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起来像个傻子。

“你觉得丢人,就只能用b计划了。”

白兮若继续出主意,“冲啊,从裴总的阳台翻过去。”

樊篱立刻拒绝,“怎么可以!”

翻阳台那种事,听起来像私生粉会做的行为。

而且……

“他没回来呢。”

樊篱小声说。

白兮若奇怪的嘀咕,“咦?我刚问了顺子哥,他说裴总已经上楼了。”

“你跟顺子哥关系这么好?”

“嘿嘿,商业合作,互相学习嘛。”

樊篱:……

她一个半吊子经纪人,跟刘顺能有什么商业合作?

刘顺被迫扶贫还差不多。

樊篱正想怼两句,一串脚步声停在她背后。

她仰起脸,看到裴景冉走过来。

“裴老师……”

樊篱弱弱叫了声。

“房卡锁里面了?”

裴景冉看了眼紧闭的防盗门,“你怎么上来的?”

酒店的电梯,需要通过房卡才能打开。

“家里司机送我来酒店的,他找人要了一张卡,就可以按楼层了。”

樊篱小声说。

应该是酒店电梯的管理卡。

樊篱低眉顺眼,手指不安的揪着衣角,像做错事的小孩子。

裴景冉忽然很想摸摸她的头发。

“先来我房间。”

裴景冉克制危险的想法,打开自己那边。

樊篱颠着小碎步跑过去,“打扰你了……”

成功潜入裴总房间,开心!

这应该叫因祸得福吧?

樊篱愉快地想着,紧紧跟着裴景冉进入房间。

刚踏进房间,她被屋里了无生气的苍凉震惊了。

明明裴景冉的房间,和自己房间构造相同,都是标准的套间配置。

可他住了整整一个月,房间里没有任何属于自己的东西,仿佛完全没有住过人似的,沙发上连个褶子都没有。

裴景冉打开灯,明亮的房间依旧肃穆,透着惨白,没有半点人间的烟火气。

要不是她清楚,裴景冉每晚都会回来,樊篱简直要以为这边没人住过呢。

她忽然明白,楚殿为什么说裴魔王的家里很可怕了。

“我帮你拿房卡。”

裴景冉推开玻璃门,走向阳台。

望着他的背影,樊篱瞧见浓稠的落寞,突然有些心疼。

他一直生活在没有人间烟火的地方,别人总以为他高高在上。

只有裴景冉身边的人,才知道高处不胜寒的道理,却无法感同身受。

长长久久的,只有他一个人生活在孤单里。

“给……”

裴景冉拿了房卡,很快折回来交给樊篱,“回去吧……”

“我……”

樊篱接过房卡,紧紧攥在手心。

卡片的棱角磨得手心生疼,樊篱思考半晌,终于鼓起勇气做出决定。

“裴老师,你喜欢喝花茶吧。”

樊篱仰起脸,小心翼翼的问,“我每天晚上泡好给你拿过来,陪你一起喝,好不好?”

裴景冉想都没想就答应下来,“嗯……”

“那你等等,我这就去烧水!”

说完,她转身跑出房间。

第18章

“啊?新剧本还没写出来呀。”

樊篱揣着手手,像个小老头儿似的发愁,“那可怎么办?”

楚殿幽幽叹了口气,绕樊篱转了半圈,“刚才,我去找编剧要剧本,他把最后三根头发也拔掉了,跟我说下午才能写出来。”

“下午啊,那咱们上午怎么办?”

樊篱挺发愁。

没有新剧本,她想抽空背台词都不行。

这可怎么办?

“篱篱……”

蒋珊笑盈盈走过来,拉起樊篱的手说,“我发现道具组那边有副麻将,咱们四个来玩吧?”

“咱们四个?”

樊篱茫然的问,“哪四个?”

蒋珊指指他跟自己,又小声说,“还有楚殿和裴景冉,你去问问呗。”

樊篱拖长调子,慢悠悠应了声,转过去用胳膊肘戳了戳楚殿,“你要玩吗?”

楚殿听到了她俩的对话。

即使不喜欢蒋珊,可让蒋珊跟樊篱单独玩,似乎更危险,他想了想决定同意了。

四缺三,樊篱扒着裴总休息室的门框看了眼,里面的人正忙着呢。

樊篱没有打扰裴总的工作,转转悠悠到处逛了一圈,碰上打着哈欠喝豆浆的白兮若。

“小白!

你来啦!”

樊篱找到救兵,抓住她问,“打麻将吗?”

“好啊,我可是赌神。”

白兮若愉快的说。

“我记得,你是青年演奏家吧?”

樊篱瞧着她一手拎着豆浆,一手攥着油条的邋遢模样。

谁敢相信这货是金色音乐厅正中央的女神啊!

“演奏是副业,我小时候的偶像是发哥。”

白兮若叼着油条,朝他比了个发射纸牌的动作,“我像不像赌神?”

“你把豆浆喷我身上了!”

樊篱成功找到救场队友。

她把白兮若带回去,蒋珊看了眼,表情有点奇怪。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