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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文山正想收回手,不料贺慈的头蹭了蹭他的手掌。

她的头发很柔顺,人也小小只的,像一只洁□□巧的瓷器,轻轻一碰就会碎掉。

“谢谢。”

贺慈顿了一下,试探着说出了一个她之前从来没说出过的词。

“爸爸。”

贺文山摸了摸贺慈的头顶。

贺文山离开之后,张妈在厨房做饭,而贺慈走进了属于她的房间。

看得出来房间是被人布置过的。

贺慈把门锁上,打开自己背了一路的小布袋子。

里面有许多还没巴掌大的瓶瓶罐罐,贺慈却一点都不嫌累。

她把罐子排列在床前,又拿了口袋里的干花药材细心地丢到那些被好好密封地陶罐里。

贺慈把一切都干完,将所有的陶罐藏在床底下。

门铃响起来。

在厨房忙碌的张妈没有听到,贺慈从自己的房间里出来去开门。

她猜想是贺文山之前说过的,来给她送手机的人。

拉开门,门口的人却是一个挺拔好看的少年。

奇怪的是,这人的脸上怒火中烧。

贺慈愣了一下,向他伸出手。

“手机?”

少年的脸色更黑了。

第2章最后一个队友

贺周早就知道自己的父亲在外面还有一个孩子。

他知道得甚至比母亲还要早。

那是一个周末,他陪着父亲外出,听到了父亲在电话里和一个老人的交谈。

老人要父亲带走那个他留在外面的女儿,父亲不想答应。

老人说那女孩留在山上只有死路一条。

他不懂得为什么父亲会相信老人的鬼话,竟然答应了。

贺周不像贺许诺那么单纯,只觉得自己多出了一个兄弟姐妹,就要把真心拿出去对人家。

在小时候被人欺负的经历注定让他比别的小孩想得多。

他花钱让人去打探消息。

父亲的大女儿叫贺慈,只比贺许诺大一岁。

而那个姓张的老媪就是贺慈的外婆。

张媪死掉的时候,贺慈表现如常,眼泪都不掉一滴。

贺周觉得可怕,更加防备。

他想,他决不能让这个外来人进入他们家。

她的存在,对他们的家庭来说本就是一种不可磨灭的伤害。

尤其是对天真的贺许诺。

然而贺周没想到,贺文山的动作很那么快。

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已经把贺慈接到了临江市。

等自己知道的时候,他们已经在半路上了。

“手机?”

一切的罪魁祸首这样对他说。

贺周一头雾水却脸色阴沉,她是在向自己索取手机吗?

他没有回应贺慈的话,用及其不善的目光打量着贺慈。

贺慈的脸和贺家人没有一点相像,一看就知道是长得像她的母亲。

手上带着一串旧银镯,土得要命。

果然是乡下来的。

“你是贺慈?”

贺周明知故问。

贺慈看了他两眼,然后点头。

贺周瞟了瞟还在厨房的保姆,拉住贺慈的手腕,几乎要把她提起来。

贺慈觉得手好疼,可她没说出来,只是看着贺周,似乎想要弄清楚他的意图。

“我劝你不要痴心妄想,”

他冷冰冰道,“不要来打扰我们家。

贺家没有人叫贺慈,我的妹妹也只叫贺许诺。”

贺慈:“你是谁?”

贺周顿了一下,下一秒,名为羞恼的东西在他胸腔中炸开。

他在这里耀武扬威,对方却连他是谁都不知道,只觉得莫名其妙。

这样的想法让贺周冒出了一肚子火,手上也更加用力。

贺慈黑白分明的眼睛平静地看着他,一动不动,手指却快速地点了点贺周的皮肤。

贺周肌肤被她点过的地方猛然剧痛。

贺慈瞬间反扣住他的手腕。

那只手白而纤细,贺周却不得动弹。

他见鬼了一样看向贺慈。

由于手腕被人拧住,只能弯下腰,贺周无法再俯视贺慈。

他眼前的只是一个脸色苍白的虚弱小女孩。

她的眼中还带着探究的疑惑,好像也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扣在他手腕上的手指却没有松开,把他死死按在原地。

“给我放开。”

贺周咬着牙,盯着贺慈。

贺慈松开手,退了一步。

贺周心中惊疑不定,面上还是冷冷的看着贺慈。

保姆张妈终于发现了在门口似乎和人起了冲突的贺慈,她立刻大步走过去。

高挑的少年怒气腾腾,而她雇主的女儿,正垂着眼揉手腕。

手腕上又红又青的痕迹明显是被人用大力气掐出来的。

“你是谁?干什么?”

张妈把贺慈挡在身后。

贺周理都不理张妈,目光直直刺向她背后的贺慈。

小女孩一抬眼眸,面无表情和他对视。

贺周点点头:“你很好。

我记住你了。”

看着像个好拿捏的包子,还藏着黑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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