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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是别了,你人小,还要长个儿呢!

可别压坏了身板,长不高就得哭了!

”吴父摇了摇头,他可忍心让这么小的孩子做重活。

杜尘澜又在吴家待了近半个时辰,便与吴秋香相伴一同去了私塾。

一晃十几日,杜尘澜竟然拿到了豆干带来的巨大利润。

第一百零七章风险

“师弟!

你清点一下银票,共一千五百十二两。

这里是账簿,这是我核算的银钱。

你算术比我强,你再算一遍!

”吴秋香边说,脸颊上的肌肉都激动地在颤抖。

这么多银子,简直吓得他腿软。

第一日卖了二十多两银子,他就已经欣喜若狂了。

没想到这才过了半个来月,他们竟然挣了一千五百多两。

这要是搁在以前,他是想都不敢想的。

这么多银子,他们一家一辈子都不可能挣得了这么多。

杜尘澜见到银票时也吓了一跳,没想到豆干竟然这般挣银子。

就连吴父和吴母都在一旁搓着手,望着银票目光灼灼,激动之色溢于言表。

杜尘澜笑了笑,“我自是相信师兄的,账簿其实不看,也能算得出大概来。

第一日做了一百斤豆干,送出二十多斤,刨除黄豆和木框之类的成本,剩下约十两左右。

第二日开始就从二百斤一日计算了,再加上价钱升为五百文一斤,利润十分可观。

“之后除了每日黄豆的本钱和称重上的损耗,其他都可忽略不计。

一千五百十二两,差不离!

”吴家果然很实诚,不过这也不排除里头实在无处下手。

即便要分出一半利润,但杜尘澜还是万分感激吴家。

若是吴家将豆干的方子占为己有,他也无处伸冤。

毕竟他和吴家是私下的交易,谁知道这方子是你杜尘澜想出来的?

这么大的利润,总会让人动摇的,剩下的就全靠人品支撑。

“银子实在太多了,本想一个月分一次,可这么多银子放在家里,咱们一家子都睡不好,还是早些分了的好。

吴秋香一家子这两日守着银子是怎么都不敢睡的,白日里也必须得有人守着银子,实在太折磨人了。

“这才多少?赚银子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杜尘澜闻言觉得好笑的同时,又有些心酸。

换了是他,只怕也会担惊受怕的。

毕竟吴家这样的院子,藏银子确实难为他们了。

“只可惜咱们一日只能做二百斤,不然能卖得更多的银子呢!

”听得杜尘澜算账,吴父便有些遗憾。

“伯父!

您与伯母每日早起做豆干已是万分辛苦,二百斤是极限了,哪里还能再多?银子是赚不完的,咱们还是尽力而为,仔细身子才是!

杜尘澜将账本合上,这般简单的帐,竟然记得这么复杂。

不过,这样的记账方式,才是大郡朝常见的。

“是啊!

爹,银子哪里赚得完?您和娘实在太辛苦了,一日二百斤,即便有我和二姐帮忙,也实在累得够呛!

这法子不得外传,不然请了长工来帮忙,咱们也能轻松些。

吴秋香虽然也有些遗憾,但爹娘的身子更重要。

“其实也不算遗憾,二百斤刚刚好,再多也卖不出去了。

”只做酒楼和酒馆的生意,他们自然不可能卖得多,这个数字是杜尘澜仔细计算过的。

将银票分成两份,推到了吴秋香面前,“这是之前说好了的,咱们对半分。

这剩下的十二两就放在账上,作为本钱。

“这?这太多了!

之前咱们也不知会有这么多,就应下了。

如今这般,叫咱们怎么好意思收下?”吴父连忙扯住了吴秋香的手臂,推辞道。

“这是您和伯母应得的,做豆干委实辛苦。

若不是您二位,还有师兄和二姐帮忙,我这银子是一文也赚不着的。

倒是我什么都没做,还觍着脸分银子,才应该不好意思!

杜尘澜说完,便起身向着二人深深行了一礼。

“哎呀!

你这是作甚?哪里当得起你的大礼?”吴母连忙上前扶了一把,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这孩子性子良善,对他们夫妻也很是尊敬,从未因为他们是贫苦人家而瞧不起。

若当初只是觉得这孩子长得好,便心生几分欢喜,如今早已变成了怜爱。

“这方子可是你出的,若不是你寻了咱家做事,孩子他爹早就去码头扛包去了。

半个来月连一两银子都赚不着,哪敢肖想这么多?”

杜尘澜顿时笑容满面,“那咱们就都不要推辞,本就是互帮互助的。

伯母若是嫌我拿多了银子,那便不要收下!

“娘,您儿子在这儿呢!

”吴秋香见着自家老娘,握着别家孩子的臂膀,顿时吃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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