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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锋“……”

“实则我在御花园中见过他,他是我小时的旧友,所以我一眼认出。”

沈锋心中已经是不能用“震惊”

二字形容了。

江双双这是要干嘛?她不应该拼死都要隐瞒吗,为什么还要告诉他,让他戴绿帽戴得更清楚明白吗?还是要让他知道前因后果?

江双双起身郑重向沈锋行大礼,说道“恳请陛下见他一面,他身负苦衷,受人威胁,要来离间我二人,陛下合该从他入手,抓到幕后黑手……也求陛下保他一命。”

沈锋:“哦,他区区一介书生,如何有能耐离间当朝皇帝和皇后?”

他倒要看看江双双会找什么样的借口来哄骗他。

呵,女人。

看着对那张潇斐疏远客气的不行,背地里却还默默给那人铺路,却要让沈锋自个在不知情的处境下当冤大头,人家绿了自己,他还要去帮他?

沈锋心中冷笑。

却看江双双深吸一口气,诚恳道“他想用拙劣的技巧诱惑我,然后绿了你。”

沈锋怔住,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直接承认?她竟然能直接承认?

继而,江双双诚恳地对沈锋说“我知道你不信,我已派人去请张潇斐过来,陛下,他所作一切都是迫不得已,面上也时常流露出悲愤的神情,他实则是个好人,你有什么话当面问他即可。”

第18章

沈锋人傻了。

他去哪给江双双找个“张潇斐”

出来。

“你,你……什么时候去叫的人?”

“正是方才,陛下且稍后,想必不出一炷香时间,此人就能前来。

陛下若是着急,我再派人去催催。”

“不准!”

沈锋急得开口申斥。

话说出口,沈锋又后悔,他似乎又再冲江双双发火了。

江双双却已经习惯了,她点点头,没再说话。

沈锋捏紧手指,明明江双双表现的善解人意,他却觉得分外难受。

“你把我叫来,就为了这件事情吗?你有没有别的想对我说的……”

沈锋不抱希望地询问。

江双双竟真点点头,她走上前,攀住沈锋的肩膀,往他脸上贴近。

沈锋身子完全僵直,耳朵瞬间红了,他无意识地握紧拳头,咬唇死死盯住江双双的脸。

江双双的发丝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与月白色的布料形成鲜明的对比。

“陛下……”

江双双贴着他的耳朵,轻声低语。

“嗯?”

沈锋如梦似幻地欠下身。

“陛下,有传言说大皇子还活着。”

这句话如同凉水一样兜头泼醒沈锋,他怔怔望着江双双,江双双满脸的肃然警觉,完全没有一丝丝旖旎。

“你是怎么知道的!”

沈锋皱眉“此事分明是昨日探子才传来的消息,除了我,其余人皆不知。”

江双双瞪大眼睛。

她同样意识到此事的重要性,她用力攀住沈锋的肩膀,沈锋从善如流地弯下身,用双臂支起江双双。

“是蘅章!

蘅章说他是从宫女那里听说的,而且他说太后也知道!”

江双双的唇擦过沈锋的耳朵,二人的私语不比喘息的声音大多少。

“蘅章?”

沈锋垂下眼,掩住眼底情绪,太后身居内宫,这几年她这一支的势力不断衰退,何来有能力比他的探子还更快获得消息。

如果是有人告诉她的呢?

蘅章,蘅章……

白修远曾向他汇报,那批月奴行走皆如兽类,毫无思想,白修远虽然费劲全力,想要撬开他们的嘴,但是最终失败。

为什么蘅章是与众不同的呢?

大月国……大皇子……蘅章……

不是蘅章从宫女那里听说而来的,而是他告诉宫女的!

沈锋压下心中的波涛,面不改色地拍了拍江双双的肩膀。

“我知道了。”

“没事,别担心,我会处理好的。”

江双双望着沈锋,“嗯。”

她看着窗棂上映衬的一对阴影,婆娑摇曳的影子宛若她和沈锋这五年来承受过的风风雨雨。

江双双闭了闭眼,把心中残留的感怀强压下去,再次告诉自己,这只不过是失忆太久,早就形成习惯的爱意罢了,谈不上真切。

毕竟,她有真正喜欢的人,张潇斐。

“陛下,娘娘,奴将张潇斐带来了。”

沈锋愣住。

张潇斐!

这不可能!

不可能!

怎么会!

他不是假的吗!

沈锋身体骤然僵硬,他宛若被一枚利剑死死钉在原地,他咬紧牙,一点点如同生锈的齿轮,缓缓回头。

门外跪着一个人,清风霁月的朗朗书生,穿着干净朴素的衫子,双手如玉,指尖带着点点绯红。

那书生说话自带三分笑意,“草民张潇斐叩见皇上,皇后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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