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珩没吃多少,率先放下了筷子,说了声,“我吃完了,你们慢用。”
便头也不回的上了楼。
江南垂眼看了下对方的空碗,知道王珩没吃多少,菜没动几口,大多时候在吃米饭。
自己彻底把某人惹生气了,他千不该万不该在某人仍然处在恐惧中的时候站出来指责他,即使那是他对王珩的担忧和关心。
自己习惯了抓嫌犯的惊心动魄,王珩却是第一次见,何况凶犯还动了刀,没受伤已经是万幸。
见王珩上了楼,江胜舟才敢打开憋了半天的话匣子。
“怎么了?江南!”
“生气了!”
江南也放下筷子,顿时没了吃饭的心情。
“为什么?”
江胜舟不太理解。
“我一着急,说错话了!”
“你说什么了?他能这么生气?”
“以为是他主动抓人的,所以就指责了一句。”
江南低头说道。
他两手手指交叉,来回摩挲着,想通过这单一的动作来缓解焦躁的情绪。
江盈盈和杜渐微两人都没作声,静默地坐着听哥俩在讲事件经过。
“你是猪脑子吧!
即使是他主动,你也不该这种时候指责,估计早吓坏了!
又不是一个罪犯!
是两人!
两人!
其中一个还带刀,幸亏他会几招,脑子也反应快,否则早吃大亏了。”
江胜舟恨铁不成钢,“其中一个被打成那样,说明两人打半天了,姐要不来,咱们一时半会儿还不能出门。”
“是,做笔录时候,我听见了。”
江南两只手的手指仍摩挲着,“当时太着急,错怪他了。”
“别想了,进去哄哄吧!”
“嗯,我去看看。”
江南起身,上了楼。
轻轻推开卧室的门,卧室里漆黑一片。
他踏入黑暗,悄悄地走近床边,便闻到了对方身上的沐浴露味道。
王珩已经洗完澡,换了睡衣睡着了。
蜷着身子,背对着门,江南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他没敢坐在床上,怕吵醒对方。
直接盘腿坐在了地毯上,后背抵着床边,表情木然,没有说话。
他这样在黑暗里静坐了许久,仔细听,还能听到黑暗里低声啜泣的声音,像森林的风声穿过大提琴,发出的低沉而又沉重的幽咽。
王珩起初睡得很沉,后来便做起了梦。
梦里他仍在使劲追赶着罪犯,转眼又进入了一片森林,风里夹杂着哭声,哭声时断时续,以至于这哭声把他从睡梦里拽回了现实。
他睁开眼,卧室里仍然漆黑一片,厚重的窗帘透不进一丝光亮,把光遮住,谁也分不请外面是白昼还是黑夜。
他并未起身,也没有动,黑暗里他茫然望了一会儿,墙壁纸上模糊的花朵图案,墙角模糊的五斗柜轮廓……
他突然发了声,打破了卧室里的岑寂,打断了对方的抽噎,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拉开了卧室厚重的窗帘。
光踏着轻盈的脚步走了进来。
作者有话要说:笑剧场
周星远:王珩,听说你抢了江南的饭碗。
王珩:没有,我直接把锅端走了。
江南:……
江胜舟:……
今天更两章,明天休息。
第78章两人的对峙
“别哭了,我没怪你!”
黑暗里,他突然张了口,但身子没有动,仍然背对着江南。
王珩的突然发声,吓了江南一大跳,“珩珩!
你醒了!”
江南的心开始揪起来,疼得像按荆棘刺上一样。
他抑制着声音里的战栗,“当时是我太着急了!
错怪你了。”
“你出去吧!
我再睡一会儿。”
王珩的脸隐匿在黑暗里看不清表情。
“好,晚饭我叫你!”
江南出了卧室的门,心甘情愿地让痛苦蚕食着他的心。
江胜舟见人这么久才出来,“怎么样了?”
等他抬眸再仔细看,他弟眼眶都红了。
江南一屁股坐沙发上,“说不怪我,但让我出来了。”
此时,他的心是慈恩寺塔檐上悬挂的风铃,叮咛叮咛,此起彼落,始终敲扣着一个人的名字。
他一把抓住江胜舟的手,“哥,我怕!
我觉得我要抓不住他了?”
“你们不是做监护公证了吗?”
江胜舟回握,他弟的手指冰凉,轻微颤抖着。
“是!
可是没有什么是固定不变的。”
江南坐在沙发上,头低垂在两腿之间。
“江南,王珩不是那种人,你不用担心!”
江盈盈在一旁忍不住安慰道。
杜渐微也上前拍了拍江南的肩膀,“是啊!
可能被吓到了,需要缓一缓,别担心!”
“胜舟,我们先回去吧!
两人没准一会儿就好了。”
江盈盈说。
“嗯,我们先回了,江南!”
三人出了门,客厅里顿时寂静下来。
阳台上的栀子花已经开始有了花苞,室内的温暖使它忘记了冬季,仍然努力的想开出最美丽的花朵。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