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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转身又往回走,脚步飞快。

虎子傻眼,啊?

这就走了?

“喂,阿婆!”

虎子从地上爬起来,将赵琮背上后背,试着背了背,发现赵琮好重,但勉强还能走路。

虎子半背半拖着赵琮,追着老妇人的脚步。

老妇人只拎着个小竹篮,走得比虎子快,没走多久,老妇人的身影就看不见了。

虎子又哭了,“人呢?上哪儿去了?喂,回来啊,救命啊——”

他连哭边走。

没过太长时间,前方的雪雾中,出现三个身影。

那三人是朝虎子的方向而行。

不是在走路,是在奔跑。

很快,他们就走到了虎子的跟前。

虎子认出了其中一人,正是刚才那个老妇人。

“快快,赶紧的,将他们背起来,再冻下去就没命了。”

跟着老妇人前来的,是两个大个子汉子。

其中一人朝虎子招招手,“小兄弟,跟我们回家去换身衣裳,烤烤火。”

虎子感动得哭了,“多谢你们了,多谢阿婆。”

他刚才还以为老妇人跑掉了不救他们,没想到,是回去喊人啊。

“不谢不谢,举手之劳。”

老妇人摆摆手,笑着道。

两个大汉,分别背起虎子和赵琮,跟着老妇人往回走。

绕过一片树林,再绕过一个土坡,就见几间院落,错落盖在一片白菜地的边上。

这个时节,白菜早已全部收割,地里只有一些菜根桩,或是几片烂菜叶子。

菜地的旁边,是一个扎着竹篱笆的破落小院。

院中有三间半泥墙房。

其中一间房的屋顶上,飘着炊烟,有个小姑娘的咳嗽声,不时地传来。

老妇人推开篱笆院门,招手叫大家跟上。

她朝那冒着炊烟的屋子喊着,“杏子,热水烧好了没有?”

“奶奶,正烧着呢,水就快开了。”

小姑娘的声音,大声回道。

“快点,人已经带来了。”

老妇人大声道。

“周婶子,人放在哪里啊?”

一个大汉子问道。

“放我屋里吧,我那屋要宽敞些。”

老妇人说道。

两个汉子,背着虎子和赵琮,走进紧挨厨房的那间西边屋。

虎子这时说道,“大叔,放我下来吧,我能走路。”

背虎子的大汉说道,“也好,让你走走路暖和一下。”

他将虎子放下来。

另一个汉子,将赵琮放在床上。

老妇人又说道,“都莫慌着走,帮人帮到底,快给他们将湿衣裳脱掉,我端热水来。”

虎子不好意了,“我……我自己来。”

背虎子来的中年汉子笑道,“小毛孩子还不好意思呢,行行,你自己脱,我给你找个毯子盖。”

另一个汉子则将赵琮的湿衣和湿鞋子退掉了,扯过被子盖了。

虎子裹着毯子,瑟瑟发抖走到床边。

他往赵琮的脸上看来,哭着脸道,“他怎样了?”

“冻昏过去了而已,性命没关系,看,这手上的脉搏还跳着呢。”

一个汉子捏捏赵琮的手腕,说道。

“那就好。”

虎子松了口气。

老妇人提着水壶走进房间来,“热水来了,快来擦擦身子。”

一个汉子帮着找来沐浴的木盆,放在屋子中间。

另一个汉子道,“周婶子,我回家找些男娃子的衣裳来给他们换换。”

老妇人道,“那还不快去,你找来衣裳,他们正好擦好澡了。”

“诶。”

汉子笑着,回家去了。

在老妇人和两个汉子的帮忙下,虎子和赵琮都用热水擦过了身子。

他们穿着上送来的半新的夹衣。

老妇人叫虎子也躺床上,又端了姜糖水,给虎子服下。

赵琮在昏迷,是老妇人一勺一勺喂的。

热糖水饮下,又换了衣裳又是睡在被暖和的窝里,没多久,赵琮就醒来了。

看到坐在床另一头的虎子,他愣住了。

他这是在哪儿?

虎子却哇地一声哭了,“小琮儿,你可醒了呀,吓死我了。”

赵琮看着他,点了点头,“我无事。”

他想起来了,他什么都想起来。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我给你瞧过脉,你身子骨好,只是受了冻而已,会很快就醒来的,看,换了衣裳没多久你就醒了。”

那个背虎子回来的汉子,大笑着道。

他四方脸,头上戴着黑皮帽子,穿着半旧的褐色皮袄,双手揣着袖子里,是一个典型的乡下相貌的中年汉子。

朴实,和蔼。

另一个汉子年纪要小一些,话少一些,只微微笑着,坐在一旁看着大家说话。

老妇人在给床前的炉子里添炭火,见赵琮醒了,便忙丢下搅炉灰的火剪,走到床前来摸赵琮的额头.

她笑着道,“没发烧,真是太好了。

你这小娃子啊,掉水里只昏过去了一会儿,我家那丫头去年掉水里后,发烧了三天才醒,我差点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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