毒蛇!”
“傻叉,都?小声点?!
小心?传出?去!”
另一人说完,压低声音含糊道?,“听说最?近教主身边更是严防死守,毕竟几天前,有人潜入主教山,意图刺杀教主。”
“教主没事吧?”
“据说毫发无损,谁知道?是真是假……倒是刺客全身而退,临走前还嚣张至极地报上姓名,像是生怕教主不去寻仇。”
“谁这么大胆子??”
“还能是谁?那个洛羽呗。”
那人啧啧叹道?,“据说他一直男扮女装,与他那美人师尊一样?,骗过了天下人的眼睛,叫所有人都?以为他是亡国公主。”
“谁料到,他其实?是前朝太子?!
教主当初放他一马,真是养虎为患啊!”
谢殊在最?前面领路,闻岳在最?后方垫后。
“洛羽”
这个名字一出?来,闻岳明显见到司徒熠身形一顿,气息都?不稳了。
好在这几个月傻徒弟经历太多,成熟不少,只顿了顿脚步,便?像什么都?没听到似的,跟随谢殊与老板娘继续往前走。
他们穿过大厅,绕过回廊,最?终停在一处金色屏风前。
“贵客们想?要去往何处?”
“紫宸宫。”
谢殊简短道?。
半炷香后,几人周身云雾散去,脚步落到实?处。
——老板娘竟然好人做到底,将他们直接送到了紫宸宫主殿中?。
闻岳终于知道?听他们说要去紫宸宫,老板娘为何露出?那样?似嫌弃似不解的神情了。
因为此处虽还被称为魔尊行宫,实?则早已被洗劫一空,变成了一座空空荡荡、死气沉沉、破败到令人发指的旧殿!
目之所及,到处都?挂满蛛网,两边红木桌台与最?上端鎏金宝座皆脏兮兮灰仆仆,铺满厚厚的泥土灰尘,一看便?无人打扫。
再走进仔细瞧,简直凄凉惨烈到令人心?酸——大殿的地面坑坑洼洼,原本铺好的白玉砖早就被人撬走,露出?残沙碎石,风一吹还会滚动,扬起一片迷眼沙尘。
原本漆红描金的柱子?也被“剥皮抽筋”
,魔尊宝座更是被“肢解”
了——但凡有珠宝和金子?的地方,都?被强行扣掉,变得破破烂烂,惨不忍睹。
闻岳:“……”
原主也太惨了吧!
司徒熠同样?目瞪口呆,对闻岳投来同情的目光:【师尊……】
【咳咳。
】闻岳清咳一声,试图挽尊,【自我入碧竹峰陪伴仙君,便?摒弃外物,荒废了紫宸宫。
】
【让各位见笑。
】
语毕,剑灵单独对他传音:【荒废也好,阿岳在碧竹峰陪着主人即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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