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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丫十分佩服李娇娘的能干,“娇娘姐什么都懂呢。”
她将手里的提篮放在院中的一个树桩上,又笑道,“这是娘叫我拿来的,地里刚摘的甜瓜。”
“留着自己吃呀,怎么又拿来?”
李娇娘往那提篮里看去,发现有五六个甜瓜。
春丫笑着道,“瓜苗卷园了,收了藤,有好多个呢,哪里吃得玩的?存着坏掉浪费了可惜。
娘说,还不如拿来大家分着吃掉。”
李娇娘要留春丫吃晚饭
春丫说现在是忙着摘西瓜的时节,每天都很忙,她得回家帮忙。
李娇娘便也不挽留,提着篮子进了堂屋,将甜瓜一个个捡出来。
春丫在院里闲看。
这时,她看到院角的一个大簸箕里,装着些毛茸茸的小果实,还有一些知了壳。
她笑着问,“娇娘姐,这些有什么用啊?”
“那是药材啊。”
李娇娘笑道,将提篮递给她,“不过,这两种药材的收购价不高。
这些是我随手摘的,留在家里备用。”
春丫记下来了,哪怕价格不高,也是有钱的啊。
这两种药材随处可见呢,她打算叫春宝学着收集。
回到家,春丫马上叫过春宝,教他摘苍耳果子和打知了。
“有什么用啊?”
春宝眨巴着眼睛,好奇地问。
“卖钱。”
春丫眯着眼,“你可是男子汉,总不能一直找娘和我拿钱花吧?男子汉是顶天立地的,哪能总是靠女人啊?”
春宝马上脖子一抬,“嗯,我是男子汉,我要自己赚钱。”
“走,这时候还没有天黑,我带你找苍耳去。”
才六月,老苍耳并不多,姐弟俩在田梗边走了远远一路,也只摘了一口袋。
不过,春宝还是很高兴,因为春丫说,晒干了攒起来,一天摘一点的,一个月就有不少了。
能卖几十文钱了。
几十文对于小屁孩来说,那可是一笔不小的财富。
看到以前不懂事的儿女,如今开始议论着怎样攒钱了,钟氏心中好生安慰。
可没一会儿,又沮丧起来,她在心里骂起了骆福财。
七岁多的儿子都知道赚钱,那个三十多岁的大男人,却整天东晃西晃的不干正事。
这会儿又不知晃到哪儿去了,两天没见着人了。
……
又过了几天,李娇娘和骆诚分工合作,将酒馆彻底修饰一新了。
桌椅打造得虽然简单,但刷了一遍清漆后,看起来竟也十分的有档次。
酒馆坐北朝南,右边本是块空地,以前专供歇脚的人停些骡车马车驴车。
李娇娘将空地整理平整,搭建了棚子,摆上几张桌子凳子,供夏日过路的人们纳凉用。
这个地方是免费的,她会免费提供凉茶。
将人气吸引来了,就不怕酒馆的生意不好。
至于酒馆里面,更是大力改造。
原先只有三张桌子,李娇娘又添加了两张。
二楼的两个房间,重新粉刷了一遍,用来做客房。
一楼所有的窗子也拆了,重做重新刷漆。
那间旧厨房,李娇娘请了个泥瓦工拆掉了,粉上白色石灰后,改成一间雅室,摆上一张大些的桌子。
因为是雅室,将来收费也会高些。
后院极大,横六十来步,竖五十来步。
李娇娘在后院里盖了两间屋子。
大间的做厨房,小间的,用来做她和骆诚的休息处。
遇到生意好时,他们就不回村里了,就在酒馆里休息着。
另外,又搭了挡雨的瓦棚,供平时洗碗洗菜用。
排污排水和茅厕,全都重新做了处理,安排在酒馆后面较远些的地方。
做好准备,剩下的便是挑日子正式营业了。
乡里的集市,并不是天天有客在,得等着赶集时。
离赶集还有两天,李娇娘和骆诚抽出时间,将家里的秧苗分插到水田里,又给长出藤蔓的黄瓜苗和豆角苗搭了架。
给菜地锄了草,施了肥,两人在村里买了些菜,用马车拉着,赶往酒馆,做好第二天正式开张的准备。
骆诚担心李娇娘一人做多人的活吃不消,写了个招伙计的牌子,挂在酒馆的门口。
李娇娘笑着道,“还不知今天有多少人来,何必请人呢?”
“必须请人,你一人又是忙着做菜,又是忙着洗菜,哪里忙得过来。”
“那也不用招这么多的人啊,咱们钱不够了,怎么办?”
骆诚挂的牌子上,写着招工十人!
“我打猎付工钱。”
他答得十分的爽快。
李娇娘摇摇头,争不过,随他了。
就在李娇娘刚转身时,铺子门口有人笑着道,“骆诚啊,你家招工呢,我报名你看行不?”
“招十个人啊,也算我一个吧。”
李娇娘听到说笑声,忙走到门口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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