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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玬玬虽然年纪小,却有超龄的早熟xing子,从小在商场上打滚,她满心满眼都是坏心眼。

尤其这男子明明是个可造之材,却如此自甘堕落。

“野人,我供你吃喝,你来当我的奴才,如何?”她想,她身边缺了这种人。

“呸!

”他吐去口中的血水,冷睨了她一眼,接着真像个野人般的冲上前,偷袭站在她面前的家仆。

不管是出拳还是用牙齿咬人,他的蛮力让家仆们都闪到一旁去,只剩她与他面对面。

她不怕,反倒抬头挺胸的看着他,“想要的东西就凭实力去偷、去抢、去争,只要你赢了,那么东西就是你的。

他一听,怒火很快被激起。

电光石火之间,她已经被他推倒在地,手上的烤jī也消失不见。

待她回过神,只见他蹲在角落,大口大口的塞满油脂满满的烤jī……是他的,没有人抢得走!

他一边哨食,一边以蓝眸如是告诉她。

“你以为你弄伤我,不用付出任何代价吗?”

她手脚都因为他的蛮力跌伤了。

他得罪了她,还能在金沙城混下去吗?

门都没有!

她要驱赶他,永远都不能进入金沙城。

第一章

十年荏苒,光yīn飞逝如箭。

金沙城外,有一群专门劫掠旅人财物的qiáng盗,城里城外的人都称这群qiáng盗为——“沙漠之鹰”。

一听名字,响当当的又好记,霸道中又带着嚣张,仿佛傲视群众的枭鹰。

他们似乎以huáng沙为家,天地为chuáng被,真正的躲藏之处无人知晓。

官道四处总有虎视眈眈的沙漠之鹰,只要有人不小心脱离官道,想要抄快捷方式绕近路,通常都得付出一点代价。

多大的代价?没有人知道,必须看鹰王的心qíng。

赫连枭一身灰色劲装,脸上蒙着灰色的布巾,遮住了他鼻子以下的面容,只露出一双冷冽的眸子。

他的眸子是蓝色的,蓝得如天,也蓝得如海。

他有着高大的身子,黑色的披风为他挡住风沙,那双蓝得如海的眸子,此刻正扫视着眼前的众人。

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路人,竟然无知的踏进他的领土。

他拉起弓,弦上的银箭瞄准地上的一对男女。

沙地上的小姑娘哭得浙沥哗啦的,抱着被他一箭贯穿手臂的男子,一副要面临生离死别的模样。

人的生死,与他无关。

就如同埋藏在他记忆之中的那一句话——

想要的东西,就凭实力去偷、去抢、去争,只要你赢了,那么东西就是你的。

那软软又带着霸气的音调,就像热铁般烙印在他的心底深处。

如果他们想要活命,就必须付一些代价,或者凭他们的实力打败他。

如果都没有,那么他们的命便是任由他cao弄。

“等等!

当他正准备一箭刺穿那小姑娘的胸口时,忽地有抹声音制止了他的动作。

一抹身影自白马一跃而下,身手利落的出现在他的眼前。

又是一名姑娘,而且气势不输给他,霸气凛凛的就像一团小火焰,亮眼得救他移不开湛蓝目光。

他从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尤其是一名huáng毛丫头,但他听到旁人唤她的闺名——金玬玬。

自那刻后,他的眸里流转着复杂的光芒,先是皱眉,布巾下的薄唇却是讽刺的轻挑起。

看来,命中注定的事,皆由上天来决定。

深深烙印在他心底那句话的主人,竟然就这么活生生的出现在他的面前,这真是天意!

于是,他想也不想,愿意放过这群无知的人们,拿金玬玬抵做人质带回鹰堡“作客”。

“该死的!

”此时,金玬玬已像一只待宰的小猪,硬生生的趴在马背上,还被蒙面的男子压住背部,逮不到一丝机会脱逃。

金玬玬万万没想到,自己也会有众叛亲离的一天,而且还是自己的手下,将她亲自送到这个听说吃人不吐骨头的沙漠之鹰面前。

她在马背上扭动着,却还是像只小鸭般被压制住。

可恶、可恶!

她到底是做了什么孽,非要这么nüè待她呢?

什么沙漠之鹰?说穿了,只是比她手段更残忍、更不为人道的一群土匪而已……不,他们是土匪加上qiáng盗,杀人劫掳肯定都不会眨眼心虚。

她趴在马背上,根本望不清这个qiáng盗头子的长相与表qíng,只觉得骏马的奔驰快让她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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