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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三日月殿在这里的话,那么一期尼呢?看三日月殿现在的状态,恐怕是连化形都做不到的,如果不是他们恰好找到了他,恐怕就会一直被放在库房中了。

三日月殿变成了这样……那一期尼,会不会也被压在某个仓库的箱底,等待着他们去找他呢?一想到这个可能,药研就忍不住看向了银时,犹疑着开口。

“信……银时先生,请问您是否知道一期尼——就是一期一振的下落呢?”

压下在看到对方的脸时下意识挺直腰板想要叫出那个名字的冲动,药研眼神十分尊敬的看着银时,期待着他的回答。

“一期……银桑似乎还真的不清楚呢。”

银时挠了挠头发,冥思苦想了一会,摇了摇头。

他确实不清楚一期一振的下落,毕竟在最后一次看到伊尔的时候,也就只有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这两个人陪伴在伊尔身边。

至于那位看起来十分危险的付丧神三日月宗近,和一向温柔可靠的一期一振……他都没有在伊尔身边见到过,所以他也不知道他们去哪了。

“想要寻找一期一振吗?这很容易哦。”

一个语气柔和,声调却有点诡异的声音从高处传来。

却轻而易举的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而随着这个声音一起降临的,是一个看起来十分诡异的身影,他从一无所有的天空中,就这样跳了下来,没有任何凭借,却毫发无损。

“初次见面……我已经等了你们很久了,属于他的付丧神们。”

一身黑色斗篷的男人抬起头,似笑非笑的看着在场的人们,斗笠下的八尺鸦面具反射着奇异的光辉,衣服上鸦羽般的纹路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男人抬手摸了摸下巴,浅栗色的长发从斗笠中落下,胸前古怪的项链微微晃动了一下,整个人显得十分古怪,又带着我一种危险的神秘感。

“真的……已经等待了非常久了啊。”

第152章和虚的战斗

“你是谁?”

久弥千家轻轻眯起眼睛,看了看高杉几人,又看了看负手而立的小乌丸,发现他们没有想要说话的意思,遂站了出来,看着这个不速之客。

“我是谁?这是个好问题。”

头戴斗笠的男人从阴影中走出,身上的斗篷在阳光的反射下竟然显出一种近乎于墨绿色的奇异颜色,斗篷上鸦羽般的纹路看上去极为鲜明。

“我的名字,没有任何意义。”

男人慢慢的踱步而来,胸前漂亮的三颗碧绿勾玉轻轻的晃悠着,一缕浅栗色发丝从斗笠中掉落出来。

明明只是这样平常的行走,却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气势,让久弥千家忍不住握紧了手,紧张的看着他。

“你们可以称呼我为‘虚’,没有任何意义,存在即是虚无,这就是我,连存在的意义都不清楚的怪物。”

“虚吗?……曾经天照院奈落的首领,也是现在天道众的首领,虚。”

高杉的声音柔和中带着危险的意味,他微微眯起眼睛看着虚,眼神中充斥着冷静的疯狂,给人一种,似乎下一瞬他就会冲过去对对面的人出刀的感觉。

“天照院奈落的首领……”

银时眼眸微缩,又想起了当年被迫选择的场景,以及……亲手斩下老师头颅时松阳老师脸上的微笑。

鲜血自那个总是温柔微笑的男人脖颈中喷射而出,溅了他一身,几乎将他的银发都染成了红色。

粘腻的鲜血还带着身体的温度,却是代表着生命的流逝。

“虚么……在那之后竟然还敢出现在我们面前吗?真是……被小看了啊。”

桂毫不犹豫的拔刀,斗笠下的脸上的表情让人看不清楚,手上的动作却极为迅速,没有半分迟疑的向着自称为虚的男人斩去。

——锵。

金属摩擦的刺耳声音响起,名为虚的男人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似乎没有任何防备的意思。

而在他的身前,却有一个人站在了那里,面无表情的挡住了桂势在必得的这一剑。

有着缠银棕红色刀侟的太刀形态优雅,出鞘时雪亮的刀光又充分表明了这把太刀并非只是看起来美丽而已。

就锋利度而言,它也绝对不输于任何一把实战刀,甚至是更甚一筹的。

“一期尼……”

药研不敢置信的看着那个安安静静的挡在虚面前的青年,如果不是他手中的本体实在太过熟悉无法伪造,他几乎会以为这是另一个和他家尼桑长的一模一样的人了。

持刀的青年眉眼低垂,没有对于药研的声音有半点反应。

他只是安静的单手持刀,抬手轻抹慢挑间将桂的攻势一一化解,动作十分优雅。

“为什么……一期老师要帮助害了伊尔和松阳老师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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