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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状况仿佛双方下棋走到了死局,进退无路可走,左右都受掣肘。

他吃了几口便没心情吃了,放下筷子,饭盒一收,转身放在了床头柜上。

一上午没得到休息,收了饭盒他便躺了下来,自顾自的盖上被子闭上了眼睛,似乎闭上眼就看不见眼前的困境,似乎闭上眼一切就能抛诸脑后一样。

江南见他躺下,没有作声,此刻兜里的手机响,见是江胜舟打来的,便出门接电话去了。

在转身进病房的时候,王珩业已睡着。

他轻轻的凑到床边,凝视着对方的脸,看不见黑彤彤的眼眸,看不见眨动的睫毛,只有眼角慢慢滑下的泪珠。

除了高中母亲去世那次,江南从未见王珩哭过,许是自己把对方逼急了。

见对方梦里都流着眼泪,他心疼地无以复加。

他开始后悔自己说出的重话,悔恨自己的口不择言,自己并不能一味的要求对方妥协,谁都没有权利强迫别人做出选择,即使这个选择是因为爱。

江南正在发呆,小高推门望了一眼,见老板睡着了,便想关上门,关到一半的时候,江南陡然伸手拦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笑剧场

江南:小高都转行帮你做PPT了!

挺行啊!

王珩:强将手下无弱兵!

江南:嘴还挺硬!

王珩:心是软的。

江南:……

第94章发现

江南朝对面房门努了努嘴,示意两人进里面谈,进了门,两人坐在沙发上。

小高先张了口,“南哥,什么事?”

“你和王珩在哪里认识的?”

江南直言不讳,丝毫没给对方考虑的机会。

“在医院,我去过骨科。”

“你们不是第一次见吧?”

江南直击要害。

小高心里一惊,交叉的双手,左手大拇指轻轻刮着右手食指指腹,沉默半晌,没有说话。

“他这样我很担心。

他没有父母没有亲人,只有我一个人可以依靠,所以希望你知道什么事情,最好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能跟我说实情,我会感激不尽的。

在H市有什么事情都尽可以找我。”

江南恳切地说。

“南哥说得严重了,只是具体我也不太清楚。

我只知道他去看过心理医生,很多年前了,现在不知道还去不去。”

小高踌躇半天,嗫嚅地说。

“什么时候的事儿?”

江南追问。

“大概是老板读博的时候。”

小高一边回忆一边说。

“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有个高中同学BD学心理的,他提过一嘴,当时我并不知道是老板,后来我去医院看他的名字才知道。”

“你有同学的电话吗?”

江南问。

“有,我找找。”

小高低头拿出手机,翻了一会儿通讯录。

片刻把手机递到江南面前,江南低头看了一眼上面的名字“齐安”

他记下号码,毫不犹豫地拨了过去,对面响了两声才接电话。

江南主动说了自己的身份,小高又电话确认一番,对方才吐露实情。

江南放下电话的时候,颓丧低着头,半天不说话。

他起身走了出去,木然地推开病房的门走了进去。

王珩仍旧没有醒,江南轻轻地在床边的椅子坐下,想伸手握一握对方放在被子上的手,手伸到一半,蓦地又缩了回去。

他害怕王珩醒来看见自己情绪低落的样子,更重要的是他还没准备好对方醒来他要说什么。

就在他呆愣愣地坐着的时候,王珩睁开了眼,视线直接落在了发呆的江南身上。

他疑惑地问道:“怎么了?”

心里的担心,让他甚至忘记了两人还在冷战。

突如其来的问话让江南回了神,他坐直了身子,嘴角使劲扯出一个笑容,伸手握住对方的手,“没事!”

接着又问:“睡好了?吃水果吗?”

对方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王珩怔了怔,难道不下雨了,天晴了?他转头向窗外望了望,又转头瞅了瞅江南。

见状,江南问:“望什么呢?”

“呃,看看外面还有没有雨?”

江南闻言,岂能听不出对方是在揶揄他?他故意一本正经地问:“那到底有没有晴?”

“有的。”

王珩笑答。

“没有晴,雨也要下我这里。”

江南占有欲开始作祟,又本着一辈子都要护着对方的态度,丝毫不让。

“嗯,到时候你拿锅碗瓢盆接着。”

“不仅这些,缸都给你准备着。”

王珩转移了话题,“请假来的?还是休假了?”

江南从柜子上的水果兜里拿出一个苹果,一面削着一面说道:“休了一周年假,正好陪你住院,本来就想过来陪你,谁知道你又住院了。”

他把断的苹果皮扔到垃圾桶,指着这间病房,调侃,“我看你也别回家了,就住这儿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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