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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王珩瞬间和对方互换了位置,他已经就着胳膊的力量起了身,双手箍住对方的手腕,骑坐在对方身上,把人压在了身下。

见诡计成功,他嘴角扯出一个坏笑来,眼里带着得意,“老实了不?”

“你耍诈!”

江南被死死地制住,不服气地说道。

王珩还没松开对方的手腕,反而倾身在对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谋者胜于计,勇者胜于胆,智者胜于藏。

我厉害不厉害!”

江南被对方的一个轻吻啄得极其开心,“厉害!

我家珩珩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嗯!

江南说的我爱听!”

王珩随即脸上笑出了两个浅浅地酒窝。

“是老公说的珩珩都爱听!”

江南纠正道。

“……”

江胜舟此时洗完,换上睡衣从浴室里出来。

走到客厅拐角,往客厅一望,就见他弟躺在沙发上,王珩骑坐在对方身上,不假思索地脱口嚷道:“啊呀!

天鹅把虫合虫莫吃了!”

江南躺沙发上,视线都被王珩遮挡,没看见他哥人,只闻其声。

听他哥这么一说,愣了几秒,瞬间又说:“哥,你赶紧闭嘴!”

王珩闻声转身回了头,笑得一脸意味深长,“舟哥,这下知道谁吃谁了吧!”

“知道了!”

江胜舟吹了一声口哨,大笑一声,“老弟,你这脸打得啪啪响!

我都替你疼!”

此刻江南气得七窍生烟,两眼瞪着对方,“王珩!

你故意的!

故意等他出来是不是?看晚上怎么收拾你!”

王珩仰头故意瞅了天花板一圈,“这屋里牛毛有点多啊!”

江胜舟走过来,一脸看好戏地望着沙发上的两人,火上添油地插话,“可不,都糊我脸上了!”

“牛毛怎么没把你耳朵堵上呢?”

江南见江胜舟走过来看热闹,反问道。

“你再使点劲儿吹!

就能堵上了!”

江胜舟叉着腰站在客厅中间,一脸笑意,“二位老弟自己玩吧!

哥睡觉去了!

拜拜了您们呐!”

说完,扔下两人自己转身回了卧室。

江南气结,“还不起来,骑上瘾了?”

王珩笑了笑,“挺上瘾的!”

江南觉得对方没比那熊孩子差啥,气人个顶个。

常年抓犯罪分子,伺机而动那是习惯,他趁对方不注意,胳膊一用力,反手扣便住了对方的手腕,又使劲一拽,把对方拽倒了。

王珩没等反应过来,就被对方箍在了怀里,“看你哪里跑!

他阴恻恻笑了下,“我要吃天鹅肉了!”

作者有话要说:笑剧场

江胜舟:天鹅肉好吃吗?

江南:不告诉你。

不过我可以请你吃鸽子肉。

江胜舟:滚!

王珩:舟哥,你听歌吗?

江胜舟:什么歌?

王珩:伍佰的《白鸽》。

江胜舟:……

江胜舟:我觉得袭警里面应该加上精神霸凌等详细条款。

第69章都是损友

江胜舟在卧室躺着玩手机,便听见斜对面的卧室门开了又关,就知道二位老弟这是回了房间。

虽然兄友弟恭,但是能不费吹灰之力听墙角,他还是想一听一下的。

不过他试过,毫无用处。

现在他发现他弟做事才叫滴水不漏,谋定而后动。

能隐藏着一直喜欢对方而不被大姑发现,又能对眼前那么大一只天鹅,垂涎三尺地盯着十几年,不动一个手指头,真是忍功到家。

江家的人才在这里才对!

有了王珩的辅助,江南将来的仕途一定走得比他远,比他快。

现在他终于明白王珩在这里奋斗的意义,对方就像拱卫京都的诸侯,替江南固守着疆土,又随时准备策应。

想到这些,他嘴角扯出一个笑来。

卧室内,江南人把人放回床上,便没给对方翻身机会,真是白毛女落到地主手里永无翻身之日。

“珩珩,还有什么说的?”

江南问。

“我已是案板上的鱼肉,还让我说什么?”

王珩笑了一下。

江南见对方一脸坏笑,嘴角一挑,“呃,没准你有什么特别的感言?”

“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吗?”

王珩忍不住唇角翘起,眼眸含光,“还是像项羽一样自刎乌江?”

“我不管什么照汗青也不管什么自刎乌江。

总之我要开始吃鱼肉了!”

江南说完,把脸凑到对方耳边,用鼻尖蹭了两下对方的侧脸,口里呼着热气,故意在对方的耳边吹来吹去,又借机含住了对方的耳垂,轻轻啃咬着。

片刻,他又停下接着说道:“吃鱼肉之前,是不是该把鱼鳞刮了!”

“那多疼!”

王珩极其配合地看江南在这儿撩拨。

“老公刮地不疼!”

江南笑得阴森森地,像鹰盯着老鼠,眼里闪着罪恶的小星。

一面说着一面伸手去解对方睡衣的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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