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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板上干干净净,已经看不出痕迹。

沈修竹解释道:"

刚刚护工已经打扫干净了。

"

"

不好意思啊,是我没拿稳,才不小心弄脏了你的衣服……"

沈修竹似乎是有些愧疚,低着脑袋。

"

没关系。

"

本来护工是准备了一碗粥,送到病房里来。

只不过就在贺炀准备把那碗粥给沈修竹的时候,沈修竹不小心没接稳,粥碗打翻在地上,连带着贺炀的西装外套弄脏了一些,里面的衬衫也都弄脏,只能先去清洗一下。

"

还喝粥吗?"

"

算了吧,还是不喝了。

"

沈修竹摇了摇头,又随意道:"

刚刚有个电话打进来了,好像有事找你。

"

贺炀不是很在意,随意问道:"

谁的?"

"

备注是宴宴。

"

贺炀怔住,连忙拿过手机,点开了通话记录。

沈修竹注意到男人的动作,微微皱了皱眉。

沈修竹垂下眼,漫不经心道:"

我说你在洗手间,不方便接电话。

"

反正浴室和洗手间是连在一起的,意思都差不多。

"

不过他好像误会了,要不要解释一下?"

沈修竹轻声说着。

贺炀看着通话记录,也没注意沈修竹说了什么,就只是回拨了号码。

只不过电话打过去之后,一直无人接听。

贺炀又一连打了好几个电话,还是没打通。

贺炀起身,拿起西装外套,直接转身离开。

沈修竹看到男人要走了,匆忙喊了一声:"

贺炀——"

"

都这么晚了,你要走了吗?"

贺炀回过头看了一眼病床上的身影,出声道:"

好好休息。

"

说完,贺炀便匆忙离开。

*

贺炀赶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

一路上都安静,酒店一楼也冷冷清清,就只有几个值班的工作人员在。

贺炀直接进到电梯,找到秦舟的房间,拿出房卡。

贺炀进到房间里,稍稍放轻了动作,打开了玄关处的灯。

而不远处的床铺上,睡着一道身影。

贺炀走过去,躺在青年身边,伸手过去,从背后环住。

"

宴宴。

"

贺炀很轻的喊了一声。

不过怀里的人似乎是睡得很熟,还没有醒过来,呼吸也很平稳。

贺炀听着耳边的呼吸声,情绪逐渐稳定。

贺炀稍稍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了一些,一遍遍继续喊着名字。

还在熟睡中的秦舟迷迷糊糊动了动身子,终于被身旁的动静声惊扰醒来。

眼皮还很沉,秦舟不想睁开眼,就只听得到耳边熟悉的男声,以及身边熟悉的气息。

"

贺炀?"

秦舟有些疲惫的喊了一声,下意识问道:"

几点了……"

贺炀靠过来,嘴唇也贴在青年脸边亲吻着,低声道:"

三点半。

"

秦舟被吵得有点烦,有感觉到嘴唇上多了什么温热触感,睁开眼,微微皱眉。

"

贺炀。

"

秦舟侧过头,从床上坐了起来,"

我把房卡给你,不是让你半夜来爬床。

"

秦舟揉了揉眉心,一片混沌的大脑逐渐清醒。

"

大晚上的你跑我床上来做什么?你不是在陪沈修竹上床吗?"

"

我没碰他。

"

贺炀解释着,"

是衣服不小心弄脏了。

"

秦舟困得不行,又躺回床上裹紧被子,"

天天跑来跑去不累吗?"

贺炀再次凑过来,环住青年的腰,轻声道:"

不走了。

"

"

嗯?"

贺炀:"

我陪你拍戏。

"

秦舟侧过头,一下子就闻到了贺炀身上沾到的香水味,顿时说道:"

别碰我。

"

秦舟移开腰上的手,背对着贺炀,"

我香水过敏。

"

贺炀看着青年的后脑勺,最终还是起身,去了一趟浴室。

贺炀洗完澡,又因为没带衣服,就只穿了一件浴袍出来,再次回到床上。

秦舟还没睡着,察觉到身边多了一个人,腰上也多了一双手。

秦舟还以为贺炀是想和他上床,只不过他现在没那个兴致,于是说道:"

不做。

"

"

嗯,不做。

"

秦舟:"

别吵我。

"

贺炀应了一声,继续安安静静的陪在旁边。

可能是刚洗完澡,现在贺炀还不是很困,就只是搂着怀里的人,低头嗅着青年身上的气息,身子也放松下来。

秦舟闭着眼,本来想睡觉,只不过因为大晚上的被贺炀这样一折腾,他也没什么睡意了。

秦舟躺了一会,发现自己睡不着了,大脑变得活跃起来。

秦舟换了个姿势准备入睡,又因为失眠,心情还不是很好。

他明天还要拍戏,要快点睡觉。

偏偏他身边还躺着一个存在感极强的男人,根本睡不着了。

秦舟睁开眼,又因为睡不着,于是望向身旁的人。

秦舟突然出声问道:"

体检了没?"

"

下午做体检了。

"

贺炀应下来,说道:"

是干净的,没有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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