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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啊!

两杯红酒,还有两杯飞天,怎么了?”

江胜舟在对面好奇地问。

“槽!

这还不多啊!

他喝啤酒都能三杯倒!

又不认识我了!

完了!

又开始当皇帝了!”

江南在电话里咆哮道。

电话那头静默半晌,只听最后说:“还能这么整!

厉害!

你伺候皇上去吧!

需要我,我再过去。”

江南瞬间感觉天塌了……

只见沙发上的人坐得东倒西歪,半卧在沙发上,嘴里还在催促,“朕的茶呢?爱妃,朕的茶呢?”

江南放下电话,抚了抚额头,“来了!

臣妾来了!”

他端着茶杯,在王珩身边坐下。

王珩闻到茶香味,自己就伸着脖子过来了。

江南已经被气笑了,心说:“喝多了,鼻子还挺好使。”

他喂着对方喝了几口,王珩喝了半杯,便把江南的手推向一边。

喝完茶,王珩坐在沙发上望着客厅上方的虚空发呆。

江南已经穷词,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就等着某人一声令下,听候吩咐。

安静了几秒,只听王珩说:“爱妃,给朕唱一遍《霓裳羽衣曲》吧!

好久没听了?”

江南听罢,心“咯噔”

一下,心下琢磨半天,厚着脸皮换上委屈的表情,怯懦地说:“臣妾唱的不好听,怕皇上嫌弃”

由于喝了酒,王珩说话速度明显慢了下来,似乎在回忆,又似乎在沉思。

听江南说完,他静坐一会儿,想了想说:“嗯!

是没念奴唱得好听!”

江南陡然听对方这么说,心下道:这心里竟然还有别人!

他为了套话,又厚着脸皮撒娇道:“念奴是谁呀?皇上!”

“你说念奴啊?”

王珩低头想了一会儿。

“念奴长得妖艳美丽,眉眼娇媚,唱歌的时候,声音似在朝霞之上。

即使钟鼓笙竽嘈杂也盖不过。”

说完脸上和眼里还表现出了留恋神色。

江南越听越气,虽然对方喝多,但是他也摆脱不了“酒后吐真言”

的魔咒。

难道现实中王珩还有别的女人?脚踏两只船?这么想了一会儿,转念,他又否定了这些想法,“不能啊,王珩眼巴巴地等他喜欢呢,根本不可能喜欢别人。”

他脑子里转了好几个弯,思忖了半天,也没摸清头绪。

“总之,回头得仔细查查,还想盯他碗里的东西,门儿都没有。”

江南心下恶狠狠地说道。

他觉得应该先把王珩哄睡了再说,没准一会儿又给他出什么应付不了的难题,索性说道:”

皇上,臣妾伺候您就寝吧!”

“朕曲子还没听呢!”

王珩靠着沙发,眼里透着迷茫,执拗地说。

“这么半天还没忘这事儿呢!”

江南被某人的执着弄得无奈了,寻思半天,“皇上,那臣妾随便给您唱个?”

“嗯,唱来听听!”

王珩摆了摆手,示意江南快唱。

他已经彻底无语了,自己不仅奴颜婢膝,还得当唱歌的伶人。

别人都是一朝回到解放前,最多穷个底儿掉,他是一朝回到封建社会,直接进奴籍了。

也没工夫多想,赶紧唱完哄王珩睡觉才是正事。

江南坐在某人身边,抬起手摸了摸某人的脸,凝视着对方的眼睛,江南这么一看又舍不得了,“哪能随便唱呢,这可是给我家宝宝唱歌!”

随后又深深地望了眼对方,在对方唇角亲了一下,“虽然你偶尔扎我的心,但我还是爱你,珩珩。

昨晚跟你说,你永远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是真的!

珩珩,你永远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他琢磨半天给王珩轻唱了一首《有你的情节》,王珩皮肤本来很白,现在带着微红,眼珠黑黑的,水波流转,像幽黑的深潭。

江南不知道他听见了多少,听懂了多少。

“皇上,这首怎么样?”

江南小心翼翼地问。

“嗯!

比上次强多了。”

王珩说。

听对方这么说,江南悬在半空的心终于回到了肚子里。

片刻,王珩又张了口,“再给朕跳个舞吧!”

他眼睛盯着江南说,那表情无比严肃认真,又透着威严。

江南觉得他只要开口拒绝,就得马上人头落地。

他不知该怎么回应了,现在做什么都必须小心谨慎,此时他切实体会到了什么叫战战栗栗,如履薄冰了。

虽然他还没到觳觫发抖的地步,但是浑身也冒了不少冷汗。

他低头努力地思虑几秒钟,想着如何开口,既不惹怒对方,还能过了这一关。

他头脑里斟酌再三,最终颤着声音说:“皇……皇上,臣妾跳的不好!

上一次皇上遇刺,臣妾长时间没有练习,有的步伐忘了。”

边说边象征性地哽咽了几声,江南此时巴不得他想起上回的事,好打点苦情牌。

王珩坐在沙发上一动未动,黑色眼珠转了转,好似想了一会儿,片刻才说:“没关系,你扶朕起来,朕教你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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