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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太过霸道,超越了个人底线就不对了。

她直视鬼灯的眼睛:“这是您提出的还是那位狱卒?”

“我不会干涉狱卒自己的想法。”

一只白兔正挥舞着船桨拍打在亡者的头部。

霎时间,血肉溅起,尖叫与拍打声共同响彻这里的天空。

“芥子小姐。”

气势汹汹的芥子听见这声,猛地回头。

这谁打扰老娘的愉悦时间!

发现是鬼灯和一个陌生女孩走过来后,她又恢复了白兔的萌态。

脸颊羞红,摸着头向两人打招呼,“鬼灯大人,好久不见。”

空气中忽然弥漫着诱人的香气。

很安心,暂时平复了她躁动的情绪。

芥子随即背对着两人,用两只前爪从上而下干擦面部。

完毕后,她转过身来,蹦蹦跳跳来到东樨面前。

东樨蹲下来尽量与其平视。

她尊重一切可以独立思考的生物。

当然了如果是蟑螂成精,她只会避而不见。

芥子摇着小尾巴,轻声说道:“你是迷路了吗?别害怕我哦~刚才是在工作啦!”

又来了。

哪怕是娇小的萌兔前辈也依旧把东樨当做幼崽。

“芥子小姐您好,我是来自种花家的心理辅导师-东樨。

您工作的时候很帅气!”

说罢,东樨还朝她比了两个大拇指,做了一个wink。

确实有点做作。

但所幸当事人并不这样觉得。

“呀呀。”

芥子小姐捂住羞红的脸颊。

这个崽崽怎么那么会说话。

她和东樨黏黏糊糊了一会儿,又怕鬼灯会觉得被冷落,就邀请两人到她的工作区谈话。

东樨、鬼灯坐在干净的石凳上,手里各捧一杯香甜的胡萝卜汁。

“我认识了一个网友,从谈话间感觉是一个温柔的先生。

他有一个好朋友是......狸猫。

我害怕自己会忍不住打起来。”

霓虹的“狸猫”

与种花家的狸猫不同。

霓虹“狸”

实际上是貉,一种古老的犬科物种。

体型短而肥壮介于浣熊和狗之间,看起来毛绒绒的。

来的时候,鬼灯只告诉东樨芥子是童话书里出现的角色。

可东樨思来想去,也没有想到狸猫和兔子有啥渊源。

鬼灯自认为是一个好上司。

他蹲下来,在芥子的耳边轻声说着,“在霓虹谚语中,称那些撒谎的人为老狸猫。”

老狸猫

撒谎

撒谎=老狸猫

这个等式在芥子心中加深放大。

狸猫!

狸猫!

狸猫必死!

彻底变身成赛亚兔的芥子高举起船桨。

东樨倒吸一口凉气,好帅气!

毕竟她是兔子的孩子,审美也趋于兔。

“现在就是表演时间!”

鬼灯站起来,左手握成拳头,一本正经的模仿综艺主持人。

芥子不仅是刚才拿着船桨拍打那么简单,她还使用了自己的秘密武器。

他们身处芥子的工作区,地上摆着瓶瓶罐罐。

这些容器里装着芥子精心配制出来的辣椒酱。

传闻这些辣椒的品种每一天都在增加。

芥子选其中辣味最浓、最烈的,混合在一起。

最终制作出这个令辣味爱好者痴迷,让怕辣者求死不能的兔牌辣酱。

芥子用船桨撂起一个罐子,罐子摔倒在亡者脸上。

鲜红的酱汁溅出。

是火。

是刺痛。

“啊!”

亡者尖叫着在地上打滚。

芥子用蘸着酱的船桨打着他的嘴部,“闭嘴闭嘴!

别吓着崽崽!”

鬼灯看着这个十三岁禁看的场景,淡定地给东樨讲解,“芥子小姐最喜欢进行生理和心理的惩罚。”

他还记得东樨对他的质疑。

东樨实在想给他的一个白眼,这个男人实在是小心眼儿。

行了行了,知道你最棒。

单纯的辣椒油溅入眼睛都会让人生不如死。

眼球不可能不转动,所以辣油会更加滋润眼睛。

而自此眼泪就止不住了。

特别是在身体到处十伤口的情况下。

辣椒酱潇洒地敷在上面,一片温热后,所带来的就是无穷的疼痛。

随着船桨的拍打,辣椒酱和血液黏在亡者衣服上,他的身体开始发热就像泡在滚烫热水中。

待到芥子发泄完毕终于冷静下来,谈话才继续进行。

“呀,我又没有忍住。”

芥子的耳朵垂下来。

她居然在幼崽面前做这种事,她不是一个好大人。

“狸猫是对你做过不好的事情吗?”

东樨揉了揉她的脑袋。

照理说,这种能造成心理障碍的仇恨不可能是一时引起的。

芥子小姐那么好看,肯定不是她的错。

对,东樨就是双标!

“狸猫没对我做什么。

但它对我的恩人——犯下无法饶恕的罪行!

。”

提到狸猫,芥子小姐刚平复的心情绪又开始躁动,船桨又举了起来。

“芥子小姐!”

鬼灯的声音把她的神智拉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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