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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太子生的面若冠玉,贵气雅致,美色当前,榕英理所当然的受到了迷惑,故作镇定:“没生气啊。”

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突然传来,榕英动动耳朵,好奇的往胤礽身上看,“藏了什么呢。”

胤礽这才把一直背在身后的手拿出来,是一只小笼子,里面关了一黑一白两只兔子,正蹦蹦跳跳挨挨挤挤,毛茸茸巴掌大小,可爱的不行。

“哇!

哪里来的小兔子,长得真好,叫什么名字啊。”

榕英喜欢得不得了,蹲在地上玩兔子。

“刚带进来,没起名字。”

“唔。”

榕英摸了摸下巴,“这样的话,那就叫黑无常,白无常,你看怎样。”

“不怎么样。”

胤礽无语,抱起一只黑兔子摸了两把,“好好的小兔子做什么叫这种名字,瘆得慌。”

榕英翻了个白眼,“那你说叫什么名字?干脆就叫小黑小白好了,好记不拗口。”

于是两只小兔子的名字就这么随便的定了下来,两人还亲自做了个兔窝摆在门口的角落,铺上了厚厚的棉花,看着就喜人。

天晚了,一阵凉风吹过,榕英微微咳嗽了两声,胤礽立马便停下了手里动作,把人带进了屋,贴心的关上了通风的窗户。

“我说什么来着,让你在屋子里带着你还非不听话。”

榕英喝了两口水后好了不少,嘴硬道:“我就是随便咳嗽两声吓吓你。”

胤礽笑眯眯:“哦,那我还真被吓住了呢。”

她是一个月前穿越过来的,胆战心惊许久怕被发现自己不是本人,同夫君孩子相处了一段时间却发现对方毫无所觉,她这才松懈一口气。

珊图里哪儿哪儿都好,就是喜欢和她阿玛打小报告。

胤礽也哪儿哪儿都好,就是总爱管着她。

这具病秧子身体也实在不争气,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折腾的榕英叫苦不迭,一直闷在屋子里的她早就打听过了,虽说圈禁,但在这咸安宫内自由走动还是可以的。

安顿好两只兔子,榕英便挨挨蹭蹭的靠过去,两根手指扯了扯胤礽衣袖,“咱们出去走走呗,我闷死了。”

胤礽无奈,拿出斗篷给她系上裹紧,嘴里念叨:“就知道你熬不住,得了,爷陪着你,就在外头溜两圈得了,等回头身子大好了你想去哪儿去哪儿成不?”

榕英喜笑颜开,扑上去搂住他用力的抱了一个。

真是个爱操心的话痨太子。

第74章踩到了喝醉

“哇!

!”

“啊!

!”

两声凄惨的嚎叫一前一后响起,几乎没掀翻了乾清宫屋顶,鸟雀惊得扑棱棱飞走了。

“皇上!”

在门外等着伺候的梁九功吓了个半死,领着一帮侍卫一窝蜂冲了进去,却和趴在地上的太子来了个眼对眼,双方同时愣住了。

场面一时异常寂静。

——除了康熙嘶嘶的痛呼声。

此时在太子壳里的乃是榕英,她以最快的速度捡起自己散落在地的面子,飞快爬起来要往康熙那边扑,不料脚被缠在身上的被子拌了一下,榕英只能眼睁睁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床沿。

只听砰一声巨响,太子爷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就把自己撞晕在了康熙床前,额头迅速肿了起来。

“太子爷!”

“殿下!”

康熙还在睡梦中就被儿子狠狠踩了一脚肚皮和大腿,痛的想不顾形象满床打滚,冷不丁听到此起彼伏的惊呼赶紧睁眼一瞧,立马跳起来指挥人把太子搬到自己床上。

“还不赶紧传太医!

嘶——嗷。”

康熙努力的压低痛呼,忍耐住了想抱住肚子的冲动,一瘸一拐的挪到旁边坐下。

半辈子的脸都丢干净了。

一阵兵荒马乱后,榕英慢悠悠醒了过来。

她捂着自己被绷带缠住的脑袋,呆呆看着明黄色的床帐,记忆回笼,她终于想起来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好家伙,一脚踩在康熙身上,这在以前她是想都不敢想的。

让她捋一捋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今天醒来榕英就隐约觉得不对,身旁直挺挺躺了个温热硬邦邦的身体,还散发着龙涎香气息,她迷迷糊糊还纳闷这狗太子今天居然没搂着她,然后猛的想起来。

等等,那货昨天不是派人传话说歇在他爹那头了吗?那,她身边这个是啥?!

榕英惊恐万状的扭过头去看,看清康熙面孔的那一刻吓到肝胆欲裂,连滚带爬的就往外爬去,一床被子全部被她裹走了,绊来绊去踩得康熙惨叫连连,榕英自己也噼里啪啦摔到了床底下。

杀了我吧,就现在:)

“醒了?”

康熙盯着她,面无表情。

榕英:……

想想办法榕小英,这现在是你爹,儿子打了爹怎么忏悔,求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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