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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珩已经在屏幕前站好,手里拿话筒,伴随着节奏,磁性嗓音缓缓流出,“onthewayIwascrownedaking,Feltthewindunderneathmywings……IfoundyouIfoundyou……”
江南在对方唱到“Ifoundyou”
这里,便红了眼眶,对方心里爱他十几年,而自己岂止是十几年。
王珩在他眼里犹如夜光之珠,犹如盈握之壁。
高中对他来说,看见的都是对方的背影,看着对方整日步履匆匆,看着对方不分寒暑的练字和集训,那时候的王珩像苍鹰一样,只顾往前飞,顾不上回头看他一眼。
他的心里也曾数次劝自己放弃,但是见了人就舍不得。
都说铁杵磨针、愚公移山只要坚持不懈总有功成的一天,但是这些他都不敢妄想,只能像一朵太阳花似的围着对方打转,祈祷对方的眼睛能多看自己一眼,祈祷对方的心多关注自己一些。
即使到了大学,王珩还是很忙,上课、实验、各种考试和课题。
只要自己没有课、没有训练,就坐着地铁去找他,想方设法的占用对方的空余时间。
他怎么敢给王珩留时间,一群人等着近水楼台,等着捷足先登……想到这些,他就焦躁不安,心像被猫的利爪挠了一般。
他其实也想对对方说,“我也一直爱你,从来没变过!
但是他不能,也不敢。
我们在爱的人面前,心底都有所保留。”
唱完,王珩朝大家鞠了躬,江胜舟带头鼓起了掌。
“王珩你出道吧!
不能在这再浪费才华了!”
江胜舟说。
郑泽凯说:“王珩英文歌唱得还这么好!
真厉害!”
李贺补充道:“英文说得更厉害!”
“王哥,真是真人不露相啊!
佩服!”
张猛年龄比江南小,很有自知之明的管王珩叫哥。
“过奖,今天真是献丑了!”
王珩谦虚地说,说完把话筒递给了李贺。
江南听得极其认真,一个词一个音调都没错过,王珩下来的时候,他还意犹未尽,仿佛迷醉的对方歌声里。
王珩走到他眼前,他使劲握了握对方的手。
王珩就着他旁边的空位坐下来,拿起刚才开过的饮料喝了一口,喝完抿了抿嘴唇。
“好听么?”
“好听!”
江南笑答。
江胜舟看热闹似地,“老弟啊!
你完了!
王珩这歌可比手铐狠多了!”
江南喝了口酒,深深地望了王珩一眼,“是啊!
手铐只能锁人,珩珩这歌锁心呢!”
晚饭也是在包房对付的,几人又打了会儿牌,江胜舟看着也闹一天了,便让大家散了。
其他人自己等代驾。
王珩没喝酒,他和江南两人先送江胜舟。
江胜舟并没有喝多少,瘫在后座上,百无聊赖的刷着手机。
韩辰见大家这几天没了动静,在群里发了一条信息。
韩辰:呼叫乐不思蜀的王珩。
[摆酷]
江胜舟:怎么不呼叫我?
韩辰:你没王珩帅!
江胜舟:[大哭]
韩辰:王珩不仅帅,还能帮我干活。
[大拇指]
江南:现在他在帮我干活。
[得意]
王珩:朕最近不上朝!
[摆酷]
韩辰:不上朝你忙什么?[疑问]
江胜舟:芙蓉帐暖……[呲牙]
韩辰:还需要暖帐的吗?求恩宠!
[呲牙]
江胜舟:还需要暖帐的吗?求恩宠!
[呲牙]
江南:…………[惊呆]
江南低头看了一眼微信群,又抬头瞅了一眼旁边的王珩,“珩珩,啥时候给我晋升个后位,要压不住了!
还有免死金牌什么时候给?”
王珩正开着车,听江南冒出这么一句,笑着回:“晚上就给你晋升,把后位印玺给你!”
江胜舟闻言在后面忍不住乐了,“我说你俩能不能别搞笑!
因为你俩,我皱纹多好几条!”
江南回头瞪了他一眼,“那你别听!
我俩说得是正经事!
尤其免死金牌这事!
珩珩最近一滴酒都没敢让他沾!”
怼完他哥,他把头转了回去,躺在椅背上,发着感慨,“真愁人,受次伤还出后遗症了!”
听他提起住院的事,江胜舟又忍不住笑了,甚至笑出了眼泪。
“江南,我等着下次看你表演舞蹈呢,你抽空儿好好练练!”
“滚!”
片刻过后,“哥!
你们碎尸案嫌疑人找到了吗?”
江南问。
“没有,陈年旧案,大海捞针,你说四男一女跑了,能躲哪里去呢!”
江胜舟坐在后座上,若有所思说道。
“不是一次犯案,肯定还会有其他蛛丝马迹。
更大可能是隐姓埋名,换个正经行业洗白。
珩珩,你说呢?”
江南说。
“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市。
换个名字,改头换面,冒充成四兄弟也有可能。”
王珩开着车说。
“很有道理。”
江胜舟沉吟一声。
江南没作声,睨了开车的王珩几眼,王珩见状,“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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