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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时,许承宴也开始准备搬家同居的事了。

贺炀开车,把人送到了公寓。

许承宴回了房间,开始收拾东西。

公寓里的东西比较繁琐,许承宴也只拿了一些衣服什么的,将一些贵重物品装进背包里,剩下的东西就交给搬家公司了。

搬家公司的动作很迅速,立马收拾房间。

许承宴也懒得监督了,跟着贺炀先回老宅了。

在路上时,许承宴翻着背包,从里面拿出了一个黑色的戒指盒,放在手心里打量着。

这个戒指是贺炀之前定制的蓝宝石戒指,不过好像有点多余了……

许承宴打开戒指盒,看着里面的戒指,一时有些犯难。

趁着红绿灯时间,许承宴将戒指盒递过去,问:"

这个戒指怎么办"

贺炀看了一眼,还是说道:"

放着吧。

"

毕竟这枚戒指当初定制的时候就只定了一枚,不是对戒。

现在他们也快领证了,戴的戒指还是配对比较好。

许承宴:"

那我放书房了。

"

贺炀应下来。

车子停在院子门口,贺炀下车,来到另一边打开车门,把人从车上抱下来。

许承宴顺从的靠在贺炀肩膀上,搂着贺炀的脖子,看着贺炀从院子门口一路抱着自己回到卧室,忍不住道:"

体力不错。

"

"

一直都很好。

"

贺炀把人放到床上,脱下外套的放在一旁,稍稍卷起衬衫袖子,问:"

要不要再试试楼梯?"

许承宴:"

扣分太多了,不试。

"

许承宴躺在床上,又拿过手机,看了一眼消息。

他因为车祸受伤的事情,本来是两三天休假,不过导演知道后,又给他多放了几天假,要他把脚伤养好了再回剧组。

许承宴:"

导演给我多放了一周的假,我下周再过去。

"

贺炀也点了点头,说:"

过几天去领证。

"

说完,贺炀便坐在床边,拿着手机点开日历,开始研究哪个日子领证比较好。

许承宴对时间倒是无所谓,也就任由贺炀折腾了。

贺炀则是待在家里研究了几天日历,找管家要了参考意见,最终确定了一个领证的好时间。

领证那天,许承宴的脚踝也好了一些,已经可以自由下地走路了。

在民政局领完证,许承宴看着手上的红本本,上面的名字是"

许承宴"

许承宴看着结婚证,又朝贺炀道:"

暂时先不要公开,可以吗?"

许承宴解释:"

今年还要拍戏,明年转幕后,到时候时间就多一些了。

"

毕竟结婚什么的是他的私事,他也只是个演戏的,不是很想把私事公开,让外人讨论他的私生活。

"

好。

"

贺炀都应了下来。

回到公寓,许承宴把两人的结婚证收进抽屉里,放好。

看着抽屉里的红本本,许承宴也还有些不真实感,就这么结婚了。

许承宴合上抽屉,回了卧室,打算复习下剧本。

结果一回到房间里,就看到贺炀开了一瓶红酒。

许承宴走过去一看,忍不住道:"

你不是最喜欢这瓶吗?"

他还记得这瓶红酒是贺炀最喜欢的,一直留着都没开。

"

心情好。

"

贺炀倒了一杯过来,"

庆祝一下。

"

许承宴接过酒杯,靠在桌子边,浅浅的抿了一口。

贺炀坐在一旁,晃了晃酒杯,喝了一点。

红酒的醇香味在舌尖扩散,只不过贺炀并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注意红酒的味道,注意力全在青年身上。

明明这瓶红酒是珍藏了很久才拿到手,可现在喝到嘴里时,没有精力去慢慢品味了。

贺炀看着眼前的青年,视线不知不觉落在无名指上。

青年手上戴着钻戒,和他手上的钻戒是同款。

而现在,他们是合法的夫夫关系。

贺炀突然喊了声:"

宴宴。

"

"

嗯?"

许承宴懒洋洋的应了一声,望了过来。

只不过许承宴等了一会,也没看到贺炀开口,于是收回视线,继续喝着酒。

没几分钟,又听到贺炀的声音——

"

贺太太。

"

"

嗯?"

许承宴再次望向贺炀。

可贺炀依旧什么也没说,就好像刚刚只不过是随便一喊。

许承宴也懒得理了,自顾自的倒了一杯酒,端起酒杯。

可酒杯才刚碰到唇边,贺炀又开口了。

"

老婆。

"

许承宴顿时望过来,也算是发现贺炀就是没事找事,慢悠悠道:"

喊够了?"

"

不够。

"

贺炀起身,将手里的酒杯放到一旁,空出双手,动作自然的搂住青年,又问:"

味道怎么样?"

许承宴想了想,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毕竟他也不是很懂红酒什么的,就只是说道:"

挺好的。

"

贺炀:"

我尝尝?"

许承宴将杯子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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