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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才是正热闹的时候呢!

晚上为兄还能出门,可小澜你却不成了。

”吴秋香感慨,闻着庙会上各种美食的香味,他都有些走不动路了。

此刻肚子里也是空空如也,急等着满足口腹之欲。

“师兄最近还是少出门为好,毕竟谁也不知道那些人会不会躲在暗处。

你若是落了单,又黑灯瞎火的,不是给了旁人可乘之机?”杜尘澜想到了那些觊觎豆干方子的人,觉得这段时日还是谨慎些得好。

“小澜所言极是!

”吴秋香连连点头,他倒是忘了这事儿了。

虽说他觉得这些人不至于敢这般明目张胆,但总有那么几个亡命之徒,被银子给冲昏了头脑。

三人正往前走,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了沉闷的钟声。

他们不由回头看去,只听得钟声接连响起,接着寺内便传来喊声,“明真大师圆寂了!

第一百二十六章碎成了粉末

杜尘澜吃了一惊,他刚才还与明真大师交谈,并未觉得有什么异样,怎么会这么快?

“谁圆寂了?是明真大师吗?“吴秋香也是惊讶万分,这几日还有人请明真大师解签,怎么就突然圆寂了?

杜尘澜摸了摸袖口的荷包,心情有些沉重。

难道是因为这舍利?因为之前悟真对明真将舍利给了他,十分反对。

杜尘澜忽然转身,朝着悟禅寺而去。

可刚走了几步,他又顿住了脚步。

人都圆寂了,他将舍利还回去也无济于事。

他突然想起之前明真和他说的话,是你的,即便你不想要,有时也摆脱不得!

可不管到底是否是因为舍利,他总是承了人家的情。

他不知这舍利到底有什么妙用,但明真说能调理身子,便不是凡物。

莫名其妙欠了一份因果,杜尘澜只觉得心口十分沉闷。

“你可听清楚了,可是说的明真大师?”一位卖香囊的摊主拉住了身旁之人问道。

“不错!

你听,不就是说的明真大师吗?”那人点了点头,看着悟禅寺紧闭的大门,一脸的好奇和惋惜。

“可惜了,这明真大师可是真正的得道高僧呢!

七年前,文丰府大旱,还是请了明真大师求雨,这才天降甘霖。

唉!

真实可惜了哟!

“哎!

可别乱说,那可是因为皇上和摄政王亲自求雨,这才能扭转乾坤。

这话不能说,不能说......”

杜尘澜闻言若有所思,这摄政王,他倒是头一次听说。

这么重要的事儿,百姓怎么会将摄政王和皇上放在一起相提并论?难道这摄政王很得人心?

看来等生意都步上正轨之后,他得找时间恶补一下大郡朝的历史和如今朝中的局势了。

“听说明真大师今年已经是一百多岁的高寿,坐化也算正常,毕竟是高寿了。

“哎?真的?可我听见过他的人说明真大师看起来十分硬朗,不像是快要坐化的人呐!

“这哪能说得清楚呢?”

“小澜,你又要回寺中干什么?”吴秋香看着杜尘澜满脸都是疑惑,今儿杜师弟着实有些奇怪。

“无事,咱们先回去吧!

”杜尘澜摇了摇头,打算等明日再过来看看吧!

杜尘澜今儿回府有些晚了,不过之前派守月回来报备过,钱氏倒也没有多言。

夜深人静,窗外隐隐有虫鸣。

杜尘澜嚯地从床上爬起,披了一件外裳,走到书案前点上了烛火。

他将紫檀木盒子和荷包拿了出来,摆放在了书案上。

再次得到这枚玉佩,杜尘澜心中无疑是激动的。

毕竟是前世安身立命的根本,有了这玉佩,他在这一世也能过得容易些。

将目光转至一旁的玄色荷包,杜尘澜的心绪渐渐变得复杂。

首先将手伸向了那枚荷包,杜尘澜倒是有些好奇舍利是什么模样的。

他将荷包拿起,从里头倒出一枚滚圆的珠子。

咦?这珠子真的是舍利?金灿灿的外表,在烛光的映衬下,还带有柔和的光晕。

和前世那种弹珠一般大小,看着并不大。

只是这舍利一拿出来,杜尘澜顿时觉得全身有些暖洋洋的。

嗯?有些不可思议啊!

杜尘澜再仔细感受了一些,才肯定这不是自己的错觉。

虽然感觉没有刚开始那般明显了,但还是能感受到一丝的。

看来这舍利长期佩戴,确实有强身健体的功效。

不知是否所有的舍利都有这等功能?还是只有这枚有这种效果?

杜尘澜将其放在手中观察了片刻,忍不住怀疑这是真的舍利吗?为何看起来更像是小小的金珠?

稀奇地看了一会儿,杜尘澜就将舍利放入了荷包中。

接着他深吸一口气,从惜春的针线筐里拿出一个布包,取出一根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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