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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为自己谋取的一点点私利。

一点自己给自己的甜头。

但是,也只能有一点。

多了就会沉溺,就会上瘾,再也抽身不得。

否则往后再回忆,甜头就成了不甘。

父亲和她说过的,要自己保护自己。

白泽鹿抬起眼,看向面前的人。

他视线专注,眸底里的情感也坦荡。

甚至有些令人招架不住。

“夫君。”

她轻声唤他。

“别这样看我,小泽鹿。”

他低下头,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別像看那些人一样看我。”

他的声音不知为何,染上了一丝哑。

“別把我挡在外面。”

白泽鹿闭了闭眼,沉默良久。

她好像做不到全身而退了。

“泽鹿不会的。”

她低着声音,慢慢仰起头,吻上他。

千清的瞳孔微微放大,整个人僵住般一动不动。

而后,他猛地收紧手,情绪如潮起般汹涌而来。

吻也变了味。

……

第二日。

千清神清气爽地醒来,神清气爽地撑着手,神清气爽地盯着小王后看。

他像是这一辈子都只剩下这一件事要做似的,怎么看都看不够。

看着看着,他心血来潮般低下头,很轻地吻了下小王后的发顶。

似乎是被这个动作惊扰了,白泽鹿往他怀里蜷缩了一下,想避开这烦人的打扰。

“行行,不弄你了。”

千清低声哄她,“你睡。”

他撑起身,没再碰她。

片刻后,有奴才进来询问。

这位一国之主也终于想起自己还有正事要做。

千清从寝宫出来后便往处理政务的宫殿赶去,季英已经在殿内等候了有一段时间了。

他先是坐下来,一边翻开今天呈上来的奏折,一边随口问道:“什么事让你一天都等不了?”

秋猎统共才三日,今天便是最后一天。

季英原本也不想今日来说,只是这件事的确不能拖下去。

“展西的使者已经到了。”

千清执笔的手顿了顿,他抬起眼来,“这次来的是谁?”

“展西左相顾让。”

季英想了想,说:“还有两个三品官,剩下的没有什么话语权可以忽略不计。”

千清“啧”

了一声,“就为了这么个事,丞相都肯送出去。”

他语气里的讽刺明显。

作为北元的丞相,季英从这句话里感觉到了安心,于是他难得附和了一句,“为了拉拢我国,他们不是连公主也送了过来。”

“?”

千清搁下笔,看向他,“我说季丞相,你明不明白同仇敌忾这四个字?”

“……?”

季英有些纳闷地道:“我哪儿没有同仇敌忾?”

“我不是在附和你吗?”

季英又补了一句。

“她现在是王后。”

千清提醒。

“……微臣非常明白这一点。”

但凡他当时早哪怕一天知道这位王后长什么样,当初千清气急问的那句“你怎么不自己娶”

的时候,他当即就会表示,他愿意为了北元做出牺牲。

而不是沉默地站在那里,庆幸千清尚有一丝王的理智。

但他现在希望王当时没有理智。

最好是强·迫他,让他去娶。

“你明白个屁。”

千清说,“你要明白,那你用她举什么例子?”

季英张了张嘴。

千清又说:“你最好考虑清楚了再开口,你也知道,我是个比较斤斤计较的王,你刚才的那句话我已经帮你记下来了,你现在狡辩一句,我就多给你记上一句。”

“……”

季英识时务地闭了嘴。

千清重新捞起笔,翻开奏折,“就这么个事,你用得着今天来?”

“你自己安排一下不就行了,还得我教你什么是待客之道?你这位子是坐得□□逸了,想给自己增加点危机感?”

“……微臣没有这种嗜好。”

千清抓住其中两个字,重复了一遍,“微臣。”

“……”

季英叹了口气,改口道:“我是想来提醒你,展西的人已经到了,你至少也得让他们看到你对展西的尊重。”

千清:“?”

季英意有所指道:“起码得让他们看到你和王后恩爱和睦。”

千清像是没听清似的,“你说什么?”

“恩爱和睦。”

季英面无表情重复。

“这不是事实?”

季英沉默了一下,看向他的眼神里透露出一点微妙的指责,“那你还在宫里养别的女人。”

闻言,千清笑了一声。

而后,他才不紧不慢地吐出两个字,“放屁。”

“……不然我过来你提醒做什么。”

千清在奏折末尾批字,并没有当回事,“我养没养别的女人我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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