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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若起身,一个横抱将祁二少丢在床铺中,欺身而上,将那碍事的春衫剥下。

他在祁文煜身上种下的姹紫嫣红,便再也遮不住了。

二人都没有注意到,某只烟囱雨燕扑腾了一下翅膀,差点从梁上摔下来。

春花开得正盛,却不及这里春意正浓。

☆、番外二:沧海月明珠有泪

黎仲兴,男,今日出生。

在灵天门黎家这一辈排行老二,名字里按顺序被安排了“伯仲叔季”

的“仲”

生辰八字阳年阳月阳日阳时,好一个纯阳之人。

据族中长辈说,这个命格实在是太刚烈了,得找些阴的东西压着。

于是,黎仲兴先得了个乳名“小六儿”

“六”

是极阴的数,可以中和这八字纯阳的极致阳气。

不仅如此,这孩子还要多接触阴木、阴水、阴土,才不致于失衡。

故而,黎仲兴是没得长命锁的,长命锁属金,按照那些乱七八糟的说法,也是他命里多的,不能戴。

但他有的玩意儿,可比那凡铁打的物件儿厉害多了。

拴在他脖子上的,可是海水中绝美生物的瑰宝——鲛人鳞。

这一年正巧是为定海灵珠加固的年份,族中的长辈便从鲛人处求了一块珍贵的鳞片。

黎六和鲛人的不解之缘,就是从这里开始的。

……

小六儿,男,五岁。

沿海地区的不少文明,都是拿鲛人当图腾、神祗膜拜的。

然而,小六儿从小就知道。

鲛人嘛,就是个长了尾巴的人而已,他们家族至少每五年就得见一次,没什么可稀罕的。

他小六儿天赋异禀,乃是家族百年来的第一天才。

灵能自出生即显,四岁半就能修炼灵力,再加上他出生没多久就带着鲛人鳞,悟性、水性全都好得不得了。

唯一不太好的,就是这孩子纯阳之体,除了给修炼带来许多益处之外,也让家中长辈有些头痛。

性子烈、脾气倔,偏偏又是天之骄子,任谁都拿他没辙。

族中索性决定,今年带着小六儿拜访海中鲛人。

他们寄希望于辽阔伟大的海洋和充满着神性的鲛人。

想必,在至阴的深海里待上个把月,总能让这小子改好些吧?

对此,小六儿以实际行动,把黎家人心中最后的希望震了个粉碎。

“大姐姐,天下怎么会有你这么漂亮的人啊?”

刚一见面,就把统领四海的鲛人首领景殊叫成“大姐姐”

吓得黎家人差点当场给景殊跪下。

但幸好黎家的长辈没跪,他们想跪得有点早。

“放肆,小六儿,还不快给首领大人赔罪。”

他们刚想捂住这娃儿的嘴,那自幼戴着鲛人鳞的小孽障就泥鳅似的“嗖”

地游到景殊面前。

小六儿奶声奶气地问道:“我今年五岁了,姐姐你多大?”

好在景殊是个好脾气的,并不在乎小六儿的童言无忌,反而微微俯下身,让小六儿和自己的视线平齐,耐心道:“我已经二百一十六岁了。”

寻常小孩儿听了这个寿命,或是吓到,或是满眼崇拜,或是以为对方在骗人。

可惜,小六儿并不是寻常小孩儿。

他皱着眉、嘟起嘴,有几分奶香气的小肉脸十分严肃,似乎是在思考。

犹豫片刻后,语出惊人。

“姐姐你有点老,但是你这么漂亮,我是不介意的。”

小六儿伸手抬起景殊的下巴,端详景殊的脸,“大姐姐,等我长大来娶你啊。”

现在,是黎家人诚惶诚恐地向景殊请罪的时候了。

景殊只是觉得有几分有趣,并没有放在心上。

但某个“小新郎官”

可是在深海别人家的地界,被家法打得鬼哭狼嚎、颜面尽失。

……

黎六,排行老二却被称为“黎六”

,十岁。

是讨狗嫌的年纪没错了。

他闹小性子的时候,家里长辈气得吹胡子瞪眼也不会叫那个快被人遗忘全名,反而要大吼几声“黎六”

,自暴自弃地将镇压这混小子的希望寄托于一个数字。

不过,无论是黎六本人,还是黎家的长辈都心知肚明,这些传说中能压制住阳气的东西,在他黎六身上,都是屁用没有!

有用的,还是以毒攻毒、以刚克刚。

家法,是个好东西。

但黎六骨头硬得很,真要是倔起来,家法也奈何不了他。

小天才黎六作为黎家未来的继承人,是要跟着去深海传承他们家族世代的伟大任务的。

这回去深海,黎六感觉到了有些不适,他项上的鲛人鳞在他遭遇危险的时候替他挡了几次,已经有了裂纹。

其平衡体内外压力、避水呼吸的功效损失了很多。

但他黎六是遇到点头疼脑热,就哭爹叫娘的软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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