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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秋香兴奋激动的心情到现在还没平息,二十多两银子,这还只是一日赚下的。

杜尘澜抿唇一笑,“三百文一斤,并不贵!

吴秋香挠了挠头,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师弟一个小少年,笑起来简直是美玉生辉。

不管看了多少次,都能令人惊艳。

“师弟,照这样发展,咱们明日是否应该提价了?”

吴秋香这会儿还过来私塾,一是为了告诉杜尘澜这个好消息,二是为了询问杜尘澜明日卖的价钱。

杜尘澜沉思了一瞬,“师兄可有提过你们的住处?”

吴秋香有些疑惑,“并没有,那些掌柜的没有提及这个。

其中几家买了不少豆干之后,我和我爹就离开了,并没有耽搁!

“只是将豆干提前卖完,咱们还不知道生意到底如何!

这些掌柜其实也是试水,或许觉得这是个新鲜吃食,价钱也不算贵,因此先买了下来再说。

不知吴家住处,便也不会寻来,只能吴家自己再次送货上门。

“啊!

对啊!

那该不会没卖完吧?”吴秋香也懊恼了起来,刚才的喜悦一扫而空。

杜尘澜看了一眼吴秋香,有些无奈。

今儿吴秋香就没来私塾,明儿若是再不来,那就说不过去了。

再者明日夫子就回来了,吴秋香也没这个胆子再请假。

可明日是一定要去试探这些掌柜态度的,若是只有吴父一个人去,杜尘澜还真放心不下。

“因此明日去打探情况也十分重要,咱们得知道这些豆干是否都卖了出去。

能不能涨价,得看这些掌柜的态度。

不过这些掌柜的都是人精,也是知道咱们打算的。

若是咱们沉不住气,那提价的事儿,或许不能成!

吴秋香深深点了点头,他爹那老实巴交的性子,他自然明白。

指望他爹去察言观色,与那些掌柜的周旋,是不可能的。

其实若是换了杜尘澜,那倒是极为合适的。

只可惜杜尘澜不能抛头露面,且他年纪尚幼,不免会被人看轻。

“那不然明儿还是我去走一趟!

你帮我向夫子禀明,我迟一会儿来私塾!

”吴秋香还是决定亲自出马,这可是正经的营生,他日后读书的花费可是都指着这营生了。

杜尘澜摇了摇头,“不成!

这么吧!

我派一名随从与伯父同去,让他明儿一大早就去你家候着。

他想到了巴豆,今儿回去,父亲或许就能查清巴豆的过往。

若是没问题,正好替他办事。

实在不成,还有洗月。

只要他将细节都交代好,洗月应该不至于这般愚笨。

“洗月?”吴秋香望了站在他们不远处的洗月,不禁皱了皱眉,这随从可不太机灵。

“不是!

还是等明儿再说吧!

杜尘澜失笑地摇了摇头,在母亲那儿被嫌弃的洗月,到了吴师兄这里,照样被嫌弃。

“师兄!

咱们这两日的动静或许已经被有心人看在眼中,师兄还是警醒着些。

注意窃贼,可莫要被人将豆干的法子给偷学了去。

豆干被偷了事小,但被人学了做豆干的步骤,这事儿就大了。

杜尘澜突然想到他今儿去吴家之时,吴家隔壁的院门打开了一条缝,似是有人从门缝里往外偷看。

在外人看来,他只是吴秋香交好的同窗,三天两头往吴家跑,就有些奇怪了。

今日此人或许是好奇,但日后他往吴家去的次数总不会少。

时日一长,旁人总能觉察出什么来。

再者那边的院子又挨得近,一墙之隔的小院子,谁家有个什么动静,自然会发觉。

院墙虽然砌得高,但也防不住宵小。

经杜尘澜一提醒,吴秋香也终于忆起这事儿了。

“今儿我和我爹挑着豆干出门前,隔壁院子的尤大娘还躲在院门后好奇打量来着,看来日后确实要小心些。

若是豆干的生意不错,总会惹来宵小。

吴秋香有些犯愁,他们家的院子小,春日里还好,豆干做了放一日也不会坏。

但天气一热,就只能半夜起来做。

夜深人静的,一点细微的动静都显得格外清晰。

再者每日挑豆干出门,即便箩筐里用布盖着,旁人也会好奇,根本瞒不了多久。

若是豆干生意不错,赚得多了,不知有多少人眼红。

“咱们也别杞人忧天,先挣银子要紧!

今日还是做一百斤,看看明儿的情形再说。

”杜尘澜叹了一声,那些事儿还是等日后再想法子,如今最重要的便是将豆干的生意先做起来。

又与吴秋香讨论了几句,杜尘澜便带着洗月先回府了。

坐着马车经过那蒋家医馆前,杜尘澜叫停了马车。

他撩开车帘子望向上方那小小的牌匾,这里毕竟不临街口,有些僻静,医馆的门面也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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