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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和姐姐一起吃饭也是各吃各的,从未有谁如此温柔地念叨着“多吃点儿这个”
、“怎么可以调食呢?”
这样的话语。
除了某次她实在受不了姐姐和中原先生腻味的眼神,故意装作贴心夹菜引起姐姐的注意。
当然感同身受的还有陆生和滑瓢。
东樨的无奈是一时的,可这两人的无奈是长久的。
但也因为这样的缘故,两人已经找到了温柔对待温柔的小技巧。
滑瓢早早就拿起装有果汁的酒杯,在若菜的注意力集中在东樨身上时就偷偷地将滋滋冒油的烤肉放进嘴里。
值得庆幸地是,他是妖怪。
如果是人类现在也该大呼疼痛,吐出烤肉吆喝着喝水去了。
若菜转头时只看见老老实实吃青菜的滑瓢。
“爸爸今天很乖哦。”
说完,将大量的菠菜夹进滑瓢的盘中。
滑瓢温和地点点头将菠菜一口吞进嘴里。
真是太好了!
只要使劲咽下去,一点儿味道都尝不到。
斑见到肯定会蹦哒他可笑的身躯嘲笑老夫。
但是他连念叨自己的人都没有,又有什么资格在老夫面前叫嚣呢?
不过若菜啊,爸爸我可是妖怪!
哪怕再老也不会得三高,别再让老夫吃素了。
陆生悄悄地举杯向“勇士”
爷爷致意。
今天若菜坐在滑瓢和东樨中间,他成功逃过一劫。
尽情地吃肉,尽情地揣胖。
——我真的好幸福啊!
瞧瞧,这就是奴良组的少主对于幸福的定义。
宴席结束时已是霞光满天。
白云和蓝天被染上艳色,云间显露出几丝耀眼的金色。
一切都是那般梦幻美好,只是已到临别时。
“欢迎再来哟~”
若菜小姐站在自家门口朝着东樨摆手。
她那双蜜色的眼睛注视着东樨,就像在看一个离家远行的孩子。
东樨左手提着回礼,右手也朝若菜摆了几下。
嘴角不自觉地绽起,可能是被若菜的笑容感染。
果然还是依旧无法抵抗。
不知是不是年龄变大的缘故,陆生越发的傲娇。
他朝若菜挥了挥手喊了句“走啦!”
,然后扯着东樨就往胧车里钻。
东樨只能趴在车窗边,朝若菜喊了声:“多谢款待!”
胧车朝着天边那抹瑰丽飞去,若菜和毛姬理了理风吹乱的发丝。
“毛姬,其实女儿也不错。”
毛姬转头看向若菜。
姣好的面容,依然纤细的身材。
果然……
“只要是夫人决定好的,毛姬一定会为您排除万难。”
哪怕那个家伙配不上您。
毛姬脸上坚毅实则心里在滴血和诅咒。
妖怪的约定是会用一生去完成。
所以我美好的夫人,我会守护您的美好直到您去了天国。
“哎?生男生女怎么可能决定呢?那个毛姬你悄悄告诉我,你和首无什么时候结婚。”
若菜揽过毛姬的脖子说着自为地悄悄话。
墙脚隐蔽处的某妖面红耳赤。
河童拿着刚刚分配到的东樨带来的礼物,他见如此便轻蔑地丢给某妖一句话。
“切,胆小鬼!”
高中女学生御馔津放学回家,京都上空的交通管制终于放松。
胧车拉着陆生和东樨一路横冲直撞到达东京某公寓后的小巷处。
东樨礼貌地竖起大拇指回应胧车先生,然后和陆生告别进入大楼。
寻人这件事还是要尽早解决。
东樨拿着奴良家的回礼就去地狱找鬼灯。
此时,鬼灯正一副主人家的姿态坐在心理室的沙发上。
两名女狱卒规规矩矩地站在他面前。
矮个狱卒顶着蓬松的蘑菇头发型,一只手牵着身旁高个狱卒的衣袖。
她的眼神有些躲闪和飘忽不定。
高个狱卒摸了摸她的头顶,开口对鬼灯说道:“鬼灯大人。
当初我们签订协约的时候已经说好了,我们是可以到现世拜访我们的亲人。”
“主元小姐,你觉得我不会知道你们这一家子的小心思?”
鬼灯把翻开看过几眼的杂志合上,抬头紧盯着主元一水。
哪怕是被鬼神的眼睛紧盯着,她依然面不改色。
平酱还是太弱了。
鬼灯大人的眼神和大伯的眼神又有什么不同呢?都是那般锐利。
面对猛兽的时候除了故作淡定的看着它,难道要反身惊慌失措地逃跑吗?
“大伯快要按耐不住,迷路的的婶婶也该回家。
思妻心切,如此真挚和热烈。
鬼灯大人也会理解吧。”
再不回来愚蠢的妹妹酱就要回老家当女王了,我可不想让大伯的家业被败光啊!
想到这里,主元一水的表情更加自然,眼神更加真挚。
不知这句话哪里触及到鬼灯的笑点,他笑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随后他从袖袋拿出一枚私章,接过主元一水递过来的印泥。
[灯]的红印按在黑字白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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