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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解!
”明真大师摇头,他刚才已经仔细看过杜尘澜的面相,确实看不透。
“不过是求家中父母安康,为何无解?在下求此签时是诚心诚意的。
”杜尘澜听了这话不免哭笑不得,这世上不但有空白签文,竟还有无解的签文。
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啊!
也对,这空白签文,可不就是无解吗?
“贫僧看不透,日后施主家中长辈如何,与施主息息相关。
你左右了他们的余生,因此无解!
”
杜尘澜无言以对,是啊!
他日后混得好不好,可不就直接影响了养父母吗?这么解释似乎也挺对!
不过这大师的意思,是看不透他吗?
悟真听师兄这般说,便也仔细打量了杜尘澜一番。
“咦?确实看不透!
”他连连摇头,接着道:“贫僧还是头一次遇见此等怪事!
”
见悟真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杜尘澜知道今儿怕是问不出什么来了。
既然如此,那他也不必纠结这些,还是早些回府吧!
“既如此,那在下就不打扰二位大师清修了!
”杜尘澜说着便要站起身。
“施主且慢!
有一物,要物归原主!
”明真说着便从身后的书架上拿出一个小巧的紫檀木雕喜鹊的木盒,推到了杜尘澜面前。
“物归原主?”杜尘澜这就疑惑了,他有什么东西会在明真手上?
一脸疑惑地拿过木盒,他没忍住,还是打开了木盒。
一打开,杜尘澜不免一愣,待仔细察看了之后,接着心中不免有些激动。
之前遍寻不着,这会儿倒是出现了。
这是他上一世得来的那枚莲花性玉佩,他一直随身佩戴,而后隐入了他的身体的那枚。
至于为何要仔细察看才能确认,那是因为这枚玉佩不但和原来一样只有半块,还破旧得不成样子了。
小心翼翼地将玉佩拿在手中端详,原本温润的触感一并没了,摸起来竟然有些许粗糙。
玉佩的表面满是裂纹,因此杜尘澜才拿得小心翼翼。
他就怕自己不轻拿轻放,这玉佩保不齐就碎了。
待端详过后,杜尘澜发现这半块上的莲瓣竟然少了两片,他有些无语了。
可下方的花蕊上有一点红,倒是让他确定了这就是他原来淘到的那枚空间。
亲啊!
你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怎么就残破成了这样?
将玉佩又小心地放回盒子中,杜尘澜这才抬头看向明真大师,“此物可说是在下之物,也可说不是在下之物。
不知您是从何处得来,可否告知?”
这是上一世的玉佩,这一世他醒来不在身侧,那便不是他的所有物了。
别人得了,那便是别人的东西。
然而这明真却又说是物归原主,这就有些奇怪了。
“此物一直是贫僧的师父保管,他说有朝一日他的主人会来带走它!
至于如何得来的,贫僧便不知了。
”总算了却了这桩旧事,明真只觉得身心舒畅。
看来又是无解了,杜尘澜这会儿脑子有些发懵,这位大师真是得道高僧吗?他怎么觉得更像一问三不知呢?
悟真倒是有些惊奇,这位施主对此物竟然一点都不好奇。
看此物的眼神,就好像是见了陪伴在身边多年的物件儿似的。
然而他十分清楚,此物先前一直是师伯保管。
后来师伯圆寂之后,便也不曾离开过明真师兄。
“贫僧观施主似是有不足之症,此物!
一并与你!
”明真接着将桌上的那枚荷包推了过去。
“师兄!
这可不成,您若是没了此物,便......”悟真大急,此物何等重要,怎可赠与此人?
“无妨,如今贫僧也无需此物,还是将其给了需要之人。
再者,师父临终前就嘱咐过,等贫僧坐化之后,他留下的物件儿,都留给此人,包括这枚舍利子!
”
虽说在这荷包陪伴了明真三十多年,但他如今也不再需要此物了。
“舍利子?”杜尘澜惊了,明真大师的师父必然也是一位得道高僧,这舍利子应该供奉在佛门舍利塔中,怎会给了他?
“如此珍贵,受之有愧!
万万不可!
”杜尘澜连忙拒绝,他不是佛门中人,怎可得佛门宝物?
第一百二十五章圆寂
“这是师父临终前的遗言,他身无长物,只留下了这两样,都赠与你!
”明真见杜尘澜将荷包又推了回来,还是给推了回去。
“在下并未见过您的师父,想必也是一位高僧!
此物应该留于寺中供奉,在下岂能厚颜收下?”杜尘澜这会儿有些无措,舍利对于佛门僧人来说是何等重要?并不是每位高僧圆寂之后,都会留下舍利。
“施主不必推辞,这是师父临终前的遗愿!
望你日日佩戴,可助你调理身子。
”明真说完便拿起桌上的佛珠又转动了起来,口中开始喃喃诵起了经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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