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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千辰缓缓坐起来,抻了抻胳膊,放松了一下筋骨,便又重新坐到了案台前,“放心吧。
是本大人的,谁都抢不走。
谁敢动我的女人,谁敢打我女人的主意,都是活腻歪了。”
冷旭和池渊笑道:“那我们俩就放心了。”
冷旭又问道:“大人,那个宣仁蕙不是很喜欢你吗?我们俩都看出来了。
当然我们叶知道你一点都不喜欢她。
可为何一夜之间,这宣仁蕙便嫁个了萧洛国的王子萧傲了。
听闻那夜宣仁蕙还和萧傲同床共寝了呢。
他们可是第一日才见呢。
就如此情投意合迫不及待了。
还有,那日,是宣仁蕙去送的颜若锦回到了家里。
她怎么就又出现在了萧傲的床上了呢。
总感觉这里面有事。”
陆千辰淡淡道:“本大人做的。”
“啊?!
什么?!
大人是你做的?!”
冷旭和池渊经的目瞪口呆。
冷旭接续又道:“我和池渊依着经常办案查案的经验,就感觉这事没有那么简单,总感觉背后有高人不着痕迹地改变了整件事情的走向。
果不其然,是大人您做的啊。”
陆千辰轻然笑了笑:“平日里我做什么事也没有见你们俩如此惊讶啊。
怎么临到这件事了就是如此惊讶?”
池渊低声道:“大人,这件事不一样。
这可是涉及到了宣国公主宣仁蕙,皇上的亲妹妹啊。”
陆千辰不以为然,淡淡道:“谁让她敢暗算我的女人了?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自食恶果,自作孽不可活。
那夜我就知道她不会那么好心地将醉酒的颜若锦送回家去。
我倒是想送,但宣仁蕙说我是男的,男女授受不亲。
好,那我就暗地里跟着她。
看她扶着颜若锦到了马车上,将颜若锦送回了家,躺在了床上。
然后她就出来了。
我差点就信了。
幸亏当时我没有走。
而是又多呆了一会儿。
这个宣仁蕙果然心机够深。
她也担心被我发现什么猫腻。
然后,我便就看着宣仁蕙又带着两个人给颜若锦用了迷香,将颜若锦悄无声息地送到了萧傲的床上。
就走了。
她以为她的计谋得逞,便就高高兴兴地回了宫里睡着了。
我则将颜若锦重新从萧傲的床上了救了出去,重新送回了她自己的家里。
给了她还用了解药。
只是她还醉着酒。
我又神不知鬼不觉得来了皇宫之中,到了宣仁蕙的寝宫,用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给宣仁蕙用了迷香,将她悄然带离了宫里,又送到了萧傲的床上,这一切就是如此。
宣仁蕙可怪不得我,谁让她敢暗算颜若锦,她便要自食恶果。”
“啊,啊,大人,还是您厉害。
整个宣国,能如此神不知鬼不觉地从皇宫中带走人的只有你了。”
冷旭和池渊惊叹着。
陆千辰淡淡道:“唯一的遗憾就是颜若锦不知道此事。
她不知道是我救的她。
不过,也没有关系,我心里清楚我为颜若锦做过的事就行。
这件事还要怪一个人,要是顾熙然不把萧傲和萧筠兄妹俩带到颜若锦的美食院去,萧傲就碰不到颜若锦,就不会对她有意,他也就不会让宣仁蕙利用了这个机会。
对了,颜若锦亲生父母的事查的怎么样了。”
冷旭忙回道:“大人,前几日,我偶然间在街上走路过美食院的时候碰到一个老妇人在买饭菜的时候,打听了一下颜若锦衣领上的那朵牡丹花是谁绣的。
当时颜若锦便说是她襁褓上的衣服上有那个牡丹花,她觉得很好看,便拿出来照着那个样子和针法秀在衣领上了。
之后那个老妇人便所有所思的似的走了。
可过了几日,我又接连几日看那个老妇人经常到美食院买吃的。
并还对颜若锦问这问那的。
看的出来,颜若锦也觉得那个老妇人一点异常了。
不过她做生意的,到没有那么表现出来,依然笑意盈盈地招待她。
大人,你说这个老妇人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关于颜若锦身世的事?”
陆千辰闻听来了兴致,想起前些日子,他借口脚伤住在颜若锦家里的日子曾在颜若锦的衣柜里发现过一个小婴孩的衣裳,上面的确绣着一朵精美的牡丹,并与普通的牡丹不一样,甚是别致。
“那个老妇人如今何在?”
“我跟踪过她,她住在前街的菜市场旁侧一处民宅里。”
冷旭回道。
“那赶紧带我去。”
陆千辰当即便一刻都不想耽搁。
“是,大人。”
冷旭和池渊齐声道。
就这样,陆千辰带着冷旭和池渊到了那个菜市场旁侧的民宅里找到了那个老妇人。
民宅就是普通百姓的房子,陈设简朴。
那个老妇人见到陆千辰一行三人的穿衣打扮,疑惑道:“你们找谁?是不是走错了?”
冷旭:“这位是枢密院的枢密使陆大人。
过来找你问点事。
你不必紧张。
照实回答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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