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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锦安向许岸妥协,去了许岸包的那场电影——反正都一样,都是求婚。
电影看完,许岸舒了一口气,陈锦安也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两个人一同向对方单膝下跪了。
许岸举着戒指:“我……我先求婚!”
陈锦安宠溺的看着许岸,并将戒指收了起来,站起身,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好的,老公。”
许岸红着脸,将那枚戒指套在了无名指上:“一辈子,到白头。
到生命终止的那一刻你都是我许岸的人。”
这大概是许岸这一辈子说的最硬气的话了。
陈锦安:“那么请问,我现在可以给你戴戒指了吗?”
许岸站起身伸出自己的右手,看着陈锦安神情专注的给他戴戒指:“老公,我爱你。”
陈锦安:“我也爱你,老公。”
然后吻上了许岸。
片刻后,陈锦安有些委屈:“那我的戒指怎么办啊?”
许岸:“我……”
陈锦安笑了笑:“没事,宋先生把戒指做了改动。”
说完陈锦安便拿出黑色的丝绒盒,解释道,“你的‘岸’字和我的‘安’字,我一开始还奇怪宋先生为什么会这么做,现在才明白了。”
陈锦安的那两枚戒指上分别有两个孔,可以把那两个字组装上去,把戒指当做项链用,那两个字设计的也有创意,翻转一下就是“安”
字,再转一下就是“岸”
字。
那两枚戒指——许岸的那枚戒指上,有细碎的钻石,外圈刻的是北极星,内圈刻的是C&X。
陈锦安的那枚戒指上,款式比较单一一些,外圈刻了一个糖果的形状,内圈刻的是C&X。
他是他的北极星,在黑暗中,给了他一丝光亮,指明了方向。
他是他的大白兔奶糖,在险境中,给了他一丝希望。
第71章番外
我这一生最幸运的事,就是遇到了陈锦安。
加冠之年——
锦哥向我求婚了,当然我也向他求婚了。
我们两个人很有默契的定制了同一款戒指。
我们像其他情侣一样举办了婚礼。
我偷偷的为他穿了一次婚纱。
走出试衣间时,我看到,我的锦哥也为我穿了婚纱。
我没有想过,这么骄傲的一个人,竟然会为我穿女装。
经过几分钟的商讨之后,就决定了我穿着婚纱陪着穿西装的他。
他穿婚纱陪着穿西装的我。
最后照一张我们同时穿西装的照片。
这一场婚礼,没有宴请四方,只有最亲近之人。
而立之年——
我和锦哥结婚十年了,这十年之间我们没有吵过任何一次架,我们事业稳步上升——锦哥不是,他打理公司去了。
当然公司在他的治理下,业绩也是稳步上升。
他偶尔会给我准备一些小惊喜,下班时会带一束玫瑰回家,幸运的话,半路上捡个猫猫狗狗,赠与我。
锦哥说,他每次见到这些可怜兮兮的小动物,就会想起小时候的我。
我不知道应该感动还是笑,每个小动物和我长得都那么像吗?
锡婚纪念日——锦哥带着我回了济阳一中——学校里变化很大,又盖了几栋新楼。
我们的感情依旧,却已不再是当初的少年。
不惑之年——
我和锦哥结婚二十年了,这一个十年,我们没有吵架。
生活过得平淡而有滋味。
下班时带一束玫瑰回家的习惯,也陪伴锦哥二十年了。
枯萎的玫瑰被我做成了标本。
锦哥为了这件事情,在家中添置了一个铁柜。
标本整齐有序的摆放在里面。
红色的玫瑰透过玻璃,与铁柜的颜色映衬在一起。
闲暇之时,我和锦哥坐在庭院中,阳光铺洒在我们身上,我们眼中只有彼此。
瓷婚纪念日——锦哥带我回了光仁小区。
小区内的一切都翻修过了。
每一栋楼被涂了一层又一层的漆,犹如新的一样,看不出岁月洗礼的痕迹。
而我和锦哥的感情,比以往更加深厚了。
只不过,岁月在我们的脸上留下了痕迹。
艾服之年——
我和锦哥结婚三十年了,这一个十年,我们有过一次冷战。
季霄不小心将隐瞒了几十年的事情说漏嘴了——季霄以为锦哥早就把这件事情告诉我了。
陈锦安跪了许建国。
我不知道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乱糟糟的一片。
就这一次,我与锦哥冷战了三分钟,当做他瞒我的惩罚。
我问锦哥后不后悔,他说,只要于我有关的事情,只有参与两字,没有后悔两字。
珍珠婚纪念日——锦哥带我回了临水县。
不是我儿时生长的地方,而是我上初中时租住的房子。
花甲之年——
我和锦哥结婚四十年了,又是一个没有吵架的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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