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卫松收了折扇,拿扇子敲着手心,“你就说说,那道酸菜鱼片汤,要价多少?”

“还是老话,看怎么做菜,用什么鱼,价位么,在两百文到五百文之间。”

还是贵。

卫松想吃,可又怕肉疼。

但他爱面子,轻轻一哼,“一般搬啦。

对了,你家的酒馆在哪里?”

“还是老地方,原来的蔡记酒馆便是,菜掌柜有事去了,他将酒馆卖与我了。”

李娇娘道。

卫松“啊”

了一声,“原来还是那家呢,哎哟——”

他错过口福了。

“怎么是你?”

被何家安排着办事的骆诚,走回来了,一见卫松,顿时沉下脸来。

就是这个小白脸,老想拐走娇娘。

卫松也认出了骆诚,他怕骆诚揍他,骆诚揍过卫松的车夫,手劲大着呢。

“我就问问你们家酒馆在哪里?怎么,不想做生意了?哼——”

卫松袖子一甩,走了。

骆诚朝他背影看去一眼,问李娇娘,“他怎么在这儿?”

李娇娘轻轻皱眉,“何家请的贵人,见到两个了,还有一个不知是谁?”

听端菜的仆人说,来的是三个年轻公子。

一个卫松,这个是知道的,秦松的门生,另一个是叫穆宣的,看他打扮,身份比卫松要高。

还有一个,难不成是穆宣的伴读?

看把这人能耐的!

李娇娘轻哧。

“这人不怀好意,娇娘少跟他说话。”

骆诚闷声说道。

李娇娘笑了起来,“是,不怀好意呢。”

这时,有厨房的厨娘来问李娇娘,下一步菜怎么安排。

李娇娘点头,“就来了。”

又朝骆诚笑着道,“你也去忙吧。”

骆诚能干,长得又相貌堂堂的,被何家请去,招待乡里稍有头脸的人物去了。

在乡里稍有头脸,只配宅子里的大管事和何少爷接待。

何少爷要忙着陪三个年轻公子,就将骆诚请了去,对那些人道,是何家的亲戚。

反正来的客人也知道,何家今天的重点,是接待临安城来的贵人,他们不过是应景罢了。

这些人前来,都想见见那三个贵人,有没有被怠慢,他们并不介意。

骆诚虽然是个乡里汉子,但换上何宅的管事衣裳,长衫一穿,竟也俊美翩然,不输于何少爷的风采。

加上他说话得体,长相不差,很得宾客们的喜欢。

何老爷一高兴,给他开了一天五百文的工钱。

这价格,放在城里打短工也不低了。

骆诚现在不缺钱,给他多少,他不介意,他就是来陪李娇娘的。

来了三个小白脸,还有两个是认识李娇娘的,他不得不防。

……

宴席要大办三天。

至晚间时,秦埙卫松和穆宣,都在何宅里住下了。

李娇娘和骆诚,每天卯时来何宅,天擦黑时回家。

每天的菜肴样式,都不一样。

特别是招待三个贵客的菜式。

即便是给乡民吃的菜,虽然菜普通,但口味独特美味,让人赞不绝口。

一时之间,何家被所有人称赞着。

何老爷高兴啊,哄好了三个贵客,还得到了乡民们的赞扬。

他一高兴,给李娇娘的工钱便加了起来,一天两贯,三天应该是六贯钱的,他给了八贯钱。

骆诚三天本来是一贯五百钱的,他给了两贯钱。

也就是说,他们两口子三天得了十贯钱。

钱赚的不算很多,但也不少,最重要的一点是,大家都知道掌厨的是乡里集市上的实惠酒馆的李厨娘。

人们都说,等宴席过了,有空就去酒馆里吃饭去。

李娇娘和骆诚,接了工钱坐着马车离开何家时,她笑着道,“骆诚哥,我猜测着,我们的酒馆生意会翻一翻呢。”

骆诚不想翻一翻。

那样的话,李娇娘就更辛苦了。

“只有一个掌勺的,你怎么吃得消?”

骆诚不同意,“钱赚不完的,差不多够用就行。”

真是咸鱼人生啊。

可她想做条鲤鱼呢。

李娇娘笑着道,“我有个想法呢,我已经务色了一个好帮手。

我不在的时候,酒馆也能运转,也能掌勺。”

骆诚问道,“谁啊?”

“陈叔啊。”

李娇娘笑着道,“他做基本菜的口感,和那蔡掌柜的差不多。

我再教他几个拿手菜,不就成了?”

骆诚道,“陈叔做菜的确不差的。

不过,咱们给他的工钱,就得加一加了吧。”

李娇娘笑着道,“不加,一文也不加。”

骆诚皱眉,“娇娘,陈叔老实,你也不能欺负他呀。

哪能一文不加的?不如,加五百文一月吧,一月给他两贯钱,够他养老的了。”

李娇娘笑道,“我是说,他依旧拿着一贯五百钱的工钱,另外呢,我再给他分红,每天酒馆里的收入,我再额外给他提成。

做多得多,做少得少,我们也一样啊,酒馆里收入多,我和你赚我多,收入少,我们赚得少。

他当掌柜,我们当东家。

你看怎样?这样的话,我们也不必天天去酒馆了,可以做些别的事情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