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曾经属于海国,属于*复*国*军*,甚至,可以说属于他。
可是眼下,这个女人全心全意只为了另一个男人而活着,喜怒哀乐,都与那个男人息息相关,与他无关。
他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感觉由来为何,可是他知道,此刻的自己,已经出离愤怒了。
是因为什么?因为她不肯再次为自己效命?因为她宁愿忍受也不肯屈服?还是因为她的爱,给了*敌*国*的将领?抑或是因为,无关立场和阵营,只是她的一切,在悄无声息中,早已属于了另外一个男人?
他望着她,眼底是无尽的怒火,誓要将她焚烧殆尽。
暗夜
“怎么?害怕了?”
苏摩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欲冷然响起。
潇的脸上浮起一丝莫测的表情,“少主,潇在西荒大营镇野军团之时,可是……”
潇如此说,只是想将自己作为**的那段不堪的过往,尽数提醒他,想着他一定会因为厌恶,从而不再继续接下来要做的事。
可是她错了,她并没有自己想象中了解苏摩。
“你想告诉我什么?嗯?”
他冰凉有力的手指,捏住她的下颌抬起。
那一刻,他看到了她眼底的恨意。
“说了这么多,就是不想让我……你,是么?”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我可以不……你,门外还有……都是从沧流监狱中刚刚逃出来的。
他们,少则数月,多则几年都没有……了。
如果,他们知道这间屋子里面……的人是服了……的花魁,你猜他们会如何呢?”
潇难以置信地看着苏摩。
“你居然会让同族人对我……”
她万万没有想到,苏摩的手段竟是如此卑劣。
那些不堪的过往,她尚且可以把所有的怨恨,都算在冰族人的头上。
可是眼下,苏摩居然要让同族对她……
“同族?呵……你不是他们的同族。
一个叛国者,对于他们来说,是敌人。
现在,我把敌人捉过来,供我的战士们……有何不可?”
潇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他为了迫使她屈服于他,真的是不择手段。
心中百念闪过,认命而无畏。
“少主将潇派往帝都之时,本就是……的。
我又不是什么……既然少主有命,潇却之不恭。”
她回望着他,目光坚定,没有一丝犹豫。
苏摩万万没有想到,她居然宁愿选择那些粗鄙之人,也不愿和自己……
潇的手指在身侧不自觉地绞紧。
而他对自己,多了一重Y望以外的东西。
那便是他的恨意,或许连恨都算不上,只是他对一个变节者的惩罚。
他绝对不会让她痛痛快快地死,她心里早已有了预期。
然而,他施加在自己身上的,是与沧流狱中她所受过的那些刑罚不一样的。
在那里,哪怕霹雳火那样的酷刑,她都挺过来了。
最后,还是巫彭模仿她的笔迹,伪造了信件才得以陷害她。
只是,她的族人不信她,包括眼前的这个男人。
而与此同时,她恍然想起巫彭第二次审讯她之时的情形。
那是讲武堂出科考试的前一天下午,她被带到审讯室的时候,巫彭已经在那里了。
还有一个刺杀她未遂的鲛人——她好意放走了他,却不曾想到,他居然是巫彭派来的。
她淡定地接受着一切问讯,却依旧避免不了巫彭对她*用*刑*。
直到,云焕的出现。
他是刚刚收到消息,从讲武堂的课上赶来。
对巫彭毕恭毕敬地行了一礼,而后亲自审问了那个嫁祸于她的鲛人。
巫彭,则是在一旁敲着边鼓,说她是苏摩派到云焕身边的细作,为的只是从他那里获取情报。
而她已经记不清云焕是如何审问那个鲛人的了,她只记得,云焕说:“我信她。”
是的,他信她。
一念至此,她的心突然很暖,很柔软。
给了她可以面对一切的力量。
“你居然在这个时候想的是他!”
她的后背重重摔在冰冷坚硬的石床间,惊得她发出了一声闷哼。
那是苏摩,读取了她的想法。
骨骼扭劲的声音在如此静谧的夜里响起,是那么的不协调。
……
“我还要感谢少主,在给我下了毒之后,又帮我解毒……”
她的言语里,分明带着一丝讥诮的意味。
她的伶俐,是惯于对付那些在她身体上作祟的人的。
她的美貌,给她带来了太多的苦难。
如果可以,她宁愿自己是个普普通通的女子,也不要去经历这一切。
可是,好不容易……好不容易,终于找到了一处可以安身的地方,却是好景不长。
她还记得,记得自己初遇他时。
他和他的姐姐云烛,在汲水的途中,救了自己。
彼时,她被西荒的守军羞辱过后,弃在了荒漠之中,白天夜里,温差极大。
忍受完烈日的炙烤,又被冻得浑身僵硬。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