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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可惜我就在这里。”

棕榈树的叶子是烧得慢,但也不是那么慢。

时间有限,姜媛速战速决。

“放我的兄长出来,无论他做了什么,都不是你们将他按在巷子里殴打的理由。”

她说:“要不,我就让我的骡子进去和你们好好谈谈。”

巷子是死胡同。

十个人堵在里面,尽管这是头小骡子,仍然是会发狂的畜牲。

这可怜的小坐骑已经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尾巴在姜媛手下拼命摆动着,要挣脱束缚。

要不是姜媛以坚定的姿态拉着它的缰绳,传达她的意志,它已经濒临发狂的边缘了。

里面的人负隅顽抗,同时也暴露了更多情报:“你是阿德南的义子,竟敢公然谋杀你的义兄,谋夺财产!”

姜媛笑了一声:“原来你也知道他是我的义兄。”

“当然,没有血缘关系总是很难令人相信的一环。

为了让人信服,恐怕那个叫加萨尼的家伙我也不得不扭送官府,让亚历山大港的总督来昭雪我的冤情。”

她背着光,能将里面所有人慌张的神情一览无遗。

这招是她从阿巴尔身上学来的。

“你们这招美人计骗了他多少钱?要是不想死在这儿,就得分我一半。

否则,我不介意去报官,将那笔赎金当物证呈堂,说我的兄长被你们误杀在这儿。

而我在为他报仇后,就只能满怀悲痛地从我的义父手下获得这份遗产。”

她问:“阿卜杜勒,他们要了你多少赎金?”

“八百金币!”

阿卜杜勒气喘吁吁地尖叫起来:“是你谋杀我!

贾南!

是你谋杀我!

你什么时候到这儿的?你潜伏了多久?卧吉达妮是你的阴谋?你个贱人!

别忘了你的秘密还握在我手上,你要是敢动手——”

显然他认出了她。

姜媛耸了耸肩:“很遗憾,你们看到了,我的义兄和我一向感情不好。

你们最好马上把他送过来。”

她拽了拽骡子尾巴:“看在这头骡子的份上。”

气氛一时陷入僵持,领头的人骂了一声,但只得服从。

他们开始交换俘虏:“把他送过来。”

被剥成一头光猪的阿卜杜勒粗暴地从地上被拽起来,衣服就那样盖在他身上,基本不能起到它该有的遮身蔽体的作用。

一个手下被指令带他过来,阿卜杜勒崴了脚,走路一瘸一拐。

男人走到姜媛跟前时她看了眼,

欧洲人,佣兵,强盗,混混。

她快速下了定位。

这个满脸胡子,神情阴鸷的魁梧男人一走近就是一股臭味。

覆身的皮甲和随身的刀上满是油脂、脏污和血迹。

哪怕不看他那比姜媛大两个号,高两个头的碾压体型,光是被他接近就感觉是一种灾难。

他也看清了姜媛,对她的小身板和清秀面孔露出一种血腥的胜利目光。

“一个娘娘腔。

细皮嫩肉,杀鸡的力气都没有。”

他得意地抖了抖手上的阿卜杜勒,甚至不在乎姜媛在面前的威胁,直接将刀锋从阿卜杜勒脖子上撤下来,回头喊:“老大,把他拿下!

他的屁股一定很美味!

我们还可以要两笔赎金!”

在他的刀朝姜媛落下来前,她朝他扬眉一笑,随即松开了手里挣扎的尾巴。

“嗷——”

骡子尖嘶一声,撒开四蹄就往里面狂奔。

巷子还有些空间,让几个没和骡子杠上的人绕过而冲出来。

姜媛用手肘挡住面前下压的刀势,她向前滑入男人怀中,别开阿卜杜勒,欺近他的身体。

手腕顺势向上一滑一托,膝盖屈起的同时,她已经旋了一圈到他背后。

“咔嚓。”

这家伙被自己的力道卸了胳膊,刀到了姜媛手上。

“砰!”

他轰然倒地,捂着下体,凸出眼睛,蜷缩着发出非人的惨嚎。

尽管有些久经锻炼的强者只会因被击蛋而被激怒,但显然这个手下败将还没到这个份上。

姜媛在一众僵硬地举着武器停下来的人的面前扔下刀,向后退一步让开逃生的道路,屈膝塌腰,手从她腰上横出来举到眉前,掌中握着背刃的匕首发出泠泠冷光。

一个基本的攻击式。

她向大路歪了歪头,示意他们该选择哪条路。

“请。”

阿卜杜勒正在她脚下哀嚎,里面那个尖叫着躲闪骡子的女人不知道还有没有人去关心。

旋即骡子冲了出来,昂昂尖叫,在街道上扬起一溜灰尘。

他们之间静滞了一会儿。

“呸。”

首领说:“我记住你了,贾南·阿德南!”

八个人一拥而上肯定是能把姜媛收拾了的。

但她两秒就能收拾他们中的一个人,在不知道谁先去送死的情况下,遮蔽买卖显然不划算。

他们收拾了阿卜杜勒的财物,拖着伤者,扬长而去。

后面的事情对姜媛来说就不算费神了。

她雇佣了那批向她报信的佣兵,让他们拉上车,护卫受伤的阿卜杜勒去客栈。

那三枚被藏起来的金币还是被慷慨地花费出去了。

今晚显然不太平。

随行的还有被抓捕的卧吉达妮,只要她不想被卖掉,她就只能抽抽噎噎地将事情和盘托出。

加萨尼是阿卜杜勒在亚丁认识的佣兵,他擅长各种男性游戏,让阿卜杜勒对他言听计从,揽了不少钱财。

来亚历山大港后他又介绍了卧吉达妮给他,毫无疑问这是个标准的仙人跳。

阿卜杜勒扬起鞭子对卧吉达妮劈头盖脸就是顿打,姜媛按住了他。

“在我面前打女人,你确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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