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事,有哥哥在呢。”

这位温柔的书生方才十四岁。

两年前丧母,几月前丧父。

家门口“相国府”

的牌匾也在前几日被撤去。

一时间,庇护他的一切都不在了,剩下两岁的妹妹与“前相国府”

的一切都需要他来庇护。

路过城门口时回府的马车突然停下,只听外面人报,“公子,这里有一个小女孩儿。”

闻声小公子掀开帘子走下马车,果真一个小姑娘缩在城墙的旁边,看起来也不必栖儿大多少。

他慢慢脱下身上的披风盖在小姑娘身上,那可怜的孩子慢慢抬头去看这个给她盖衣服的人。

“冷吗?”

蔚梧问道。

她点点头。

“父母亲呢?”

她摇摇头。

“那,你要跟我走吗?”

他慢慢向小女孩儿伸出手。

小女孩儿盯着那只手看了很久,她慢慢伸出自己的手,碰到那一刻那个冰凉的小手就被温暖的大手攥在手中,那时蔚梧的手其实并不是很大但是却能整个握住她的手。

蔚栖看着这个被蔚梧带上马车的小女孩一脸茫然地叫了声:“哥哥?”

“嘘。

她有些冷先让她休息好吗?”

蔚梧知道妹妹忌惮生人。

蔚栖很乖的坐在一旁。

蔚梧把捡到的女孩子带到了府中,小孩子梳洗过后看起来十分水灵。

“你多大了?”

蔚梧问。

“三岁。”

女孩子答。

“那你叫什么名字呢?”

蔚梧接着问。

孩子不答话了。

他揉着小姑娘的头轻声道:“我已命人将你的画像停在城中,你的父母看到便会来寻你。

你暂且和栖儿待在一起好吗?”

小姑娘点点头。

蔚梧将蔚栖带到自己身边“这是栖儿是我妹妹,比你小一岁。”

“栖儿,这是我们在城门处遇见的小姑娘,在她回家之前和你在一起好不好?”

“好。”

蔚栖点头说在她看来这个小女孩是可以亲近的。

她慢慢拉上对面小姑娘的手,“姐姐。”

一月有余,并无一人来府中寻找小姑娘。

那日傍晚,两个孩子在庭院追逐打闹。

蔚梧走过去看着她问:“想要一直留在这儿吗?”

此事她已不再生分显露出活泼机敏的本性,她点点头。

“那我为你取个名字,就叫泛心,所遇江河皆可泛舟,永存善心但行世路。

干净又伶俐,好好长大。”

她歪着头眨了眨眼睛,又慢慢把头正过来像是在思索什么,“泛心?”

轻声道。

继而展露一个笑容,“谢谢公子。”

“说过了唤我哥哥就好。

小泛心。”

蔚梧像揉妹妹头一样揉了揉泛心。

两年后,蔚梧十六岁竟以一己之力被封为相国。

世人皆传子承父业,却无人知从未有过子承父业。

自父亲去世,不知有多少人整日盼着蔚家完全消失。

幸而蔚梧不负先祖。

珹王与蔚梧交好,册封当日来相国府祝贺。

刚好碰到五岁的泛心牵着四岁的蔚栖前往正堂找蔚梧。

“你们是谁家的小孩儿?怎么跑到相国府来了?”

两个小姑娘都十分水灵,蔚栖文静些,泛心则更为活泼。

“你是何人?这里是我的家。”

蔚栖道。

“你的家?那你是蔚相国的什么人?”

不录笑着逗着小姑娘。

“蔚相国是谁?”

二人对视摇了摇头。

“你是皇子?”

泛心突然道。

蔚栖还在疑惑。

不录倒是有些讶异,“你怎么知道?”

“你有这个。”

泛心指着不录腰间的玉坠说。

“还挺聪明,你叫什么名字?”

不录问。

未等泛心回答便传来蔚梧的声音,“我说这珹王殿下为何还未到,原来是遇上我的两个小冤家了。”

“蔚相国说笑了,不过这孩童还真是有意思。”

“栖儿,心儿。

还不赶快拜见珹王殿下。”

“见过珹王殿下。”

蔚梧一来二人瞬间显得十分温顺。

“这是家妹蔚栖,这是收留的一个小姑娘和家妹一般无二叫泛心。”

蔚梧说道。

他又转过去低下身子平视二人“你们先去后院,哥哥现在有事,忙完了便去找你们。”

两个小姑娘转身转身追逐打闹着离开。

“童养媳啊?”

不录笑道。

蔚梧低眉一笑,“珹王拿我打趣?”

不录也笑,“这姑娘长大后绝对不一般。”

“安安稳稳就好。”

蔚梧只愿生活安稳。

又是十年,安稳的度日的相国府发生了一件大事。

蔚相国在早朝时当堂拒绝皇上的赐婚,皇上大怒,将其禁足相国府月余思过。

相国府人心惶惶,内外朝也是人心躁动,倒是相国本人仿佛无事一般逍遥自在一如往日。

清风徐来,他在后院的池旁写字。

“这相国府最有闲情雅致的人还是当属哥哥。”

蔚栖带着几名侍女来到亭内。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