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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肃有个妹妹,今年高三,骄纵任性,不服管教,糖瘾患者。

苗肃要出国一个半月谈一个重大项目,不放心把妹妹交给保姆,就拜托自己的大学同学顾沾代为照顾。

顾沾其人,嚣张跋扈二世祖,或许能以毒攻毒,治治他妹妹的臭脾气。

苗脆见到顾沾的时候嘴巴特别甜,“叔叔好呀,你长得真帅,比我哥帅多了。”

苗肃拍她脑袋,“叫什么叔叔,人家跟你哥我一样大,叫哥哥。”

“哦,哥哥好。”

苗脆的小酒窝一直挂在脸上。

顾沾看着苗肃的这个妹妹,心道:好他妈可爱,哪有苗肃说的那么可怕。

顾沾非常乐意地将苗脆领回了家。

一个星期后。

“苗!

脆——!”

凌晨四点半被一桶凉水泼醒的顾沾青筋暴跳。

“我,我做噩梦了,害怕。”

苗脆举着盆,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顾沾:“……”

怒火熄灭在喉咙里。

又一日。

“苗脆,你怎么又往火锅里加白糖?”

顾沾把家里所有带糖的食品都收起来。

苗脆立马奶凶地唾骂他:“大叔,你冷血冷酷冷漠无情不要脸!”

顾沾:“……”

“叫哥。”

“我不!”

后来——

“哥哥给你吃糖,你做我女朋友。”

顾沾说。

“好呀。”

“但是每天只能吃五颗。”

顾沾道,“不然你牙齿又会坏掉。”

“拜拜。”

苗脆挥手。

“六颗!”

……

“十二颗!”

苗脆转头,眨巴眼,“行叭。”

嗜糖少女x二世祖

《想要驯服熊孩子却被熊孩子驯服的感天动地沙雕励志爱情故事》

【甜】【八岁年龄差伪养成】

第39章39番外

爱豆和小粉丝

直到舞台升起,那个人站在上面,温文文才敢相信自己身处离舞台最近的位置,以一个极佳的视角看着舞台上的男人握着话筒在唱歌。

他正在唱的是他前段时间参演的一个电影的主题曲,是首挺厚重的歌,歌词在讨论爱与救赎。

男人身着一件画满血红色手印的长袍,右手戴着黑色皮手套,被伴舞们围在中间,伴舞们围着他正在跳着仿佛在撕扯着地面的舞。

太具有视觉冲击力的舞台,太贯穿灵魂深处的歌唱。

温文文在男人唱到最低沉时,流下了泪。

啪嗒一声,泪水滴到她手里的荧光棒上。

此时此刻,没有人呐喊尖叫,没有人喧哗吵闹,皆安静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盯着同一个方向。

那个方向站着她们为之追逐的偶像。

“我问你,你是太阳吗,为何把光照在我身上,你说,你只是在发热,是我拥抱你的光……”

男人最后一句唱完,垂下的头抬起,看向舞台,宛若海洋的湖色荧光棒纷纷举起。

他一双狐狸眼转向vip观众席第一排的位置,略过一张张人脸,收回目光。

直到舞台上的男人退去,光影变幻,温文文还在那哭,旁边的人给她递来一张纸巾。

“谢谢。”

温文文抽噎着说。

“小妹妹,你什么时候喜欢上桑迎的?!

!”

给温文文递纸巾的女生扯着嗓门问,耳边嘶吼的尖叫声淹没了她的声音。

不过温文文根据她的口型读懂了她的问题,回道:“小学五年级!

!”

那个时候桑迎刚出道,还是个青涩少年,发了一首单曲之后,这人跑去演戏,她先是被他的声音迷住,而后被他帅气的外型迷住。

温文文舔过许多明星的颜,唯独桑迎的颜在她心里最无可挑剔。

他是星辰,在她的生命里闪着光,青春里一大半的回忆都跟这个男人有关。

舞台突然闪烁起银白的光,一个换上街头风格潮牌服装的男人滑着一块滑板从光影中而来,快节奏的音符律动全场,男人两只手跟着节奏往下压,突然一个炫酷的旋转,男人从坡上滑下,伴着音乐,再从滑板上跳下,他脚尖一踩,滑板翘起来飞到他的手中。

音乐律动到最高潮处,他的声音响起,全场为之沸腾,呐喊、尖叫、嘶吼声此起彼伏,穿云裂石,不少人热泪盈眶。

温文文也尖叫起来,扯着嗓门喊台上的人,“老公!

!”

她向来对那些把自家爱豆喊成老公的人嗤之以鼻,可在这样的氛围里,她堕落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老公!

我爱你!

你是最棒的!

温文文手里的荧光棒摇得直接飞了出去,不巧,这荧光棒似乎跟她一样热情,直接飞到了舞台上。

温文文惊讶了一下,没去管,从包里掏出另外两根,继续挥舞。

谁知音乐和灯光突然停了下来,“轰”

地一声,一束灯光打到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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