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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知道,我这不是看她不在,才敢这么说嘛。”

表妹浑然不在意,阮心悦甚至还听到了对方翻看自己桌子的声音,那上面是她的画册。

“她那么听你话,就算听见又怎样……哇表哥,你快来看,这都是那个病秧子画的吧!”

“还真是傻,你随口夸一句她画好看,她就学了十年。”

人不在,祁樾也没了继续演戏的心思,踱步过去。

看见画册时,只觉得好笑,他轻嗤。

“不然呢,我难道夸她跳舞好看吗?”

明晃晃的嘲笑和讽刺,阮心悦浑身僵住,如坠冰窟。

这是她认认真真,喜欢了十年的人。

站不起来一直是阮心悦的通病,所以车祸之后,阮心悦基本没踏出过阮公馆。

祁樾已经离去,阮心悦却还处在震惊中,直到对上谭明旭一双戏谑笑眸,她才猛地回神。

下意识想要挣脱出去。

双脚根本使不上力,谭明旭只需稍稍用力一扯,阮心悦整个人瞬间落在他怀中。

坚实的胸膛撞得阮心悦脑袋发晕。

动作之间,原本摇摇欲坠的柜门蓦地松开,两个人连同后面的被褥,一齐向外摔去。

谭明旭伸手护住女孩后脑勺,一个翻身,给人当了肉垫子。

好在房间铺了厚厚的地毯,这么一番动静,也没有惊动人上来查看。

阮心悦双手还受人桎梏,她恶狠狠瞪着人。

戏内,谭明旭稍稍往上直起身,伸手揽住人,温热落在阮心悦耳尖。

阮心悦扭过头避开,紧紧闭上眼。

那抹温热却始终没有落下。

阮心悦狐疑睁开眼,却见谭明旭手中多了一只珍珠耳环,是刚从自己左耳解下的。

谭明旭低低笑声落在自己耳畔。

“……这是刚刚的报酬,阮小姐。”

最后三个字轻轻落在自己耳边时,阮心悦只觉得耳尖在滴血。

戏外,这一条初梨连拍了五遍都不过,卡住的地方永远是陈屿之搂住自己的那一下。

只要陈屿之一动作,初梨立马将人推开。

她已经分不清,那漏掉的半拍心跳,是阮心悦,还是自己。

郑予安关切跑过来:“阿梨,你没事吧?”

他拢眉,“要不重新换个人?”

以为初梨是和男生搭戏会尴尬,郑予安提议:“最后这个动作让小涵来。

她身量高,应该不会露馅,到时不拍正脸就行。”

这是目前最好的方法了,而且初梨也不想浪费大家时间。

她迟疑着:“我缓一缓,如果不行的话,就按你说的。”

“那好,你先休息,我先和小涵讨论下。”

围着的人终于散去,初梨长长松了口气。

正想着喝杯果汁冷静一下时,手腕忽的被人攥住。

初梨下意识回头。

下一秒,人已经被拽到陈屿之怀中。

初梨猛然睁大眼。

视野之内,陈屿之稍稍垂首。

琥珀色灯光透过天花板上的玻璃罩子,直直落在男人脸上,鸦羽睫毛在眼睑下方留下淡淡阴影。

陈屿之低沉的嗓音在耳边乍然响起。

“阿梨,这是我第一次卖.身。”

“给个面子,让我抱一下。”

“……行吗?”

第24章初梨拜倒在陈美人的石榴裙……

美色误国。

美色……误国。

美……色……误……国。

车轱辘似的在心里滚过十几遍之后,初梨一仰头,双眸说不出的坚定,仿佛下一刻就要上场杀敌。

“那……好吧。”

可惜最后说出来的话软绵绵无力,初梨最终还是败倒陈美人的石榴裙之下。

……

不远处,郑予安刚和温涵商量好替补的事,人没转身,手边就多出了一杯果茶。

是温涵塞给自己的。

“别忙活了。”

她扬扬下巴,视线落在陈屿之和初梨身上,示意郑予安回头看。

一双狐狸眼笑得狡黠而猖狂,说出来的话也意味深长。

“小郑,你好像晚了一步,已经有人捷足先登了哈。”

初梨正站在陈屿之身前,两人均是朝着同一个方向。

只不过初梨手腕被陈屿之攥着,她只能偏过头,和陈屿之对话。

戏内谭明旭抓着阮心悦,戏外陈屿之抓着初梨。

温涵送的果茶是柠檬茶。

郑予安抿了一口,又酸又涩,苦得他直皱眉,喝了一口就没再碰。

估计是因为陈屿之那句话,最后那一条初梨没再出什么差池,顺利完成了拍摄。

戏中谭明旭是个浪荡人设,所以最后解下珍珠耳环时,是用双唇解开的。

这一大段动作描写艳而不俗,能用的不该用的词都用上了,放晋江估计一秒就被锁。

看得初梨面红耳赤,草草扫了几眼就收了目光,又按耐不住多看了一眼,然后再丢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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