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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顾江终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因着这件事,顾江被关进了宗正寺,梁王精明了一辈子,最终也被其子牵连,夺了爵。

三个亲王,转眼便去其二。

这下,个别怀有其他心思的朝臣们,如今也彻底看?出来了。

皇帝让各位亲王子弟进?宫,根本不是对太子不满,相反,是在利用这次机会,观察并除掉所?有可能会对太子造成威胁的人。

朝廷对官员的考评愈发抓紧,他们也只得夹紧尾巴,再不敢生事。

九月底,苟延残喘几个月的福王,终于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紧接着,天顺帝重新下旨,将于年底正式退位。

十一月的时候,这年冬天的第一场雪,飘然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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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朝堂上没什么大事,天顺帝也依旧拉着顾子湛,让她留在御书房里替自己干活。

今年北境又逢大雪,好在顾子湛早有准备,一早便命户部准备银钱粮草,运去了北境。

除了个别州县官员救灾不力,发生了百姓冻饿之?事,其他地区倒也算安稳。

那些州县的官员被顾子湛处罚,又提拔了新人上来,不少便是当初通过选官考试的女官。

其中,便有李香君。

她如今已是七品的知县官了。

看?过北境的折子,顾子湛又对安抚西南边民一事做了批复。

揉揉有些酸涩的脖子,顾子湛转了转肩膀,放下笔,去看天顺帝。

天顺帝抬眉,“都批完了?”

顾子湛给他倒了盏热茶,在他身边坐下,“批完了。

我已分类放好,就等父皇过目了。”

天顺帝饮一口茶,不在意的说道:“你批完便可,我就不看?了,看?多了我眼睛疼。”

顾子湛有些好笑,“您嫌看?奏折眼睛疼,但我可听说了,您近日迷上了前朝那些游记画本,整夜不睡觉,抱着书在灯下看?。”

天顺帝觑她一眼,“又是你母后告的状吧!”

“你别总听她的。”

天顺帝语带不满,顾子湛却听出了几分?耍赖的意味。

“她就知道说我,怎么不说说她自己。

还不是她整夜给满满绣小衣,时常想起一出是一出,扰的我睡不好,我才自己给自己找事做解闷。”

顾子湛眼中带笑,劝??:“行,那我回头也劝劝母后。

不过啊,您还是得当心些身子,养好精神,身子才能好。”

见天顺帝有些不耐烦,顾子湛话锋一转,又??:“我不说这个了,再说说别的。

近日我替您寻的那个食补的方子,您还得?上心些。

我听李公公说,您嫌那汤寡淡,总不爱多喝。

那可是好东西啊,义院首也说,是有效用的。

您不喝,母后也不高兴,便会日日来向我告状,我便也得?日日拿话来烦您。”

她已从皇后那里知道了天顺帝的身体状况,心里也很担忧。

但她也清楚,天顺帝好面子,又爱逞强,不爱喝药,对调养一事也很不上心。

便只能到处找些方子,给天顺帝从膳食上调养身子。

听了她的话,天顺帝心中受用,却还是表现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挥挥手??,“她女人家的,就是事儿多!”

说罢,瞪她一眼,“你也事儿多!”

顾子湛没忍住,哈哈笑了起来。

又跟天顺帝提了下傅友的婚事,顾子湛原先已请钦天监看?过,明年二月便有个好日子,同天顺帝说了后,天顺帝也点头同意。

顾子湛在心里长舒一口气,这事总算定下了。

安国公和廉太保两家都是知轻重的,前些时日朝堂上大事小情不断,便也没拿这事出来说。

拖了这么久,眼看傅友都活生生被拖成了大龄未婚男青年,这回终于能娶上媳妇,那小子总算能消停些,自己也能清净些。

又说了会儿话,顾子湛便跟着天顺帝,一同回了合坤宫用晚膳。

饭后,陪着帝后坐了会儿,便抱起满满,与楚澜一起回了东宫。

*

安顿好满满睡下,顾子湛与楚澜各自洗漱完毕,回到了寝殿。

顾子湛见楚澜披散着青丝,坐在榻边又拿起一本册子翻看,觉得?受到了冷落,瘪瘪嘴,从楚澜手?中抽走书册,合起放在一边。

“阿澜阿澜,你看?看?我,我比书好看?。”

楚澜忍笑,拿眼神扫她,“怎么个好看?法??”

顾子湛想了想,一本正经答??:“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

但我人称玉面太子,家有黄金屋无?数,你看?,这两点我皆已大获全胜。

所?以你有我便够了,哪还要再去书中寻找?”

楚澜笑出声,轻斥道:“歪理!”

又取过那本书册,放在顾子湛眼前晃了晃,“什么颜如玉、黄金屋的,这不过是楚氏开设女子书院的账目,花费白银万两,你比不比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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