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起来这事陆骞印象深刻,连宝刚跟周棠雨那一年,有一天晚上也是哥几个玩,周棠雨刚落座,连宝就打来电话,周棠雨说回不去,连宝两句话没完直接把电话摞了。

周棠雨乖乖回去不算,后来还拍了颗大钻石去哄。

凭什么呀?真拿自己当祖宗?祖宗有这么随便岔开腿的么?都敢扇周棠雨了?他要是周棠雨,不把连宝大卸八块都不解气,什么爱不爱的?

电话终于打通了,陆骞面带笑容地放下手机:“我就说老周解放了,一股子喜气,都给我准备好,□□、红酒,好好去去晦气!”

周棠雨那个人他还不了解,这么多年为了摆脱顾婉华早魔怔了,哪有什么人性?跟连宝拉扯那么多年无非是回报没赶上投入。

一个高级物件谁扔了不得心疼一下?但物件就是物件。

恭喜他的兄弟回归海洋!

布加迪里,周棠雨拽掉耳机,他嘴角还维持着向上的弧度,眼底却一片冷漠。

他这几天没回龙湖公馆,不但公馆那边没人联系他,就连手机、微信也静悄悄的。

有些人,挺有本事的。

不过她怎么笃定他会等她?

一个加速,布加迪发出巨大的轰鸣,喷气机似的冲向黑夜。

布加迪咆哮着在蜀香园前面停下时,已经赚足了眼球。

周棠雨下车,他早就对这种目光习以为常,今天却故意在男男女女中的艳羡中放慢速度,缓步而行。

连宝离开他还有什么?他不信还有谁能给她这种风光?迟早她会把肠子悔断!

周棠雨走进大堂,立即有相识的服务生接过周棠雨的大衣,顺便告诉他陆骞那些人都在后面包厢里。

周棠雨不着急进去,拐了个弯先去洗手。

刚到卫生间门口,迎面两个男人搂着出来,头靠的很近,没看见周棠雨——

“照脸一巴掌,包都飞了,你赶快看那视频去,特狠。”

“我艹真的呀?胆真肥。”

“肥不肥不知道,搁我得后悔死,跟他一个月不顶干十年啊?踹我我也不走啊!”

声音渐渐远去,周棠雨眸色沉浮不定,洗了手往后面包厢去,门才推开“砰——”

的一声:

“恭喜周哥喜提单身狗,回归快乐光棍!”

“这下好了,以后你每个月都可以省出一个亿万富翁。”

“女人如衣服,一直分手,一直穿新衣裳。”

……

红酒喷了周棠雨一身,他一把抓住离他最近的陆骞:“你说什么?”

“等着吧,等到她穷到没纸擦屁股,肯定会回来求你,到时候就算她跪下求你你也不要心软。”

陆骞还在洋洋得意地去拍周棠雨的肩膀,手刚接触到那喷湿的高级面料猛地反应过来,周棠雨什么意思?

“哥,你不是和连宝分手了吗?我们给你庆贺庆贺。”

大条如陈嘉树都察觉到了不对劲,不知何时包厢里静的只能听见呼吸声。

周棠雨看着这些人,分是分了,但他还没打算公布,这些人是从哪里知道的?

贺雲琢磨着周棠雨的表情:“你不会不想分手吧?”

第30章虐狗第6弹你不珍惜女朋友,女朋友迟……

大概贺雲刚从国外回来,有两年多没见了,周棠雨没说什么,放开了陆骞。

陆骞却受不了,他一番好心被当成什么了?

“这不是你?人家都发朋友圈了,你他妈白挨一巴掌啊?!”

陆骞两下翻出朋友圈的视频,点开伸到周棠雨面前。

周棠雨没接,就着陆骞的手皱着眉看。

“啪——”

的一声,不知道是不是加了音效,在包厢里也很响亮。

视频不止一个,还有一个拆房子的。

陈嘉树坐回沙发:“算了吧哥,反正你也把连宝家房子拆了。”

拆房子这事闹得有点大了,不过连宝扇周棠雨也是,半斤八两吧。

周棠雨还是没音,这帮人哪个不是人精,个个面色凝重。

陆骞手都快举酸了也不敢动,忽然听见两个字。

“分了。”

周棠雨坐到沙发上,一手按着红酒瓶,一手往里旋转开瓶器,随着“嘭”

的一声,整个包厢都沸腾起来。

分了好,分了妙!

天下那么多女人,非吊死在一个连宝上?

好男儿何患没有女人?

周棠雨这样的,女人排着队等他宠|幸。

陆骞最兴奋,他拍拍手,进来了一排只穿着三点,戴着兔耳朵的女郎,个个鲜活水嫩。

周棠雨后仰靠在沙发上,酒瓶一转,瓶口对准了一个胸大腰细的。

旧年就这样定格在陆骞朋友圈里发的九宫格图片上,作为江城上层圈子的顶流,没点流量怎么行?这些照片几乎一夜之间传了个遍,也侧面印证了那个模糊不清的视频:连家的落魄公主已被扫地出门,成了真正的丧家犬。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