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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婶子如果知道你嫁了军官,肯定乐得合不拢嘴。”

话里话外的酸味儿赶得上山西老陈醋了,“宝珍姐虽然没了,但咱们两家好歹是亲戚,我当然要把这么重要的事告诉姜叔叔,让他们跟着开心开心。”

她还不知道姜家那群人,见着兔子不撒手。

肯定拖家带口立刻赶到京市。

就不信姜糖婆家对这门来打秋风的穷亲戚不会产生不好的看法。

姜糖抬眸,睨了她一眼,没好气道:“那可真是谢谢你了。”

“哎,你,你就这样走了?”

就一点不生气吗?

不想撕烂她的嘴,骂她损人不利己吗?

王秋彤都做好跟她大吵一架的心理准备了,没想到姜糖不接茬,登时傻在原地。

姜糖脚步停下,扭头看她:“不然呢?难道你还等着我请你吃饭?”

她不怕别人来找事,但她最不耐烦的就是王秋彤这样的人。

说她坏吧,她又做不出伤天害理、罪大恶极的事,你想报复她,好好教训她一次呢,自己都觉得小题大做,很没必要。

可偏偏,她无时无刻都在想法子膈应你。

若她是个脾气暴躁的人,就好了。

两巴掌扇过去,啥郁闷都消得干干净净。

姜糖随手将信夹在书里,漫不经心地思索着,什么时候回红星镇一趟,将那箱小黄鱼取走。

如果姜家人老老实实,不来给她添堵,她就按照赡养标准给姜家两位老人生活费。

以原身的性子,都能掏心掏肺助王明华东山再起,想必对姜家人不会差到哪儿。

姜糖这样做,并非圣母心发作,想替原身尽孝,而是用点小钱把麻烦打发掉罢了。

不然姜家人铁了心闹上门,在华国这样一个重血脉亲情的社会环境下,她和符横云讨不了好。

这跟前几年在省一机门口闹那一出又不同。

当时她被逼下乡,虽然成了省一机的正式工人,但日子过得不比普通人强多少,在大环境下她并不算多么特殊。

如此,也不会引发别人的不满(又作仇富),围观群众听她哭诉更容易代入到她的处境,是以在她有理的前提下,他们更愿意站她这边。

可现在,符横云在部队里前途光明,她呢,未来也是一片坦途。

毫不讳言,他们家的生活比绝大多数华国人优越。

而老姜家条件就差多了。

人嘛,总是更同情弱者。

与其被环境逼迫着同他们和解,倒不如主动出击。

姜糖能冷静地分析利弊,说到底,还是因为她跟姜家人没半毛钱感情。

她从来没想过,因为用了原身的壳子就要代替她孝顺父母,友爱兄弟,老老实实做扶兄魔。

那都是屁话。

原身很惨,难道她就过得轻松吗?

穿书不是她主动夺的舍,原身的命更不是因为她而丢,恰恰相反,姜家人才是害她无辜枉死的帮凶。

若要让姜家人飞黄腾达,换成她是原身的话,肯定棺材板都要按不住了。

这也有多缺心眼啊。

至于小黄鱼,过了四年王明华都没找到,那便是无主之物。

姜糖决定笑纳了。

——总不能白跑一趟。

第98章到了四月底,符横……

到了四月底,符横云终于回来了。

原是那批劫匪人数众多,不仅在京市附近作案,还分了另外两拨,一拨往西边省份走,一拨在南方,每犯一次案便到深山老林躲一阵。

仗着刑侦技术落后,办案人员不足,且没有后世的“天眼”

,倒是逍遥了这么长一段日子。

“没受伤吧?”

姜糖就怕这人阳奉阴违,每回都不老实。

好几次中弹了,还在她面前装没事人的样子,气得人肝疼。

“没有。”

“放心,没哄你。”

这次抓人他一直在背后统筹指挥,没有亲自出手。

姜糖放好洗澡水,拿出换洗衣物叠好,注意到房门关好了,不用担心被人撞见尴尬的场面,才动手去解他的皮带。

这动作却被符横云误会了。

她今天这么主动,符横云诧异后,也变得柔情蜜意起来。

姜糖注意到他的喉结滚动了下,手指撩起衣服下摆,指尖无意间在他胸膛轻轻勾了几下。

符横云心脏疯狂跳动,感觉下一秒就要因心跳紊乱无法呼吸。

“媳妇儿,我好想你啊。”

嗓音喑哑性感。

正要反手搂住姜糖,就见姜糖手从衣服下缩了回来,退后一步,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很好,这次没撒谎。”

撒谎?

符横云混沌的脑子登时清醒下来,哭笑不得。

合着又是脱裤子,又是上下其手,就是为了看他有没有受伤啊,虽然有些失望,但心底却是甜丝丝,暖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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