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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
“不用。”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统一的拒绝。
燕珩看着面前两个女人如出一辙的默契,心里升腾起点不是滋味。
但鉴于外人在场,没把不爽表现的太明显。
“Vincent在楼下还没走,让他送秦小姐回去吧。”
看似温柔的询问,实则没给两人拒绝的余地。
燕珩拿出手机正欲发消息给助理,腕上突然多出了一只莹白的手,“我送她。”
燕珩抬眸看向姜予初,扬了扬眉梢,却没说话。
“我送她回去,很快回来。”
姜予初从他细微的表情已经能感受到燕珩的怒气,语气放软了不少。
任何时候她都可以理直气壮的拒绝燕珩,但是现在不行。
燕珩是个疯子,尤其是对秦依凝的事情尤其疯。
几年前秦依凝在剧组受伤,姜予初要去看她,燕珩不让,把姜予初反锁在房间,任凭她绝食摔东西,燕珩都没点头同意。
后来姜予初实在没办法,只能选了个下下策,也是那时候激怒了燕珩,让秦依凝成为了他的眼中钉肉中刺。
别墅的楼层虽说不像公寓那么高,但摔下去也很严重。
那夜的风很喧嚣,燕家的菲佣打开卧室的房门,一眼就看到阳台上摇摇欲坠的女孩。
她穿着一袭长款白色睡裙,裙摆在风中摇曳,摇出优美的弧度。
女孩的脸苍白毫无血色,在夜里白到发光,几乎和睡裙映在一起。
菲佣惊慌失措地惊叫一声,不敢贸然上前,怕激怒了女孩,真的会纵身一跃。
别人她们不敢肯定,但是少爷养在家里的这个却实打实的是个疯狂的孩子。
任何事在她身上发生似乎都是情理之中。
就在菲佣们手忙脚乱不知该如何的时候,阳台上飘着的女孩开口,长时间不说话声线嘶哑,“让你们少爷回来,立刻。”
燕珩接到家里的电话得知这件事,只是笑了笑把电话挂断,然后继续了会议。
姜予初就挂在阳台上等了他一个小时,不肯下来,也没真的跳下去。
菲佣们守着她,不敢靠近也不敢离开。
终于,一个小时后燕珩姗姗来迟。
夜晚的冷风刺骨,姜予初单薄的身形由于长时间的冷风摧残,几次站不稳,摇摇欲坠就要摔下去。
看到燕珩迈着悠闲的步子走进来,姜予初觉得这个男人真欠打,想冲上前扇他几巴掌。
“初初,下来。”
燕珩脱掉身上的风衣递给旁边的菲佣。
把衬衫的袖口上翻,踱步到沙发上坐下,气定神闲的发号施令。
“我要去看她。”
姜予初轻声开口,音调没有起伏,毫无感情。
燕珩支着下巴,好整以暇地注视着阳台上的女孩,顿了片刻后,他轻笑出声,扬了扬下巴,“那你跳,跳下去我就带你去看她。”
第22章“接吻要闭眼。”
……
姜予初不会跳,燕珩知道。
摔个腿断骨折她更见不到秦依凝。
但燕珩不知道的是,对付疯子的最好办法就是把自己也变成疯子。
姜予初知道。
所以那晚的她微微一笑,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要往下跳。
沙发距离阳台不近,但是燕珩抓住了她。
那晚姜予初没摔断腿,如愿见到了秦依凝。
从医院回来后,姜予初扇了燕珩两巴掌,作为让自己在寒风中等了他一个小时的代价。
那天的燕珩第一次感受到差点失去一件重要东西的慌张感。
或许是为了彻底感受姜予初仍在身边,也或许是为了压下心里的患得患失。
那晚的燕珩特别狠,按着人死命往床铺里压,手上的力道尤其重。
姜予初从没见过这样的燕珩,以往他在床上虽不温柔,但是不至于那么有失风度。
她想自己真的是惹他生气了,不然燕珩怎么会如此失控。
在姜予初看来,这是惩罚。
冷风吹了一个小时后又在床上被折磨到凌晨的后果就是第二天高烧以及重感冒。
姜予初浑身乏力,眼皮酸软,无论怎么努力都睁不开。
燕珩曾威胁她以后若再不听话就让她一周下不来床,当时的姜予初嗤之以鼻。
那次之后姜予初相信了这个疯子的某些话。
一周七天,姜予初只见过燕珩。
病来如山倒,她被禁足了。
两人从公寓走出来的时候Vincent站在车边,看到两人后打开车门,“少爷让我送你们去剧组,请上车。”
晚风习习,吹得姜予初长发凌乱,她抬手理了理乱飞的发丝,手搭上车门,微一用力把门又关上了。
Vincent反应迅速的把手从车顶收回,再晚一秒这手就要被夹在车门里肿成蹄髈了。
他迎上姜予初的视线,后者完全没有差点夹到别人的手而产生的一丝丝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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