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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希从小就是这待遇,自然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直到他有次听见哪家小孩和哪家小孩笑他说“养得跟个娇滴滴的臭丫头”

似的,才有了青少年时期可怜的自尊心,拒绝了家里再派人跟着一起上课。

也就是那之后,他和陆征河渐渐走得近了,两个人一起打架是常有的事。

只不过后来又走散了。

但阮希忘不掉陆征河脸上这一道是为了帮自己挡的。

那会儿小半岁的陆征河从来不屑于叫他一声“阮少”

,也不叫“哥哥”

,更不像城里的人一样会夸阮希长得好看,只是叫“喂”

,直到脸被砍了一刀,才摸了摸阮希发红的眼尾,说“阮希,你这么好看的脸不能留印子。”

可惜以前那个那么宝贝自己的人消失了。

擦完陆征河脸上的泥,阮希恶狠狠地说“我现在就要找一条河把你给扔出去。”

想了想,他补了一句“还要全游着饿了半年的食人鱼的那种河。”

话音刚落,陆征河已经睁开了眼,正在车内昏黄的灯光下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Ablaze·5Alpha和Omega授受不亲不知道吗?

第五章

有那么一瞬间,陆征河的眼神还和从前一样。

但这样的错觉维持了仅仅几秒,只是一恍惚的功夫,他的眼神又让阮希感到陌生。

不等阮希说话,陆征河率先开口“我以为你会杀了我。”

听完,阮希立刻作势拔刀“我现在就成全你。”

而陆征河不为所动。

他的胜券在握激怒了阮希。

阮希拿眼角余光瞥他,“你这么想死在我手上?”

“你这是想跑?不去结婚了?”

陆征河问。

结婚,结婚——

又是结婚!

而这个本来应该代表幸福的字眼还从前男友嘴巴里说出来。

听到最烦的两个字眼,阮希的眉心微微皱起,不给半分好脸色了,“和你有关系?你又……”

你又不是来接我远走高飞的!

算了,说了有什么用。

不如不说!

陆征河现在手脚被捆绑着,也没有逃脱的可能性了。

阮希思前想后,拧住车钥匙,踩下油门,启动了汽车发动机。

“嗯?”

第一次打火没成功。

对上陆征河的眼神,阮希忍不住问道“你车没问题?”

陆征河只是说“果然,被写在悲剧第一页的人总会不相信灾难的来临。”

“什么意思?”

阮希皱眉道。

“我提醒过你,预言来了。

预言说从今年起,陆地自南端会开始沉没,第一个沉没的城邦就是abze城。”

陆征河说。

“……”

阮希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这么多年没见,陆征河怎么还迷信了?

“确实听过,”

阮希点头,完全没把事情往深处想,“所以我打不燃火是因为空气太潮湿了?”

“你结婚,举城欢庆七日,大多数人都忘了有这么个预言。”

陆征河陈述道,“而预言中的那一天就是今天。”

闻言,阮希身形一震。

“预言”

是他们陆地各个城邦之间明里暗里会提及到的事,但大多数时候这些预言能实现的几率并不大,所以大部分都被封存在历史的酒窖之中,作为永恒的导火线。

最近的确有这样的预言又涌现出来,但没有人去把这当回事。

阮希记得,从宋书绵跳楼那一天之前,abze城已经下了许久的雨,海岸线升高不少,阮家排水通道里的流水也比往年多。

近几天,参加他婚前乐队□□的鼓手也抱怨过这阴雨连绵的破天气,包括平日根本不起眼的后花园也有同样的怪状,以前草丛就只是草丛,并没有地下水上涌时形成的片片泥泞之地……

“那只是预言。”

阮希不信邪,又踩了一次油门。

配合手上动作,越野车轰鸣声起,巨大的车灯照亮前方宽阔无人的公路。

走吧。

不管身边这个人还爱不爱你,你也不能沦落到被家族安排婚姻的境地。

阮希想象不出来自己后半辈子还可能去爱别人,但是也实在不愿意嫁给不认识的陌生人。

那和一生被束缚住手脚没有什么区别。

而且他是二十六个城邦会抢夺的目标,因为该死的预言家和预言书曾在各个城邦间造谣传闻,说阮家独生子将是整块陆地最宝贝的礼物。

一千个人有一千张嘴,谣言越传越离谱。

到阮希成年之后,他的存在就好像什么待人开采的海底宝藏,阮家也开始限制了阮希的外出。

这么些年,他一直都没有机会独自一人踏上外出的路途去寻找失踪的爱人。

阮希以为自己能等到那个人回来,没想到只等来了一纸婚约。

所有人都期待着他成为一个能够一直待在神坛的alha,但没人知道他已经在成人分化那年选择了做o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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