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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要往秦骁那处歪。

魏菱星瞪大了眼睛。

樱桃心想:好土的手段

可秦骁唇角一扯,伸出一根手指,抵住了许玖玖的额头。

“别装了。”

许玖玖泫然欲泣,揉了揉眉心,委屈道,“我没有……”

做戏做全套,她福了福身,“还是多谢你。”

说罢,许玖玖转过身欲走。

刚走了两步,她又偷偷回头,想看看秦骁有没有打消疑虑。

结果,一抬眸,正对上秦骁似笑非笑的眼睛。

许玖玖落荒而逃。

魏菱星恨铁不成钢。

许玖玖针对她的时候一套一套的,怎么泡个男人就这么废物呢?

没关系,一次不行,还可以制造别的机会!

悄悄的,魏菱星动了。

看戏看完了,她也该回宫了,一边撮合着秦骁和许玖玖的姻缘,一边还得找父皇磨磨嘴皮子。

熟料,她刚走出一步,身后极近的位置,传来懒洋洋的声音,“魏……菱星。”

尴尬的回头,就见秦骁挑眉看她,面上带着讥笑,“你是叫这么个名儿吧。”

“你脑子跟你哥生反了?”

说罢,他压根没给魏菱星回嘴的余地,抬手在她额前一寸停下。

“哒。”

弹了魏菱星一个脑瓜蹦。

“下次换个手段,爷没这么傻。”

魏菱星嗷的一声捂住了额头,疼的眼冒泪花,“你混蛋你混蛋你混蛋!

!”

头好不容易不疼了,秦骁又不见了。

会轻功了不起吗!

樱桃眼见公主疼的泪汪汪,急忙递给魏菱星一个刚刚去酒楼弄好的冰手帕,说道,“不疼不疼,乖乖吹吹哦。”

魏菱星此时乔装成普通人,倒也不怕被笑话,埋首扑进樱桃胸前,嘤嘤哭了一会儿。

呜呜呜,真的好痛。

果然戏文里说的都是真的,爱喝酒的人好多都是暴力狂!

哭够了以后,魏菱星抽抽鼻子。

嗯……樱桃还挺大的。

-

星粹宫,魏菱星换好了宫裙,半趴在床上沉思。

下午回宫的时候去找父皇了两三次,都称忙,直接拒之不见。

魏菱星便知道,父皇要她成亲的决心到底有多强烈。

长吁短叹了一会儿,樱桃进来,喜滋滋的说,“公主,给您说个搞笑的事!”

“什么事?”

魏菱星有气无力。

“今日不是春诗集最后一天吗,太傅大人好手段,听闻那头彩,琉清醉竟是为邱琰儿小姐择婿的!”

略想了想,倒也很合理。

春诗集里,王公贵族,寒门才子都去参加了,能得头彩的人,定然是人中龙凤,邱琰儿已经十六岁,借一场盛事,定下邱琰儿的归宿,也算是一桩美事。

“何人?”

魏菱星随口问。

“秦骁秦将军!”

魏菱星难以置信。

“秦骁不是文盲吗”

樱桃眉飞色舞,“最后一个题目是社稷,听说秦将军在房顶随口吟了一首《归山赋》,惊为天人。”

“可太傅出来寻人的时候,一见是秦骁,脸都青了。”

若是秦骁没有婚约,那定然是上上之选,可陛下才指了婚,那就不成了。

那三坛琉清醉自然被秦骁带走,太傅的如意算盘也落空了。

“竟然不是个文盲。”

魏菱星沉浸在震惊中。

看来谣言不可信。

纵使如此,魏菱星依然知道了秦骁究竟是个多么恶劣的人。

“樱桃,你去求证一下太子哥哥,问问秦骁到底吃哪一套,怎么他才愿意退婚。”

樱桃领命退下。

-

东宫

秦骁躺在一棵树上,手里正拿着今日赢来的女儿红。

魏洲寒在树下的石桌推棋,淡笑,“你倒也真敢要。”

“帝都谁不知道邱太傅在为女儿择良婿,你这琉清醉,喝着不扎嘴?”

秦骁一只手枕在脑后,不以为然,“凭本事赢的,扎什么。”

魏洲寒不可置否,落了一子。

半晌,秦骁闲闲道,“今儿在外面,看见你妹妹了。”

魏洲寒挑眉,“这丫头又出去了?”

秦骁想到今日,语气有些好笑,“不光看见了,我还弹了她一个脑瓜蹦。”

魏洲寒:……

“然后?”

秦骁灌了一口酒,半笑半挤兑的:“不是我说兄弟,你和你妹妹是亲兄妹,怎么智商差的这么大?你知道她今儿出去干嘛了?”

“丞相家的嫡女,来我这碰瓷,被我挡回去了,你家丫头就在旁边偷看着呢。”

秦骁声线慵懒,随手抿掉唇角渗出的酒,“我估计,许家的来碰瓷,十有八九也是她捯饬的。”

魏洲寒神色未变,似早已习惯,“我妹妹从小娇养,心思单纯可爱,没坏心眼,你就这么往她头上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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