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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白秋点着头。

随后就被这几个白家的兄弟给拽到一边,他们都想知道他这下乡两年时间,怎么就有脱胎换骨的变化?

白孟举给贺长风倒了一杯功夫茶,询问了下他生活,道:“小白那边住的太偏,要不你们搬过来吧。

过些日子我想把院子里也开垦出来一片菜园子。”

他在乡下的时候还没种够呢。

每天瞧着小苗从地里长出来,想吃的时候掰几个叶,或者拿剪刀把头起的尖儿给剪了,菜一茬一茬的还往外头长呢。

贺长风道:“这院子种菜可惜了。”

瞧那院子里还有一棵一百多年的松树呢。

白孟举道:“要不是养猪味道大,我还想再养一回猪呢。”

在这边是养不了。

左邻右舍住的都是人,不太方便。

白孟举有些感慨,之前在村里的时候天天想回家,可是回了家又怀念起村里的鲜活。

以前他们仨人住在猪圈那边的小房子。

小屋狭窄,厨房要是多挤进个人都站不下。

现在地方大了却觉得空旷无聊。

贺长风道:“您要是想种菜,得把院子里的青砖都给起了,还要运一些泥土。

秋千架子得拆掉。”

他进来的时候就瞧着了,一面放着一棵峥嵘的青松,另外一面挂着个秋千架子。

白孟举道:“那秋千还是白秋小的时候给搭的,一直也没拆掉。”

贺长风一听他这么说,倒不舍得拆了,想回头再看自家小知青在上面玩上两回。

白树凡跟着白孟举他们说话,他不像白华那样看不出眉眼高低,最初也不知道为啥三叔这么看中贺长风。

可是听着他说话沉稳,接人待事也不卑不亢的。

单这一点就是寻常人所不能及的。

也开始有意跟贺长风交好。

只有白华在一旁生气,不知道这个乡下来的男人有什么稀奇的,怎么一个两个都像是被人下蛊了似得。

白秋是这样,三叔是这样,现在瞧着自己亲哥也是这样。

他在旁边生气,想要出言讥讽。

白秋虽是在一旁跟大家说话。

但是眼睛里却看着他呢。

瞧着白华要挑事儿。

白秋率先开口道:“白华,你这次考了多少分?”

白华像是被人踩了痛脚似得,顿时蹦了起来道:“要你管。”

白秋道:“哦,该不会是没考上吧。”

白华这次何止是没考上,那分数简直让人难以启齿。

以前白华也没觉得什么,可是现在瞧着白秋都考上了,心里就有些不痛快了:“考上了不起啊?”

白秋乐了,道:“几年没见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啧啧啧。

大哥也不管你。”

这也就京城管束的松了,不然他这个打扮一个资本主义帽子扣下来,想过安稳日子怕是难了。

他们俩从小就拌嘴,周围的兄弟也只能劝。

待了一会儿,白秋对白孟举道:“爸,我带长风出去转转,晚上不在家吃了。”

白孟举道:“那你还回来么?”

现在他一个人住这么大的屋子有些寂寞。

白秋道:“回来。”

随后跟身边的几个兄弟道:“我们先走了,下次再聚。”

二叔家的白太和道:“小白,下次约个时间去奶奶那边吃饭吧,她知道你考的这么好肯定高兴。”

白秋含糊道:“到时候再说吧。”

他们家的人都有点好为人师的说教样子,刚才瞧着他爸跟大哥又要参禅似得,怕贺长风无聊,就带着贺长风出来了。

京城里有好多小胡同,白秋带着他钻到一个小胡同里。

白秋在前面拽着贺长风的手,贺长风也紧紧的回握。

有袖子遮着,再加上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没人察觉到袖子下面竟这么缠绵。

白秋敲了敲门,开门的是一个中年大叔。

看见白秋有些惊喜:“小白,你什么时候回来了?”

白秋道:“才回来。

这是我哥,我爸的新儿子。”

白秋介绍着。

中年大叔姓郝,瞧着他们俩长得一点不像,笃定白秋是在开玩笑,道:“你爸还真有福气。

白捡这么大一儿子!”

侧身让出来,道:“想吃什么?”

白秋道:“红酒牛排,还要蘑菇汤。

大块的红烧肉夹馍,还要炭烤羊蝎子,再来两杯白酒。”

郝大叔道:“你爸让你喝酒?”

白秋兴冲冲的把贺长风拉到身边道:“有他在,我就免死。”

贺长风低头看了自家小媳妇一眼,道:“你想让我帮你背黑锅。”

白秋有些脸热:“一家人的事怎么能叫背黑锅呢。”

郝大叔道:“什么时候吃?”

“晚上。”

白秋说着。

郝大叔道:“那也至少要准备两个小时。”

白秋道:“行,那我们先走了,一会儿再来。”

“去吧。”

郝大叔看着白秋也跟自家孩子似得。

挥了挥手,就让他先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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